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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蘭心問:“你見過你的爸爸媽媽嗎?”
“沒有。”祁嶸很沮喪,聲音也低了下來,“阿姨,我好想我的爸爸媽媽呀,不知道他們想不想我。嗯……他們一定是想我的!只是不知道我在哪里,所以才沒辦法來找我。”
丁蘭心心里“咯噔”了一下。
拋開年齡因素,祁崢和祁嶸長得的確不像,祁崢的五官立體深刻,身材也是高大健壯,而祁嶸卻是個子瘦小,眉清目秀,要說他們是兄弟,還真是有點牽強。
小孩子的話雖然不能當真,但丁蘭心心里還是存了個疑問,祁崢說祁嶸的父母都死了,他是不是在撒謊?
屋子里安靜了好一會兒,祁嶸漸漸地閉上了眼睛。看著他又長又翹的眼睫毛不再眨動,丁蘭心去關床頭燈,祁嶸突然伸手過來抱她,一只手還搭在了她柔軟的左胸上。
丁蘭心停下動作,看到祁嶸一臉的滿足,迷迷糊糊地叫:“媽媽……”
丁蘭心承認,她被這個沒有父母的小孩弄得心里難受了,接著又想起了還在醫(yī)院里的那一只,不知道他有沒有好一點。
竇教練一直沒打電話來,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吧。
祁崢感覺自己做了一個長長的夢,這個夢說不上好,也說不上不好,他一直安安心心地待在夢里,不用警醒鬧鐘會突然地叫。
他很久很久沒睡得這么舒服了,渾身放松,身體像是陷在又深又軟的棉花堆里,讓他使不出力爬起來。
祁崢也不想爬起來,他太累了,只想多睡一會兒。
祁崢醒過來時已經(jīng)是第二天的下午,他緩緩地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床上,周圍陌生的環(huán)境令他大腦空當,回憶不起來究竟是發(fā)生了什么事。
頭頂有吊瓶掛著,藥水滴答滴答地落下,細細的軟管垂下來,怎么像是插在他的手背上?
嘩啦啦啦——祁崢聽到了水龍頭流水的聲音,似乎是有人在洗東西,他扭了扭脖子,那扇門打開了,一個女人拿著幾個空飯盒走了出來。
她突然停住了腳步,注意到祁崢的目光,臉上頓時出現(xiàn)了欣喜的表情,快步走到他身邊,俯身問:“你醒了?你感覺好點了嗎?”
祁崢木愣愣地看著丁蘭心,老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一個小時以后,他終于接受了自己“病人”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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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梟。盡管依舊弄不清自己怎么會進到醫(yī)院,丁蘭心又怎么會陪在他身邊,但是祁崢心悸心慌,呼吸困難,身體極度的難受卻是千真萬確的。
他根本就起不了床,有時候臉都憋到發(fā)紫,丁蘭心很擔心,但是每次找來醫(yī)生護士,都說是沒有問題。
權衡以后,丁蘭心給邵錦文打了電話,問他認不認得賦江第一醫(yī)院心血管內科的專家醫(y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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