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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就是讓他們放心啊,你身邊有我。”
之前沈漁年總是過來,容倉其實沒過來待多久,他總是會把空間讓給沈漁年。
這次沈漁年確實是累了,睡了許久也沒有醒,他便自己過來看了看沈漁年的父母,也跟他們說了說話。
雖然容倉無緣能夠見到他們,但也是因為他們,才有了沈漁年,他才能夠遇見沈漁年的。
“有沒有給我告狀?”沈漁年忍著臉上的笑意又問。
他本來也是隨口問一句,沒想到容倉當真還點了點頭。
“確實是告了狀,之前你帶著四個月的孩子自己跑了,這件事還是要好好說一說的。”
沈漁年一愣,反應過來后,用力的錘了容倉一下。
“你怎么什么事都說,這種事情有什么好說的?他們還能跑出來教訓我是怎么著?”
“不用他們,我教訓你就行了,我看你還敢不敢再跑。”
沈漁年也配合的做出一副懼怕的模樣搖了搖頭。
“不敢了,纏著你。”
第一次九十三章 容倉沈漁年番外十
兩個人在鎮子上停留了幾天,多陪了陪沈漁年的父母,又給鎮子上的百姓看診結束之后,兩個人就準備離開了。
離開的時候沈漁年還有一些不舍,一邊走著一邊回頭看住了好幾天的地方。
“年年,你要是舍不得,那我們就再多住幾天。”
沈漁年微微搖了搖,靠在容倉的身邊沒有說話。
他們說好了的,來這里看了他父母之后,還要去看容倉父母,也不能一直停留在這里。
用不了多久之后,還要回落仙山,秦末過幾個月也快要生了。
容倉伸手捏了捏沈漁年的臉。
“那我們等過些時候再過來好不好?”
沈漁年點了點頭,兩個人剛要離開,背后忽然又傳來聲音,把兩人叫住,沈漁年有些疑惑的回頭就看到鎮長抱著一大袋子東西,氣喘吁吁的跑過來,在他身后還有不少鎮子上的百姓也跟著往這跑。
沈漁年看向容倉,容倉的眸子里也滿是疑惑,他們本來要走這件事,并沒有通知下去,就是怕到時候來送會比較麻煩,只是沒想到還是來了。
鎮長快步往前跑著,然后在兩個人面前停住,喘息了好一會才緩過來,把懷里的一大袋子東西往前遞了點。
“大仙,這是你近些年來讓人帶過來的錢財,現在鎮子里也用不到,你還是把這些給帶回去吧。”
沈漁年一愣低頭看了看那一大抱沉甸甸的東西,連他自己都沒有發覺,竟然有這么多。
“不用了,既然我是讓人送過來了,就是給你們的,你們不用留著,用就好了。”
沈漁年倒是不在意那一袋子的錢財,他本來也就是花錢不多的人,何況他的醫術確實了得,想要花錢請他的人也大把大把的多的是,他并不是那么缺錢。
鎮長也沒有把錢再收回去只是又往前遞了遞,抬了那么久,手都有點微微的顫抖。
“仙人的恩惠,我們已經受了太多年了,這些年我們自己也能夠自力更生了,就不用再依賴這些了,這些也是確實用不到,所以仙人還是收回去吧,留這么多錢財在這里,我們也是不安心啊。”
沈漁年又側頭看了一眼容倉,容倉對著他微微點了點頭,沈漁年沒有再推辭,把那一袋子的錢財收回來,放進自己的乾坤袋里。
其實鎮長心中還是挺清明的,留著一袋子的錢在他們這個小鎮子上的確是不安全,這些年也就是隱藏的好,不然若是被有心人發現了,怕是會引來災禍的。
鎮長見沈漁年把錢收回去了,才松了一口氣,又對著他行了個禮,剛往后退了一步,他身后不少的百姓又一股腦的涌上來,手上都各自拿著一些自己家里的東西遞給兩人,說著感謝。
那一帶的錢,沈漁年雖然是收回來了,但是東西他也并沒有要,又推辭了幾句,一件都沒有要,一步一步退著出了鎮子,到最后臨走之前又鄭重的跟鎮子上的人行了禮,這些年來還要多謝他們照顧著自己父母的墓。
怕最后再啰嗦一段時間就當真走不了了,所以沈漁年跟容倉也并沒有在多待,又坐上自己來時的馬車,漸行漸遠。
一直遠到再也看不見鎮子的輪廓,沈漁年嘆了一口氣把小家伙固定在車廂里,自己又坐到車廂門口去掀開一些簾子從背后抱住在外面趕著馬車的容倉。
他環抱住容倉的肩膀,然后用臉頰輕輕蹭了蹭容倉的頸側,這么多年來難得回來看一次父母忽然離開,他感覺心中還有些空落落的。
容倉側頭看他一眼,也知道沈漁年的心思,聲音柔了柔又道。
“年年,你要是實在不舍得離開,我們就再住一段日子,去看我父母的事不急,我們可以在這里多住些時間,然后再回落仙山去。”
沈漁連想都沒想的搖了搖頭,然后壓低了聲音,湊近容倉的耳邊小聲道。
“其實我還有一些緊張,你父母會不會不喜歡我呀?”容倉還沒有說話,沈漁年又趕緊道,“我們可得說好,你回家之后不準說關于我年齡的事情,不然就真顯得太老了。”
雖然沈漁年還在極力的表現著自己不老,而且在妖族里三百多歲確實算不得老,但是畢竟他也是活了許多年。
甚至跟容倉的父母比起來,他就已經算得上是祖宗輩的了。
“是,年年不老,年年還是個孩子,只是年年早些年間,竟然還能跟我那師尊稱兄道弟呢。”容倉故意調侃道。
沈漁年愣了愣,也想起了自己之前,確實是跟駱時秋稱兄道弟的,但他及時阻止了駱時秋,沒想到還是被容倉給發覺了。
沈漁年趕緊一把捂住容倉的嘴巴,不許他再繼續提這件事。
“那些事都已經過去了好幾十年我都快忘了,我現在哪敢跟他稱兄道弟的呀,可不許提這件事了。”
“好,不提這件事了,年年現在可不是師尊的‘沈兄’了。”
“你還說。”沈漁年剛放開捂在容倉嘴巴上的手,就聽他緊接著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