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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經常跟顧君漓在一起,當然也看出顧君漓對秦末的態度似乎是有一些不一樣,只是沒想到顧君漓會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但看今天的樣子,事情應當是有些嚴重的……
秦末的手緊緊的抓著楚贐胸前的衣襟,神情帶著一絲恍惚的靠在他懷里,睜著眼睛,里面卻是空洞的厲害。
他終于知道最近楚贐為什么會對他疏離了,昨夜還喝了酒,醉酒了一夜都沒有回來。
他沒敢問楚贐那一夜去了哪,現在卻清楚明白的知道,楚贐在嫌棄他,嫌棄他的脖頸上留下了別人的痕跡。
想著想著秦末的眼淚不自覺的就流了下來,順著眼角流到臉頰上,然后被楚贐的衣服吸去,留下一圈深色的痕跡。
楚贐抱著懷里的人快步的走回房間,進門后又把他抱到床邊放下,遠離了一些,他才發現了小狐貍臉上的濕意。
“末末,怎么哭了。”楚贐有些緊張的用拇指給他擦著眼淚,可小狐貍的眼淚越流越多,后面已經忍不住開始發出嗚咽聲了。
楚贐心疼的把他抱在懷里,唇落在他的臉頰邊,細細的吻著,輕輕拍著他的背。
問出來的后果,楚贐不是沒有想過,但他一向是自譽冷靜,但碰上小狐貍的事,他就再也忍不住了。
他恨不得告訴所有的人,小狐貍是獨屬于他的,誰都不能碰一下,他今日看到顧君漓,心中一陣范酸,話就不受控制的說出口了,結果成了這幅樣子。
一直到在楚贐的懷里哭夠了,眼淚再也流不出來,秦末才帶著哭腔的忽然開口。
“楚贐,你在嫌棄我是不是?”
楚贐心中一緊,立刻搖搖頭:“末末,我沒有,我怎么會嫌棄你呢。”
“你早就發現了對吧,所以你冷落我,你避開我,你去喝酒,把我扔下。”秦末用力的推開楚贐一些,從他懷里抬起頭來跟他對視,“你可以直接問我啊,何必要今天當著那么多人,給我難堪呢?”
他拿過楚贐的手放在自己脖頸上,眸子里淚光閃動。
“不用問別人,想知道你問我啊,你問我,我告訴你啊。”
楚贐心疼的一把把人摟進懷里抱的緊緊的,下巴磕在他的肩上,搖了搖頭。
“我不問了,末末,我只是有一點點吃醋而已,我只是忐忑……我只是不安心。”
“楚贐,我說過喜歡你的,只有你,沒有別人。”秦末咬著唇,又一次哭出聲來。
他那天被顧君漓強行的壓在地上掙脫不開,他都能忍住沒有哭,只是感覺惡心,卻不想為顧君漓掉一滴眼淚,但在楚贐面前卻不行。
面對顧君漓的強迫他只有惡心,但在楚贐問出那句話的時候,他心中除了難堪,還有滿滿的委屈。
他已經在努力的遠離顧君漓了,但楚燼還是不相信他。
本來就生病剛剛好一些,還放了血身子弱,哭泣加上情緒的起伏,秦末眼前一黑,支撐不住的暈倒過去。
楚贐抱在懷里的人,身子忽然就萎縮下來,衣襟滑落,只還剩下衣服底下鼓起來的一小團。
秦末一愣,然后趕緊從住衣服底下把一身紅色毛毛的小狐貍扒拉出來,著急的把自己的靈力灌進小狐貍的身體里。
沈漁年說過,最近秦末身子弱,可能維持不了人身,所有楚贐并沒有那么的驚慌。
但在他把不少的靈力,都灌進小狐貍的身體里,而之前一絲靈力就能恢復人形的小狐貍,還依舊是狐貍的形態時,楚贐還是慌了。
他一把抱起小狐貍又去了樓上找沈漁年。
剛睡了一覺醒來的沈漁年,還有些迷迷糊糊的又被迫上崗,把狐貍仔細的檢查了一遍之后,他看向楚贐。
“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怎么今早還是身子上有點毛病,這會自己想不開,變不回來了。”
“他自己不想變回來?”楚贐有一些意外。
“嗯,他暫時變不回來,你回去好好守著等他醒了再說吧,他身子弱,你還是要照顧一些的。”沈漁年看著半死不活的小狐貍,倒是難得同情心泛濫,還多說了兩句。
楚贐點點頭,沒在說什么,又把小狐貍穩穩的抱回懷里,從沈漁年房間里推出去。
剛出門口迎面正巧碰上顧君漓,他下意識的用衣袖遮擋了一下懷里的狐貍,想到顧君漓也認不出這是秦末,便又放松了一些。
顧君漓恭敬的俯身行禮,對著楚贐道了句:“師尊。”
楚贐微微點了點頭,看了顧君漓一眼發現他身體里的靈力似乎是不穩,便提點了一句。
“進來城中妖多,不乏有會惑心之術的,你還是要穩定心性,切莫心急。”
“是,君漓謹遵師尊教誨。”顧君漓立刻點頭。
楚贐沒再說什么抱著懷里的小狐貍從顧君漓身邊經過,走下樓去。
顧君漓停在原地,望著楚贐的背影,跟他胳膊之下,露出的狐貍尾巴,眸子暗了暗。
他這些天一直沒有看到楚贐帶那只六尾靈狐出來過,他還以為是沒帶來,看樣子應當是裝在了乾坤袋里。
你想到不過才幾月的時間,那一只小奶狐竟然已經能夠屏住呼吸,待在乾坤袋里那么久了,果然是百年難得一見的極品靈獸,怪不得楚贐那般珍貴著。
只可恨,明明已經說了賞給他的靈寵,卻又被楚贐出爾反爾的要了回去,不然這于他會多一份強大的助力。
顧君漓的目光透出一股子涼意,緊緊的盯著露出來的那一抹狐貍尾巴,既然他得不到,那便想辦法毀了好了。
“你站在那干嘛?”剛剛楚贐離開時沒有關門,沈漁年只能自己關,到門口便看的一個人站在走廊里,盯著樓梯口愣神,于是便問了一句。
顧君漓迅速回神,隱藏好情緒,才看向沈漁年又行了一禮:“上次多謝先生贈的奇藥,君漓也一直沒有找到機會親自拜謝。”
沈漁年毫不在意擺擺手:“一瓶而已,又不是什么好東西,你要我送你一箱。”
顧君漓有些疑惑,面前這個不修邊幅的人,好像跟那天那個能一只手捏斷兔妖脖頸的人不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