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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嫣仍是輕松躲過了李氏扔過來的東西，她輕笑著開口，“若是你一直陪在娘親身邊，沒有和趙氏合謀，我估計你現(xiàn)在能夠像孟姨娘一樣活著，至少比你現(xiàn)在的好！”

楚嫣的話讓李氏放聲大笑，她的面上帶著幾分猙獰，“那又怎么樣？至少我轟轟烈烈地愛過，而且還有了一個孩子，那是我和相爺之間的孩子，這就足夠了！孟姨娘終其一生也沒有得到相爺?shù)膼邸！?

“楚嫣，身為過來人，我告訴你，縱然你如今是高高在上的太子妃，殊不知有一日也會落得和我一樣的下場！”李氏語氣中透著幾分輕嗤，“畢竟只有相爺?shù)膼矍椴攀亲铋L久的。”

楚嫣并未將李氏說的話放在心上，而是將目光落在不遠處角落里蘇瞳的身上，“蘇蘇，你看，事到如今她還是不知悔改，你雖無法面對她，可她卻知道該如何面對你。”

“你是誰？”看著一步一步走來的蘇瞳，李氏的一雙眸子里帶著幾分震驚，她的身體踉蹌一下，險些摔倒在旁邊的草垛子上。

“你說我是誰呢？”蘇瞳走到楚嫣身邊看著李氏神色平靜地開口，“我一直都告訴自己，最起碼你有片刻的悔恨，可如今看來，到底還是我高看你了！”

“你到底是誰！”李氏沖到欄桿面前對著蘇瞳詢問道，“我的嬌嬌已經(jīng)死了，你不可能是我的嬌嬌！”

“你的嬌嬌已經(jīng)死了。”蘇瞳面色平靜，一雙眸子里毫無波瀾，沒有一絲的起伏，就好像在這一刻她突然就學會了和自己釋懷。

“在渝州城的這些日子，我時常會夢見過往的事，我始終覺得是自己不夠好，所以你才會那樣對我，當年我拼了命地想要從你身上得到一些東西，可如今那些東西對我來說已經(jīng)不重要了。”蘇瞳說著說著眼眶就紅了，眼淚一直在眼眶打轉(zhuǎn)卻不曾落下。&#24378&#29306&#32&#98&#120&#119&#120&#46&#99&#111&#32&#35835&#29306

“你到底是誰！你到底是誰！你為何要說出這番話！”李氏神色崩潰地開口，“嬌嬌，我錯了！這些年是我錯了，我不應該那樣對待你，更不要肆意地辱罵你、毆打你，你原諒我好不好？”

李氏搖晃著欄桿，“嬌嬌，你原諒我好不好？”她說完這句話就猛地吐出一口血來，她擦拭唇邊的血漬，看向蘇瞳時眉眼間皆是溫柔，好似曾經(jīng)的李氏已經(jīng)不復存在。

“我做不到。”蘇瞳的聲音沙啞著，“你生了我、養(yǎng)了我，可你為何又要那樣對待我？”蘇瞳上前一步握住李氏的手，“就因為我是白夫人的女兒你就要那樣對待我嗎？就因為我不是你的親生女兒，你就要把我當成泄憤的工具嗎？”制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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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知道那些年我是怎么過來的？”蘇瞳才嘶吼著說出這句話，“我整天的擔驚受怕，我甚至就連受傷了都忍受著不告訴你，因為我知道你根本就不會關心我，根本就不在意我的死活，你甚至希望我死在楚嬋和楚嫻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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