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歲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京城里都傳遍了啊?!?
尋冬撇嘴,“我也是回鎮國公府的時候聽說的,圣上好像準備給那位張天師修建個道觀呢,就在咱們公爺駐扎營地的地方。”
尋冬自幼就被賣到鎮國公府,對此憤憤不平,“咱們公爺才是正兒八經的守衛大魏疆土,就算是什么真人,也不該占了咱們公爺駐扎的兵營啊。”
“這個道理我都懂,難道圣上不懂嗎?”
覓夏瞪她一眼,“慎言,圣上也是你能輕易議論的,若傳了出去當心你的腦袋?!?
尋冬訕訕一笑,“我也就是為公爺抱不平而已。”
蕭明珠擰眉。
前朝皇帝就是癡信這些方士鬧得民不聊生,才最終葬送了祖宗留下來的基業,這才過幾代,當今圣上居然又開始信這些?
上輩子她對宮里的事知道的很少,也沒有刻意關注過,對于天師一事也不是很清楚。
不過有一點她清楚,這世上招搖撞騙的人在多數。
那個張天師,究竟是有本事的真人,還是騙子。
她更傾向于后者。
覓夏捏了下尋冬的臉,斥道:“這事夫人沒有和王妃說,想來也是怕王妃會擔心,你這么一說,夫人的心思全都白廢了?!?
尋冬也后知后覺的想到這點,連忙捂嘴,“我…我我不該嘴快。”
她說著,又沮喪著臉,“姑…王妃,我不該,我不該說那些話,我…我…”
蕭明珠輕笑,“不怪你,既然鬧得沸沸揚揚,我遲早會知道這件事,瞞也瞞不了多久。”
無非就是那個新上任的什么天師對鎮國公府沒抱什么好心思,不然,京城那么多地方怎么偏就挑中了父親駐扎的兵營呢?
她心里明白,母親是不想她擔心。
尋冬拍了拍額頭,小聲嘀咕:“我下次說話前會想一想再說?!?
蕭明珠忍俊不禁,輕嗯了一聲又想到什么問:“那個天師有什么本事嗎?”
尋冬想了想從其他人那里聽到的,老實回道:“其余不是很清楚,只記得醫術好像很高明的樣子,哦對了,還煉得一手好丹藥?!?
話說如此,她語氣卻格外不屑。
那個天師就算真有什么大法力,可對鎮國公府不利她就討厭。
蕭明珠了然。
圣上前陣子病重,雖說有御醫開藥,可總是好了又病,病了又好,反反復復的折騰了好幾天。
應當是那個張天師露出了點什么本事,取信了圣上。
“吧嗒!”
門被人從外推開,冷風灌了進來。
少年抬步進來,抖落了滿身風雪,順手將狐裘脫下來放到了一旁。
“王爺?!睂ざ鸵捪膯玖寺?。
謝宴遲擺擺手,兩人便欠了欠身退了下去將門給帶上了。
蕭明珠眼睛亮了起來,“謝四。”
少年應了聲,待到身上的冷意散去,逐漸暖和起來,他才走過去坐到了軟塌旁。
他的睫毛很長,還泛著幾分濕氣,襯得那雙漆黑的眸子格外漂亮。
謝宴遲小心翼翼的抱住她,蹭了蹭她的脖頸,“想你了?!?
蕭明珠被冰得有些癢,往后縮了縮,“別……”
少年掐住她的腰肢,低頭咬住她的唇瓣,仔細描繪著模樣,一點一點將她吞吃入腹。
蕭明珠唰的一下紅了臉,她伸手推了兩下,少年嫌礙事,將她細白的手腕攥住,耐心的低哄,“寶兒乖…”
蕭明珠被親的暈暈乎乎,臉也熱,身上也熱,像著了火一樣,難受極了。
被欺負的狠了,她眼尾泛紅,眼里水色瀲滟,還沒說出口的嗚咽就被堵在喉嚨里了,只能聽見三兩聲小貓似的輕哼。
許久,少年才起身,收拾了下滿室狼藉。
小姑娘窩在薄被里,屋里燒了地龍,方才一番折騰出了層薄汗,雪白的脖頸點點紅梅似血,格外誘人。
她半趴在塌上,臉上紅得厲害,嗓音因為方才的哭喊有些沙啞,又有點嬌氣,“你…你怎么總愛欺負人呀?!?
謝宴遲輕笑了聲,半跪下來哄她,小姑娘別著腦袋不讓哄,哼哼唧唧的鬧脾氣。
“乖…”謝宴遲低頭親了親她的臉,“別氣了,我下次輕點?!?
蕭明珠羞得埋進被子里,嗓音悶悶的,“沒有下次了!”
知道小姑娘正在氣頭上,謝宴遲只得順著她,耐心的哄了會兒,他才問:“我去給你拿件衣裳來,想穿什么?”
衣裳在方才被弄臟了,早就沒法穿了,蕭明珠紅著臉隨便指了件便又埋進被子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