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和男朋友的浪漫旅行[愛心][愛心][愛心]
他眼波微動,憋在心頭的那堵氣也隨之消散。
臨近元旦,陳元和池弘毅從英國飛回來過節,為彌補去年沒在一起過年的遺憾,在家做了不少好吃的,池鳶每天看陳元發的朋友圈都饞到不行,但可惜的是,她最近都沒有時間回去。
元旦晚會的時間定在這周末,池鳶一有空就被叫去禮堂加緊排練。
雖然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小角色,跟舉著樹在畫面里充當背景墻沒什么兩樣,但她覺得既然答應了要做到最好,于是只好放棄那些珍饈美味了。
這周三下午池鳶在階梯教室上完課,收到通知晚飯后要去排練。
她哀嘆一聲,在手機上把和徐司媛的約會取消了,一臉愁苦地往禮堂去。
剛繞過體育場沒多久,快到宿舍樓的時候,從坡上沖下來一個女生攔住她的去路,池鳶站定,眼瞧著那個女生把手里的信封交給她。
這樣的事情最近發生過很多次了。
準確的說,是自從上次在食堂門口撞見謝祈之后,這個混蛋玩意兒也不知道抽什么風,天天派人蹲點來給她送情書。
前幾次池鳶還很好奇,想看看他都能說出什么花來,可看了兩次,發現上面的文字都沒變過,甚至連信封上的字都不是手寫的,就跟一次性批量打出來的一樣。
以至于后面再有,她都會直接叫人扔進垃圾桶。
“不好意思,幫我扔了吧。”池鳶面容不變,“謝謝你啊。”
那女生愣住,似乎有點意外又不知道該怎么處置,直到池鳶走過很遠,才猶豫著轉身離開。
從教學樓到禮堂的那段路,池鳶一共碰見了五個人,收到五份相同的信封。
她不勝其煩,最后連話都不想說,直接從后門進入禮堂。
今天是晚會的所有節目一起聯排,池鳶在后臺等了會,到八點鐘左右才開始彩排第一場。
語言類節目要調整的地方主要是在走位上,不能離舞臺太近也不能太遠,有時候調度出現問題,演完一場以后整個臺上的人都站不到一起,直到適應幾次后才好些。
等弄完劇目彩排,加上主持部分的排練,池鳶已經在臺上站了三個多小時,她腰酸背痛地回到休息室拿包,心里決定以后再不能隨隨便便答應這些事了。
從舞臺側面往外走,池鳶抬眼看見前面有人影簇擁,很是嘈雜。
仔細看,她卻愣住了。
徐靳寒就站在人群里,周身洗凈冷感,黑色的夾克和迷彩褲簡單利落,身姿挺拔沉穩卓然,目光一如既往地專注而深邃,越過在場的其他人,朝她看過來。
身邊喧鬧的聲音突然小了,周圍的人都順著那視線明白過來,四下散去。
池鳶忍住在這么多人面前撲進他懷里的沖動,等人走得差不多之后,才過去,看他的眼神抑制不住驚訝和欣喜:“你怎么來了?”
徐靳寒:“難得有空,來看看你。”
“那你吃飯了嗎?”池鳶看時間已經過了九點,擔心他又不按時吃飯。
“吃過了。”他說。
池鳶:“可是我有點餓了,要不我們去吃個宵夜吧?”
徐靳寒接過她手里的東西,“想去哪吃?”
“那就...”池鳶沒說完,身后有人叫她過去,是跟她一起主持的女生,手頭有份稿子找不到了,想讓她幫個忙。
于是,池鳶只好讓徐靳寒先等等,“你就坐在這里,我很快回來。”
“不急,我在附近逛逛。”徐靳寒說。
“既然這樣...你要不順便幫我買瓶酸奶吧,我實在餓得不行了。”池鳶眨眨眼做拜托狀,“便利店就在菊園,離這不遠,從旁邊那條小路繞過去很快的。”
徐靳寒揉她的頭,動作滿是寵溺:“好。”
“你最好了。”池鳶一喜,見周圍沒人,踮起腳在他臉上親了一下,“那我先過去啦。”
待人走后,徐靳寒轉身離開禮堂。
他按照池鳶所指的地方從旁邊的小路穿過,很快見到她所描述的那個便利店,徐靳寒拿了瓶她常喝的那種,問過店員,往上走幾步,就到菊園操場。
操場不大,廣場中央有一座廢棄的戲臺,中間支了個很大的幕布,對面層層臺階上擺了幾排塑料椅,變成一個小型的露天影院。
此時電影正放映到一半,觀眾席只稀稀拉拉坐了幾個人。
徐靳寒找出那兩張電影票,掃了眼上面用中性筆寫的排次和座位號,從右側的鐵扶梯下去,找到位置坐下。
身邊的那個男生正在問同伴他今天的裝束怎么樣,右手邊還放了一束鮮紅的玫瑰花。
隨后,同伴使眼神往他身邊示意了下,男生轉過頭,嚇了一跳,“臥槽...”
男人手肘撐在膝蓋上,瞥眼看過來,目光沉穩銳利,極具壓迫感。
男生心里抖了抖,看他的裝束不像是學生,面上不肯露怯,指著他的位子說:“那什么,你到別處去吧,這有人了。”
徐靳寒垂眸,從口袋里掏出電影票,遞過去,“聽我女朋友說,你想請她看電影?”
“什么女朋友,瞎說什——”男生原本不以為然,直到看那電影票上的日期和座位號,眼睛蹬得老大,呼吸都不順暢了,“這...你...不是...”
他怎么知道學姐有男朋友啊!!!
那男生驚得好一會都沒說話,又見徐靳寒不好惹的樣子,磕磕巴巴地解釋了一通牛頭不對馬嘴的話,幾分鐘后被徐靳寒抬手打斷:“行了,你幫我個忙,今天這事我可以不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