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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與衛安約好的是兩個年輕姑娘,姜士達不由地眼前一亮,臉上笑容得體又顯得油膩:“兩位都是管理局的?”
時鹿瞥了他一眼:“你也是?”
“不不不是,我只能算是個散修,而且天賦和能力有限,沒什么大作為,現在轉行做了經理人。”姜士達謙遜一笑,從褲兜里拿出兩張名片遞到兩個女孩面前,“鄙姓姜,二位要是沒有長期合作的經理人,可以互相留個電話,以后有機會一塊工作。”
接過名片,時鹿把前后都看了一遍,上面只有名字和電話:“我是新人,不太了解你們這行,經理人是做什么的?”
見時鹿連經理人是什么都不知道,姜士達心里狐疑了一下,面上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經理人就是收集情報,牽線搭橋的。”
靈異事件出現前不會有任何征兆,絕大多數人也沒有門路向大師求助,經理人的存在就是為了滿足更多人的需求,他們通過走街串巷收集有關靈異事件的情報,再轉手把事件分配到手上合作的玄術師,同時負責期間的溝通、調查和衣食住行,待問題解決后再從報酬中抽取一小部分作為傭金。
“你的工作性質聽起來和明星的經紀人也差不多。”時鹿把名片遞了回去,“不過我什么都不會,可能沒有機會合作了。”
“謙虛,謙虛了,什么都不會怎么可能加入管理局。”姜士達臉上堆滿笑容,用四兩撥千斤的力道將名片推過去,“小有小成,大有大成,現在沒機會,以后說不定就有機會了。”
時鹿懂了,這意思就是來者不拒、多多益善,對他而言合作對象越多,生意就能做得越大。
寒暄完,幾人往小區里面走,姜士達很健談,一路上嘴就沒停過,他人還算坦誠,直言自己是想找衛安合作,前后被拒絕過好幾次,但他這人的優點就是有毅力,隔一段時間就上門問一次。
這兩天手頭上有點消息,事情還挺棘手,他便抽了個空早早上門,正好撞見衛安出門,一路跟著軟磨硬泡,回過神人就跟到了這。
衛安就是個老實人,也不會彎彎繞繞,三兩句話就被套出要見的是什么人,姜士達得知是隔壁市管理局的,便動了結交的心思。
多說話,多幫忙,一來二去彼此不就熟稔了,姜士達自告奮勇,拍著胸脯攬下粗活重活,不讓他干還表示要跟你急眼。
屋子的大門沒關,里面的東西被翻得亂七八糟,日常用的小家電全被搬走,冰箱也被拖拽到廚房門口。
想必是時家成他們昨天晚上離開派出所,匆匆忙忙跑回來收拾東西,為了膈應人,把能帶走的都搬走了。
“我去,這是土匪進城啊,要不要報警?”姜士達不知前因后果,只是被眼前的畫面驚得瞠目結舌。
“算了,都是不值錢的東西,時啟峰用過的東西我們也是要扔的,不想再跟他們糾纏。”看著滿屋狼藉,時慍臉色難看,強忍下心中怒火,“我到房間里看看,有用的就打包,沒用的都清理掉。”
姜士達聞言解開袖口的扣子準備幫忙收拾,時鹿抬手攔了一下:“算了吧,都這樣了,還是直接交給家政公司方便,到時候再找中介掛出去出租。”
“你們這要租出去?”姜士達停下理袖子的手,歪過頭說道:“我最近剛好有找房子的打算,正好咱們都知根知底,你們要不把房子租給我?”
時鹿:???
這么巧的嗎!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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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經理人本就是靠收集靈異信息吃飯,四處奔波居無定所,姜士達作為黔州人,一年之中在這座城市待得最久,他又是享受派,日常都居住在三、四星的酒店里,只是近幾個月入不敷出,難免捉襟見肘。
他在私下里沒少考慮整租套房來節約開支,只是他又有拖延癥,覺得找房子的過程繁瑣麻煩,不愿付諸行動,陡然聽到時鹿要出租現下這套房,登時心動起來。
這套房子的各方面條件和酒店肯定比不了,但裝修陳設都不算舊,雜七雜八的東西也近乎被搬空,只要稍作布置,收拾出一套稱心如意的住處并不困難。
小區位置偏僻,最適合他這種需要接觸神神鬼鬼的職業,而且離衛安工作的墓園僅半個多小時的路程,方便他上門騷擾。
在姜士達表明想租房的意愿后,時鹿便把時慍叫了出來,簡單聊過后,也提前把有可能會有極品親戚上門的事情告知,打過預防針,基本意向達成,之后就是起草租房合同,再找家政公司上門打掃。
談妥后,時慍繼續去整理東西,姜士達又重新纏上衛安:“這次的事件真的很棘手,否則我也不能死磕你幫忙,你就跟我去一趟,別人真解決不了。”
“我去幫忙把垃圾丟了。”衛安不為所動,抱起堆在一旁的大紙箱往外走。
“你說像他這么厲害的術師,怎么就這么佛系呢。”目送衛安出門,姜士達唉聲連連,“我要是有他一半的水平,現在都住進大別墅里面了。”
“佛系?”抱著一箱垃圾出來的時慍正好聽見,好奇地看著他,“怎么佛了?”
“你不知道,衛安從來不賺外塊,就非常安于現狀,管理局一份工資,墓園那邊一份工資,加起來月收入都不過萬,他還挺美的。”姜士達嘆了口氣,“就是因為這么低調,他在我們業內的名聲就不太好,其他人不知道,但我是親眼見過的,我敢說放眼整個黔州,他能排上前三。”
“而且他基本上是自學成才,我打心底里佩服他。”
時鹿對衛安的印象也很好:“我覺得還是性格的關系吧。”
“也是,他有點內向,長得也有點兇。我第一次找上他的時候就死命纏他,拖著他跟我一塊去處理了件鬧鬼案,事發地點是所幼兒園,那里面的孩子一見到他就哇哇大哭,怎么哄都沒用,雖然最后事情是解決了,但自尊心多少有點受創。”姜士達頓了下,眸光停在時鹿身上,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樣,殷切地湊上前,“對了,我手頭上有個棘手的事情,就是不知道你感不感興趣?”
時鹿有清醒的自我認知,作死的事情從來不干:“我打算合同簽完就回南城。”
姜士達舉起一根手指:“出事的是東福珠寶的太子爺,酬勞報價一千萬。”
眨眨眼,時鹿露出了同道中人的會心一笑:“先說來聽聽。”
姜士達嘿嘿一笑,娓娓將調查到的信息道出。
一周前,東福珠寶的太子爺因不明原因陷入昏迷,不管是用醫學還是迷信的辦法都無法查出具體原因。
事實上這件事暫時還不能歸為特殊事件,戚家找了幾波玄術師上門也沒查到與術法有關的蛛絲馬跡,醫院那邊也給出了突發隱性疾病的可能。
“這件事棘手就棘手在戚小公子是在陪美女逛完商場出來的時候突然昏迷,商場管理員第一時間報了警,從他進商場到昏迷的全部過程都有監控記錄,一點遭人攻擊的跡象都沒有。”姜士達拿出手機點了幾下后舉了起來,屏幕里是一張照片,視角從高處往下,病床上躺著一個染著棕色頭發的年輕男人,單從外表上來看,臉色紅潤,不見半點病態。
“這是我從朋友那拿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