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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正好是周末,時慍一大早就燉了補湯到醫院幫忙。
“外公。”時鹿走進辦法,看到明顯憔悴不少的鐘外公,心里五味雜陳,“這幾天有點事情,一直抽不出時間到醫院來。”
“我聽說了,你一直在處理時家的案子。”鐘外公擠出笑容,“我這邊沒事,元博給請了護工,他們夫妻晚上也會過來幫忙,我就是年紀大了,精力有點跟不上。”
“多虧了你,要是再晚幾天,我這傻女兒就該被人抽干了。”鐘外公垂著頭,“都怪我,我原本是想著讓她徹頭徹尾在時偉泉身上跌個大跟頭,人就會成長一點,早知如此,我當初按都要按著他們離婚。聽說他連自己的兒子都殺掉了,那畜生這么喪心病狂,他還是人嗎!”
女兒再犟,終歸也是親生的,鐘外公原本是想著讓鐘秀敏被逼到走投無路,徹底放棄對時家財產的追求,到時候把人帶回老家,重新來過。
沒想到就這么點時間,事情會走到現在這種地步。
還在掛吊瓶的鐘秀敏雙眼無神地盯著天花板,在鬼門關走過一圈的她遭受到不小的打擊,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如鐘外公希望的那樣,改過自新。
想到時偉泉那張臉,鐘外公咬牙切齒:“有些話我一直憋在心里沒說,其實我一直覺得當初元博被騙就是時偉泉設計的,只是沒有證據。”
這么說鐘家會破產跟時偉泉也有關系?
時鹿捏了捏拳,告別鐘外公后往時偉泉的病房走去。
為了方便看守,時偉泉和謝皎被安排在同一間病房內,每天進出的人員都要經過檢查才能放行。
時偉泉傷在后背,只能趴伏在病床上。謝皎臉上有不少劃傷,整個腦袋都纏著紗布。
段俞非正在帶人進行審訊。
“是誰提出的請小鬼,幫你們請小鬼的人是在哪里找到的,為什么要喂他吃人肉喝人血?”
時偉泉一臉虛弱:“請小鬼的主意是我想的,最近公司一直在走下坡路,我心急如焚,才想用點旁門左道的方法改命,不過我真的從來沒有動過害人的念頭。”
段俞非看向謝皎:“你在中間扮演的是什么角色?”
“都是我干的,大師是我提出找的,兒子是我送的,血是我抽的,肉是我哄著吃的。”謝皎已完全放棄抵抗,“我要養個最強的小鬼出來,我要當全國首富!我現在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沒讓那個小鬼直接咬斷鐘秀敏的脖子,讓她給我陪葬,要不是她發瘋死不離婚,我也不至于落到今天這個下場!”
她的模樣并不像是為了幫時偉泉頂罪,段俞非蹙眉:“這么說你才是整件事的主導者?”
謝皎無所謂道:“這么說好像也沒錯,那我就當這個主導者好了。”
如果整件事是由謝皎主導,那么時偉泉身上的罪名將會減輕大半。
“根據我們調查的結果,時偉泉外面的女人不止一個。”時鹿走到謝皎病床前,“你覺得他為什么會選擇你成為再婚對象?”
謝皎肯定:“因為我生了兒子,哪個男人會不想要兒子傳宗接代啊。”
“確實是因為你生了兒子。”時鹿冷淡地看著她,“每次跟時偉泉在一起的時候,你是不是會覺得自己特別聰明,能夠輕松將他這只老狐貍拿捏住,幾句話就能把他哄得服服帖帖?”
謝皎震驚抬頭。
“你有沒有想過,他就是喜歡利用你這種自作聰明的女人?”時鹿繼續說道,“你知道嗎,向鬼王獻上血緣上的骨肉能給自身帶來的庇佑最大,血緣關系越強,得到的好處就越多,所以他才會挑選親妹妹一家,蠱惑他們飼養分·身。”
“你也不想想,像他這樣為了錢兒子妹妹都可以舍棄的人,會是那種任你拿捏的戀愛腦嗎?”
謝皎眼神慌亂。
時鹿循循善誘:“你還記得他當初是怎么哄騙你把兒子當成祭品的嗎?”
“他說,他說我還年輕,很快就可以再生一個。”謝皎好不容易等到時偉泉和鐘秀敏離婚,沒想到時家偏偏在這個時候出事,這么多年的隱忍,她怎么可能甘心。
時候泉在外面養女人,更多的是想在她們身上找回做男人的尊嚴,他永遠高高在上,爹味十足。
然而就在謝皎答應請小鬼,主動幫忙去找大師的時候,時偉泉整個人都變得柔軟下來。
時偉泉被“哄”得服服帖帖后,謝皎的野心日益膨脹起來,想要的東西變多,膽子也就越來越大,甚至連抽血喂人肉的事情都敢去做。
現在回想起來,當初若不是時偉泉在旁邊引誘著,謝皎也不能那么瘋狂。
謝皎反應過來,憤恨地瞪向對面的時偉泉:“是他,是他引導的我,所有事情都是他干的。”
時偉泉大怒:“胡說八道,你這是誘導,這是假證詞。”
早已料到的時鹿輕飄飄瞥了他一眼,不急不緩道:“你該不會以為有人出來認罪,只承認自己養小鬼就能撇清關系,從輕處罰吧?你大概還不知道,你請回家的那個是鬼王,你們給它喂人血和人肉,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能長成嗜血成性的怪物,性質惡劣到官方都介入了。”
“你就等著判刑吧。”
上門調查那天,時偉泉的言行舉止表面上看著像是在阻止謝皎,實際上卻是以懦弱的反應來刺激她,逼著她行動。
時鹿對時偉泉太了解了,看他裝出的無辜樣就覺得反胃,迫不及待想要揭穿他的丑惡嘴臉。
讓他得到應有的懲罰。
第126章
鬼王的存在影響面太廣,時偉泉和謝皎不僅被管理局調查,官方也介入協同處理,兩人后續會被有關部門帶走。
鐘外公計劃等鐘秀敏可以出院后就把人帶回老家,以后的事情他還沒想好,走一步看一步就是。
時家成母子這次吃了不少罪,他的兒子時啟峰從黔州過來后什么都不管,不是拿著手機在病房里打游戲,就是吵著要回家,最后還是時慍看不下去給時奶奶請了個護工,有空還會過去看看。
時奶奶畢竟是時慍父親的母親,時慍做不到視若無睹,但時家成她是一個眼神都沒有分過去,反正他也有兒子。
醫院里有警察值班,時慍并不怕被他們道德綁架反復糾纏。
離開醫院的第二天,時鹿和封臨初接到緊急召喚,兩個人一大早到達隊里。
唐信忠將剛收到的任務指令遞上前:“小鹿,你昨天申請了離市吧,正好,省級下達了指令,g省和s省各派遣十名安全組成員執行一級協同任務,g省參與者在黔州集合,你們今天過去還可以在黔州待大半天。”
一口氣出動二十名玄術師的任務一聽就很危險,時鹿有些驚訝:“協同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