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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的咋樣?踩了幾次女士的腳啊?”查得問火曼道。
火曼沒吭氣?;鹇F在學的稍聰明了,查得說的不好聽得話,他不接他的話茬。
火曼反問道:“你可以教教我怎么彈琴么?”
“想學呀?先摸摸找找感覺再說。”
“有那么神秘么?還得先摸摸找感覺?!?
“哪個什么,通訊器里有各種樂器的基本知識,你可以先翻著看看。你不會是都想學吧?哪可是沒個十年八年學不出東西來的?!?
“我覺得電吉他最好聽,就從它開始咋樣?”
“隨便,從哪個開始無所謂。吉他的基本知識、指法等等這些通訊器里也有,你的意思是讓我給你找找?”
“當然要你幫我找了,里面有那么多東西?!?
設備在教室里放好。查得要來火曼的通訊器,幫他找到吉他等樂器的知識文件,還給火曼。
“你啥時間開始學?”查得問火曼。
“現在就想?!?
“哼!你可真會找時間,人家都休息了,你不怕把人吵醒呀!我看還是在每天我們都睡覺前你來練習最好。只要我沒有用這些樂器,這段時間里都行,這下可以了吧?嗷!還有,這里找不到的樂器就是我拿回我宿舍了,有時候我用它們在宿舍里編新曲子?!?
三天后,有位女士找到查得:“大音樂家,我是住在你隔壁的?!?
“音樂家不敢當,有事么?”
“你在我隔壁彈得什么亂七八糟的音樂嘛!那完全是噪音嘛!快把人吵死了?!?
“嗷!那不是我彈得,是火曼在練著彈呢。”
“我不知道,也管不著是你還是他,反正就是讓人遭罪的噪音。白天我在地里忙活累的都不得了,晚上回宿舍還要再受這罪,真是!”
“練個琴嘛!是免不了的。這樣,我讓他稍早點就停掉休息?!?
“我實在是忍不了了。所以情急之下,我就先向老白投訴了。是老白來讓我給你說說的。我也不為難你了,你們是音樂家比較特殊的,只要我們宿舍的人不覺得吵就行,謝了!”女士說完,撂下一句謝就離開了。
其實,不用查得的鄰居投訴查得的房子里出了什么惱人的噪音,白敏早就知道會有這么一天的,因為他對整個基地里每個人都在做什么事情,哪是很清楚的。說句夸張些的話吧,他白敏就是連這些人拉的什么屎,都是一清二楚的,更別說那些人都做在明面上的事情了。他是誰呀,他以前是干嘛的呀!不能掌握這些自己管轄內人的一舉一動,他以前豈不白被kx公司給培訓了。
他知道,不管人多人少,只要聚在了一塊,在一個差不多有限的空間里,哪是肯定會多少出些事非,出些摩擦的。所以哪位投訴者說完了自己的遭遇后,白敏只輕描淡寫的就承諾:“這點小事情,我找他們說說看。我知道,查得和火曼不是那種不講理的人的。給他們說說,他們就不會再這樣耽誤別人休息的,嗯!你就回去吧!該干什么還干什么,啊!”
幾個小時后,按他自己的習慣總要到處轉轉看看的。他踱著方步,圍著柵欄邊走著看著,看有哪些地方會不會出現什么柵欄松動,或警衛值班人員還沒到位等情況,碰見一兩個警衛還不免要噓寒問暖一番。
在農田里,他發現這天都黑了,還有些人在地里面忙著。他走近了,見里面還有可薩,他就問道:“這些就是你說的要搶收的莊稼,怎么這么晚了還在忙,明天不行?”
卡薩從府身狀態伸直了腰,又捋了一下下墜遮擋了眼睛的頭發道:“沒多少了,今天收完,明天就可以再整地,這樣可以早一點種下一茬了?!?
“嗷!不錯,不錯,這樣一塊地能不斷的種下去,首領他們的人在外面采的食物少了也沒關系了。”
“我說老白。”
“什么事?”
“聽說島上的基地開始養牛、豬和羊了,我們啥時間能吃上?”
“早著呢!現在豬、牛、羊還在它們娘的肚子里睡覺呢!”
“這里可都是些女人家,你說話能不能留點德。”
白敏左右看看嬉笑道:“都是老娘們了,還在乎這?!彼麥惤伤_說話的聲音剛好能被她聽到:“你們女人在一塊說起悄悄話來,可比我這話流氓的多了,是不是?美女?!?
可薩一個推搡:“去你的,不正經的家伙。”白敏冷不防被推的“哎呦”一聲仰身坐在地上。
可薩:“哈哈哈哈!你也太不經事了?!敝車鷰讉€女人也都跟著哈哈大笑起來。
白敏拍著屁股上身上:“我沒防備,你這娘們動作也狠太快了,你真狠心下重手?!?
可薩還在不停的張著嘴笑:“咯咯!咯咯!你還有聽女人說悄悄話這喜好!我不治治你的毛病,我們女人今后的曰子還怎么過?!?
白敏強辯道:“我哪有那喜好!還不是看見書上學來的。”他看一下胳膊肘子:“別被摔破了,得了破傷風就麻煩了?!彼λκ直郏骸罢娌〉沽耍揖妥∧隳抢?,讓你做陪護。”
“美的你都找不到東南西北了。你再說,再說,要不要我給你再來一下?!闭f著就抬起腳,對白敏做出要踢的姿勢。
白敏假裝躲開道:“不跟你這厲害娘們磨嘴皮子了,咱走嘍!”
白敏照例又到飛船處,圍著飛船轉了一圈。讓警衛好生看管之類的話又說了一陣他才離開。
他踱過一扇開著的門,又突然想起了什么:這不是查得的宿舍么?火曼也可能在這兒,我要把查得隔壁鄰居的投訴給兩個說說。
他轉回身,探頭進查得的宿舍,見里面燈亮著,沒一個人。他想還是等等他們看。
宿舍的擺設很簡單,就三張床,一張遠離墻的簡易桌子和一把椅子,桌子上放著哪臺約二十幾厘米寬、十幾厘米高的調音擴音設備,它的旁邊放著電吉他。
白敏摸摸吉他琴弦,摸摸吉他的齊形怪狀的面,又看哪臺調音擴音設備。伸出兩手輕輕一抬,嘴上說道:“老多還挺能的,這玩意兒都會做。”
他想看個究竟,把設備抬離了桌面,卻聽到了什么東西輕輕一聲,接著又是“呲!呲!”的聲響。他心想:壞了,給搞壞了。、
趕緊的放下,尋著聲音向桌后面看:好像是一根電源線脫落了,是電線碰到地了,“呲”聲應該就是從這兒發出的。這個查得也太粗心了,這玩意兒也敢隨便安裝,裝好了也不檢查檢查。
白敏把掉在地上的電線重新裝在調音擴音設備上,然后坐在椅子上等人。
哎!聽說查得去了島上,今天?起碼今天晚上是不會回來了,我給火曼哪個土人說有用么?他還有他們那一幫不開化的傻子。他還盡然為了一個女人,還是我們的女人,就敢來打我。
想著想著,白敏咬牙切齒起來,腮幫子上的肌肉都顯出來了:不行,決不能就這么算了,一定要把這個仇給找回來。
他的腦子飛轉了一會兒,思考著以前上司教他的那些如何利用環境設備設施來實施自己計劃的可能。
他騰的站起來,把那根連在調音擴音設備上的電線重新拆掉,再將線換裝到電吉他上。他看這兩種線雖然粗細不太一樣,但這么細的東西是不容易被發現的,況且,哪吉他上面本來就有電線,現在不過是被我換了根而已。
做賊的總是很心虛,他不可能再在這里停留了。
緊張的到門口向外左右張望一下,見沒有人。他出了門一轉身,立馬鎮定的像自己什么事情也沒做過一般。
半夜里,查得在島上的宿舍里還在酣睡呢,他被溫赫推醒:“喂!喂!醒醒?!?
查得極不情愿的翻個身:“什么事這么急?”
“你的宿舍出大事?!?
“我宿舍?......”
“你的宿舍漏電打著人了。是大陸的宿舍?!?
“嗯!”查得一下醒來,眼睛終于睜開:“宿舍漏電?著火了?”
“火沒著,但火曼被電給擊傷了。你得趕緊的回去看一下。我們馬上派一架采集器,還有兩個醫生跟你一起去。”
查得趕快從睡袋里出來,穿鞋,穿衣褲。
“你是不是太大意了沒裝好電線哪?”溫赫問道。
“不知道,想不起來了?!?
見查得收拾齊備,溫赫問一聲:“好了吧!我們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