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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大家才看到,100米遠的地方有兩個黑影在向車輛招手。然后售票員就說:還是停一下吧!外面天氣那么冷,再說我們這也是最后的末班車了。(注明:那時的圓明園——香山路段也的確就這一趟公交車,而且那么晚了,出租車司機根本也不會跑那么偏僻的道路)
車停下了,又上來兩個人。不,確切地說,應該是三個人。因為在那兩人中間還被架著一個,上車后他們一句話也不說,被架著的那個人更是披頭散發的一直垂著頭。另外兩人則穿著清朝官服樣子的長袍,而且臉色泛白。大家都被嚇壞了,全神情緊張,我也是怕得要死。只有司機繼續開著車,向前行駛。這時只聽女售票員說:大家都不要怕,他們可能是在附近拍古裝戲的,大概都喝多了,衣服都沒來得及換。大家聽她這么一說,也都恢復了平靜。只有那位老太太還不斷的扭頭,神情嚴肅地看著坐在最后面的三個人,車繼續前進著…………
大概又過了三四站地,路上依然很靜,風依舊很大。更不要提又有什么人上車了,那對年輕的夫婦在上一站已經下了車;司機和售票員有說有笑地聊著天,就在這時,那位年邁的老太太突然站起身子,并且發了瘋似地對著我就打,口中還叫罵著說我在上車的時候偷了她的錢包。我就急了,站起身對著老太太就罵:“你那么大的年紀了,怎么還血口噴人呢!”老太太也不說話,就用兩眼怒瞪著我,還用左手用力抓著我的上衣領子就是不放手。我急的滿臉通紅,可就是說不出話了。這時候老太太開口卻說,前面就是派出所了,讓我們到那里去評評理!我一急就說:去就去,誰怕誰啊!
車停下了,老太太抓著我就下了車。看著已經遠去的公共汽車,老太太長出了一口氣。我還不奈煩的說:派出所在哪里啊!老太太卻說:派什么所啊!我救了你的命啊!我很不解的說:你救了我什么命啊!我怎么了,不是好好的嗎?老太太就說:剛才后上車的三個人不是人,是鬼。我就::你是不是神經病,我才真見鬼呢!說完扭頭我就要走。那老太太說道:你不相信也可以,讓我把話說完啊!我就站住身子,老太太接著說:從他們一上車我就有疑慮,所以我不斷回頭看他們。說來也巧,可能是因為從窗戶吹進的風,讓我看到了一切。風把那兩個穿祺袍的人下身吹了起來,看到他們根本就沒有腿!我瞪著一雙大眼吃驚地看著老太太,滿臉冒汗,說不出一句話!老太太說:楞什么啊!還不趕快報警!
我打電話報了警,結果警察還以為我是精神病。
結果第二天,公交車總站報案,昨天晚上最后的末班車和一名司機一名女售票員失蹤。
警察迅速查找昨天深夜報警并被警方疑為神經病的我。兩小時后我和那位老太太都被找到。當晚,燕京晚報和燕京新聞迅速報道了這令人震驚的新聞并對我和老太太做了現場采訪。
第三天,警方在距香山100多公里的密云水庫附近找到了失蹤的公共汽車,并在公交車內發現三具已嚴重腐爛的尸體。這里面有許多疑點:第一:發現的公交車不可能在跑了一天的情況下還能開出100多公里,警方更發現車油箱里面根本不是汽油,而是鮮血。第二:更讓我們不解的是,發現的尸體在不到兩天的時間里已經嚴重腐爛,就是在夏天也是不可能發生,經尸檢證實并不是人為的。第三:經警方嚴格檢查當天各個通往密云的路口監視器,什么也沒發現。這起離奇事件在當時轟動了整個燕京醫學界和公安部門。
后來為了安定民心,又編出了一個能夠理解的版本,就是我變成了女孩兒,而老太太則成了醫學院的一個老頭,那三個人成了兩個人架著個醉醺醺的醉鬼。反正最后說成是兩個殺人犯架著他們殺的人,想要偽裝成車禍死的。
可是這個說法里,這兩個人也真是膽子大,人都殺了,扔到荒郊野地里不就行了,什么時候會被發現都不一定,還非得架著尸體去坐公交車。豈不是增加了難度?
許輝舒了一口氣,“到現在我都很慶幸我下了車。要不然,現在我肯定已經不在這個世上了。”話說三個人邊喝邊聊,不知不覺天色已晚。
“今天也不早了,我看咱們還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吧!”周云將最后一口酒灌進肚里,舔了舔嘴唇。
“去你奶奶的,你住在我家,去哪兒找你媽去!”楊英嬉笑道。
“哦……也對啊。”周云傻笑。
“我看你丫就是喝多了,才喝了不到三兩酒,就成這德行了!”許輝也笑他。
“誰……喝多了!我才沒喝多呢!”周云梗著個脖子。
楊英看了看外面漆黑的夜色,皺了皺眉頭。“師父還在家等咱們呢,天色也不早了,咱們就先散了吧。”
徐輝點了點頭,“得嘞,以后有啥事你就找我,雖說咱們不在一塊工作了,但是有事兒你就說話。”
“行,知道許哥仗義。”楊英微微一笑。有種感情,一切不言中。
三個人分道揚鑣,各自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