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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我就看出來,你們你們倆大半夜出現在這里,手還牽著,一看就是小情侶。”
“我見多了剛畢業來這里履行的大學生情侶了,但還是第一次見到要分開睡得,我當時就覺奇怪,現在一想你們倆應該是剛在一起沒多久,一問果然沒錯。”
聞意無奈笑笑。
她和陸澤宴已經在一起八年了,都能算上老夫老妻了,怎么還能算小情侶。
快日落的時候,陸澤宴和大媽的老公回來了。
大媽走上前,仔仔細細看了一眼自己的老公,立即板下臉來。
“你這死鬼,怎么去這么久啊?”
她老公是一個皮膚黝黑的男人,他撓了撓頭,嘿嘿一笑。
“中途出了點意外,所以耽擱了一下。”陸澤宴開口了。
大媽看了陸澤宴一眼,調侃道。
“你可算回來了,你是不知道你女朋友等得有多著急,有事沒事跑到公路上望兩眼,都快成一座望夫石了。”
陸澤宴含笑的目光落在聞意身上。
“是嗎?”他問。
聞意偏頭,低聲道。
“沒有,你別聽老板瞎說。”
修好車,聞意和陸澤宴準備回去了。
他們和旅館老板告別,踏上了公路。
車在公路上行駛,聞意坐在副駕駛位上,聽著從耳邊掠過的風。
公路兩邊是一望無際的草原,偶爾有藏原羚、野驢在草原上慢悠悠地閑逛、吃草。
天際邊是一大片火燒云,他們追逐著日落,視野里的景色都被灑上了金光,雪山、草原、和看不到盡頭的公路。
聞意從車窗里伸出手,描繪著風的形狀。
她微笑著閉上眼睛。
-
回到客棧已經入夜了。
陸澤宴把聞意送到了客棧里,陸澤宴沒急著走,淡笑著問她。
“有沒有一個晚安吻?”
“沒有。”聞意說,又將陸澤宴往外推了推。
陸澤宴反手扣住她的手,微微低頭。
在她的掌心落下一個吻。
他啞聲說:“晚安,老婆。”
不管聞意怎么說,陸澤宴還是想叫她老婆。
聞意倏地收手,她只覺得陸澤宴吻過的掌心在發燙。
她將手背在身后,看著陸澤宴離開。
剛想進門,突然聽到一點動靜。
她轉身,和從隔壁走出來的張悅悅面面相覷。
張悅悅滿臉憋笑,笑容曖昧。
聞意意識到了什么,緩緩將目光落在樓下。
格桑曲珍對她微笑。
聞意手蓋在臉上,低聲道:“你們看到了。”
是陳述句,不是疑問句。
張悅悅憋笑憋的厲害,順著她的話說。
“我們都看到了。”
張悅悅走過來,攬住聞意的肩膀。
“早說啊你們倆復合了,文醫生早早看上那個帥哥,還一直慫恿我去替她要微信呢。”
“幸好我沒去。”她拍了拍胸口,“要不然就尷尬了。”
聞意失笑。
“你們怎么這么晚還沒睡?”
“你還說呢,還不是因為你,我們想著你明天不是要回去了嗎?就想著給你辦一個歡送晚會,結果你倒好,昨晚夜里一聲不吭跑出去就一直沒回來,電話也打不通,我剛剛還在想,你要是還不回來我們就要報警了。”張悅悅說。
“抱歉啊,悅悅,我手機沒電了,所以沒辦法聯系上你們……一晚上沒回來是因為車子發動機壞了。”聞意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