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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間陣?一次成功?”浮禪子一臉你在逗我的表情,“你知不知道空間陣需要十三個陣眼,只刻出一兩個的話很多人都能做到。”
“我已經刻出十三個了。”時鹿將首飾盒里面的玉石都到了出來,一共六枚,挑出里面最大的那塊,“我在這塊里面刻了三個符文,其他五塊各兩個,我原本是想把十三個刻在一塊玉上的,不過擔心會失敗,就分開了。”
“你把不同的符文刻進了同一塊玉里?”浮禪子嘆氣,“真是暴殄天物,你這幾塊玉石的成色都不錯,拿來做大陣都綽綽有余。”
“我這肯定是成功的,我有預感。”時鹿抓起玉石左右看了一眼,最后挑選了沙發邊上的空曠處,隨手擺好。
浮禪子伸著脖子,見她擺放的架勢有模有樣,輕笑了一聲:“行,那你開一個我看看。”
時鹿看著那幾塊玉石:“不行,這幾塊玉很貴的,怎么可以浪費,我先擺在這,嗯,先擺在這。”
“你在那神神叨叨說什么呢?”浮禪子喊了一聲。
“不知道。”時鹿起身,“這幾天總是莫名地心悸,好像有什么很熟悉的東西出現了。”
浮禪子斂起眉:“什么東西?”
時鹿搖頭:“不知道,只是感覺而已。”
“對了,天穹山上不見的那面諸魂鏡找到了。”浮禪子神態威嚴,“是那位神女找到的。”
“所以,她手上現在有兩樣神器了?”時鹿緊張地咽下口水,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師父,假如那位神女因為私人恩怨對我動手,管理局和官方會怎么做?”
浮禪子半撩起眼皮:“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吧。”
時鹿:!?!
過分了,神女就可以為所欲為嗎,還有沒有王法了!
終于看到時鹿吃癟,浮禪子頓時感覺神清氣爽:“放心吧,如果神女真是那么危險的存在,為師是不可能縱容她的。”
時鹿斜眼看他,用那種毫無波瀾的語調說道:“那萬一她連坐,準備把師父你也一塊咔嚓了呢?”
浮禪子猶豫地看了時鹿一眼:“要不,為師還是先把你逐出師門吧。”
時鹿:“……”
不愧是你!
時鹿小時候跟鐘外公生活的地方在番陽縣,從桃錦園開車過去得兩個多小時,師徒三人剛把車開出車庫,就被浮禪子喊了停。
沒過多久一個人影小跑了過來。
“你,去后面,讓她開。”浮禪子指揮著時鹿讓位。
時鹿麻溜換到后座和封臨初同坐,等駕駛位上的人系好安全帶,才開口問道:“你怎么在這?”
柳星予回過頭,笑了笑:“就是正好跟你們一塊回去看看。”
時鹿這才記起,柳星予原本的戶籍就在番陽縣。
浮禪子直白打斷:“什么回去看看,分明管理局擔心我包庇你,讓人過來監視,你們柳局就把她派來了。”
柳星予趕忙解釋:“走個流程而已,其實柳局一點都沒有懷疑你,要不然也不能派我來做這么重要的事情。”
浮禪子再次打斷:“那可不一定,他派你來,更說明信任你,你這個柳姓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拿的。”
這是在提醒時鹿,不要被柳星予無害的外表蒙騙,要隨時保持警惕,免得被抓到把柄。
柳星予聳了聳肩,也不自討沒趣,專心當起司機。
兩個多小時后,車子開進番陽縣,直奔時鹿口中那位老頭原先租房的地方。
在時鹿的記憶里,老頭不是在外面擺攤,就是躲在家里睡覺,只有偶爾會找些老人對弈一局,順道推銷一些能夠轉運的配飾。
都是十幾二十塊的東西,有些老人被他忽悠的暈頭轉向,稀里糊涂就把錢掏了。
老頭以前住在那種筒子房里,過去這么多年,房東應該翻修過,刷過墻,窗戶外還加了防盜窗,大概是做過規范管理,原先堆滿東西的過道也被清理干凈,視覺上比以前寬敞多了。
墻面貼著房東的聯系方式,一個電話過去,穿著睡衣的女房東就從樓上跑了下來。
“你們要租房?”房東面露狐疑,視線在時鹿和封臨初身上來回掃過,雖說她沒見過什么市面,但看人的眼力還是有幾分的,這兩位外貌出挑的年輕人一看就不是會在他們這種地方租房的人。
該不會是哪個部門派人暗中走訪,來查這邊的吧。
眼神微閃,房東連忙擠出笑容,搓搓手:“幾位,你們到底有什么事啊?”
時鹿指向上邊:“304那間租出去了嗎?我們想進去看看。”
“304啊,里面有人啊。”房東面露為難,“要不你們看看301,那個四樓五樓都有房間的,價格還便宜五十。”
幾人對視一眼,時鹿又道:“你還記得幾年前304里有一位擺攤算卦的老人猝死在里面的事嗎?”
“你說那老頭啊,記得,我哪能不記得他啊。”房東露出一臉晦氣,“自從他死在我的房子里面,我這運氣就越來越差,隔三差五就有小偷跑來關顧,逼得我不得不把所有窗戶都按上防盜網,不然房子都租不出去。”
“你們該不會是那老頭的親人吧,人都死了快十年了,現在才找過來也太晚了點吧。”房東舉起雙手,“事先聲明啊,他的死跟我沒有半點關系啊,派出所那邊都有記錄,人是猝死的,他們可以為我證明的。”
房東生怕說晚了,就被人訛上,這個時間點筒子樓里沒什么人,她就是高聲呼救都沒用。
時鹿:“那老頭猝死后,有沒有其他人來找過他?”
提到這個房東就來氣:“沒有啊,不過我把那老頭東西處理掉沒多久那間房就有人上門來租,一開口就是押兩個月的房租,我往外租了這么久的房,就沒見過這么上趕著押錢的,結果人沒住半個月就跑了。我上門收拾東西,然后發現他把我地板磚都給撬起來了,想想我就來氣,他留的那點押金,都不夠我修房的。”
“事后我越想越不對,好端端的怎么會有人挖地板磚,也不知道那人到底想干什么,不過那人跑了就沒再回來過,之后也沒發生什么怪事,我也就拋到腦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