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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太陽剛從東面完全露出它們像雞蛋黃一樣的真容——能發亮、發光的雞蛋黃,火越首領就帶領著十九位——幾乎是火部落所有的健康成年男士,向自己哪個被占領的家的方向群飛而去。
正午的太陽西斜了不久,不過它還算是一片溫暖的光——照在洞口前平臺的崖邊邊上。那里,有十幾、二十幾個平原部落的度剛們在嗮太陽。他們的姿態有坐、有站、也有些在相互玩耍。
忽然,一聲尖利的呼哨響起,而呼哨聲還在山谷回蕩時,山谷的兩側又開始出現“呼!呼!呼!呼!”的很多翅膀的忽扇聲,扇動的翅膀有先后但無順序的都向著洞口的方向相向飛去,快到洞口上空,從這兩個上空的方向交叉著射出了一只只的利箭。箭只飛向那些沒有回過神來的度剛們。
洞口兩側上空有膽大的幾個,從距離洞口較近的地方向洞前的度剛們射擊箭只。還有五六個翅膀們按照白敏教的方法,待從空中射箭的離開后,從高空向著洞口俯沖下去,他們看準了,就向那些還沒有中箭,依然活蹦亂跳的度剛們投擲石塊。
這半分鐘的突襲,洞口附近再也沒有端端站著、坐著和玩耍的度剛們了。除了洞口附近的迅速躲回到了洞里,平臺上,就剩下了倒下的度剛中的十幾個。
翅膀們見此情形沒再集體射擊了,他們有的隱沒在了兩側山體的樹上,有的隱沒在能藏身的石頭或小土包的后面。這時高空中還留有兩個翅膀在轉悠,他倆零零散散的射出一些箭只,試圖射擊那些他們認為還需要射擊的在他們感覺還在活動的敵人。
洞口倒下的度剛,還是有幾個掙扎著東倒西歪的快速的回到了洞里,高空的兩個翅膀也沒有追射到。
感覺沒什么可射擊的了,高空的他倆不久也像那些前面的翅膀們一樣,向兩邊山上的樹飛去,然后是準備隱藏。
還沒待那兩個翅膀落向樹叢,洞口處就往洞外飛出一些塵土。呼啦啦接連出來了很多的度剛。他們中最早那些出來的還開始往兩旁的山上移動過去。
藏在附近的翅膀早就看見了動靜,紛紛從藏身的地方飛起,向更高處的樹叢里努力的扇動著翅膀。在陽光的照耀下,除了他們的身體,他們的翅膀都忽閃著時而小、時而大。
又是一聲哨音,那些剛出洞的度剛們還沒站定,爬山的也還在移動中呢。“呼啦啦!”的又有很多的翅膀從兩側山上隱蔽的地上、樹上起飛起來,從高空向洞口方向聚攏飛去。飛行中,還有很多的箭只射向地面那些移動的和沒有移動的度剛們。翅膀運動中發射著箭,他們的身影在洞的正上方發生交叉、錯開,接著又從空中折轉身,重向洞口方向飛,同時又是一陣箭只飛向了度剛們。哪些俯沖投擲石頭的翅膀,瞅著其中的空隙,也俯沖著身形像以前一樣的向度剛們投擲石塊。
地上的度剛們這一次出來了差不多有七八十個人,可是他們的武器卻沒有傷著那些翅膀們,是因為翅膀們聽從了白敏的指點飛的太高,度剛向空中發起的石塊和棍棒完全夠不著他們。
這第二次的攻擊,不但很快就壓制了度剛們在數量上的氣焰,只這一會兒的時間,他們又被放倒了將近二十位。他們數量密布的洞前,不少中了箭紛紛的倒下了,其中有些度剛則是被亂了的人群給擠下了平臺跟前的山崖。
他們這是被這從沒見過的攻擊武器打亂了陣腳。
在度剛們被攻擊的亂作一團嘰嘰喳喳的喧囂著時,一個高亢的聲音吼出,度剛們迅速的往洞里撤了進去——看來是度剛的首領發出了收兵命令。
空中,雖然一直不斷的有翅膀們在用箭、和石塊在攻擊他們,也放倒了幾個,可大部分的度剛還是撤進到了洞里。
翅膀們飛向樹林沒了動靜。
而洞口附近包括平臺和山坡的邊上,躺著一些度剛。他們的身上插著一根或幾根的箭。箭的邊緣與他們緊貼著的黑灰色皮膚邊緣,黑黑的液體從縫隙處不斷地涌出。他們中有些已經不動彈了,而有些還在扭動著身體。
真個的山谷,這時又陷入到了平常時的那種寧靜當中。
有時,洞口跟前會偶爾得閃出幾個度剛的身影,他們迅速的把洞口附近倒下的度剛拉扯進到了洞里后,洞口會平靜下來一會兒。
火越等了約一個小時,見洞里再也沒有度剛們出來了。他知道自己這點人,是無論如何不能進到洞里與數量上任然超過自己的度剛們近距離戰斗的,于是,他就吹了一個收兵的哨音。眾翅膀們在他的帶領下向大陸基地的方向飛去。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的一連幾天火越都如法炮制,每天都帶著十幾個火部落成年男士去他的洞穴進行戰斗。
可后面那些度剛們學乖了,他們好像放置了崗哨,每次火越趕到那里后,洞口附近就再也沒有出現過過多度剛們的身影。
火越的探子告訴他,這些家伙們就在洞里,而只要首領一到了地方,他們就躲在洞里不出來了。
這度剛們不出來戰斗只躲在洞里,他首領火越就沒辦法對付了。這對火越來說是不利的,首先,火越是長距離的運動后再進行作戰,隊員們的體力消耗過大,長期下去就對他就不利,再者,時間長了他的隊員會不會出現厭戰的情緒他也沒包證,這時間上他又耗不起,因為他早就看出來了,自從他的部落到了基地落腳以后,而那些火部落的人見到了很多從沒見過的東西后,對他這個首領,已經不太像以前哪樣的唯命是從和唯他獨尊了。
于是,火越就派火安去向白敏求教接下來該咋辦。
白敏輕輕一笑向火安(也是向火越)只招道:你們用煙熏火烤,看他們還敢在洞里面躲著不出來,至于火的獲取么!他說道:“你們要準備這幾樣東西。一塊木片,一根木棍還有一團易引燃的東西,三樣都要很很干燥。這易引燃的東西么,可以用剝落的干樹皮,把它們用石塊錘打成一絲絲的纖維就能用了。材料備齊了,然后就是如何的鉆木取火了。你們只要讓木棍在木片的一個地方使勁的摩擦,到了一定的時間和程度以后,木片上就會出現發熱乃至最后出現火星,這時,你們就可以用一絲絲干燥的纖維放在木片的火星上引燃了。”
為了更形象一些,白敏還用自己拙劣的畫工給火越畫了一張解說圖。
可不久,火安又來到白敏的辦公室,他說首領用了他的方法還是不能得到火。于是,白敏又來到首領和他的手下經常聚集首領的住處,向火越親手傳授取火的技藝。
他挑了挑火越手下收集到的很多取火工具中的一些,做了一下示范,就交給火越手下。他一直盯著他們艸作,直到木片上的摩擦點先出現黑點,再出現黑黑的一小片,接著又有煙從上面冒出,待煙越來越大后,他抄起一團干燥的木纖維放在出煙的地方,然后,往木纖維和木片的接觸處使勁的吹起氣來,只一會兒功夫,木纖維上就冒起濃煙,接著就開始燃燒了起來。
火越首領和他的手下看到這后,一個個都露出了輕松的表情——掌握這種方法后,他們今后再也不用去很遠的火山去取火種了。
白敏又教他們如何獲得進攻洞里敵人用的煙和火。他教他們把一些干的樹枝扎成困,也把濕的樹枝也扎成困,再把干的捆引燃投向洞口附近后,接著就投擲那些濕的樹枝捆了。
他還不得不這樣一步步的教他們,以防止他們在攻擊敵人達不到效果后還會回來麻煩自己。
洞口堆起樹枝的火舌舔著洞口上的石壁,濃煙,有些飄向上去,繞過一塊塊突起的石壁上的石塊,一直飄飄,直到很高的空中后擴散開,直到被空氣給稀釋掉。
火越也不知道火和煙進沒進到洞里的深處,他和他的手下只躲在附近山上的樹上看著洞口度剛們的動靜。
很快,洞里的度剛開始一個兩個,接著是很多個的從燃燒同時冒煙的樹枝堆和洞壁間的空隙,嘰嘰喳喳叫著往洞外迅速的跑了出來。他們出來后就胡亂的散開來,意圖躲避哪害苦了他們的火和煙,這樣,兩邊的山坡上和洞口邊跑著很多個他們的身影。
洞口不再有度剛出現,整個山谷也跑沒了度剛們的影子,而且洞口前樹枝的火勢、煙勢也開始降下來。
火越這時還是不敢讓他的手下們沖進洞里,他囑咐了一個他跟前的手下,過后,又有一些干的樹枝和濕樹枝被投向了洞口,且這一次被投的更往洞里面了些。
火越耐心的等了很長時間以后,他命令一個最得力也是最膽大的手下,乘著樹枝的火和煙已經沒有多少勢頭了,進到了洞里面去勘察結果。
以前洞兩旁青白色的石壁,被火燒煙熏出了大片的深黑色。進到了洞的里面,除了久久不愿散去、不愿落下的煙,還有就是讓人很熱很氣悶。
在洞里的地上還躺著二十幾位的度剛,他們有些已經沒有動靜,而有幾個則像他們以前垂死時的模樣一樣,時不時的掙扎著動那么幾下。
扎進洞里,火越看到了以上的情形后,他臉上的表情輕松了下來。
海上基地,溫赫匆匆忙忙來到多番的辦公室,多番正把兩腿翹在他的辦公桌面上跟兆立聊天。
溫赫直接對多番:老伊讓你到他的辦公室去一趟,有事。多番也沒問什么事,跟著溫赫的后腳跟來到伊萬的辦公室。
“火越他們原住民要遷回他們的洞穴,他讓白敏通知我的。你看呢?”伊萬窩著他的肚子靠在椅子上,兩個手的手指交叉背在他的脖子上。看到他那個樣子,就讓人覺得他的坐姿特別扭,可伊萬卻全然不知。
多番眨了一下眼:“要回就回唄,當時不是答應他們了么!來去都隨他們。”
“可他們哪來的能力收回他們的家呢?這事有些奇怪?”
多番這會兒反應過來伊萬找他的原因:“嗷!就是,他哪來的能力......難道是他們和平原部落的和解啦?”
伊萬搖頭:“不像!沒有聽他說過呀,火曼也沒反映給我們。”
“就連火曼也不知道原因?”
“是呀!他的傷不是還沒完全好么,哎!看樣子他是要殘廢了,所以,我就沒有再囑咐他要時常注意火越他們了。”
現場一陣沉默,都在各自想著什么。
“我過到大陸去了解一下,你看行么?”
伊萬點頭應允,他補充了一句:“白敏告訴我他們已經走了。”
“這么急呀?”
多番到了大陸基地,整個基地里的人員已經寥寥無幾,這還是原住民和地球人加在一起的情形。
多番先到了白敏哪里,了解到確如伊萬的說法,就是火越返回了自己的家這么簡單。他現在只留下一些女人和孩子在這兒,現在急著回去是要做一番打掃,等到平原部落的確實不再搔擾他們了,就會把女人和孩子們接回山洞去。
多番從白敏那里出來,由查得陪著到了火曼住的醫療室里。
多番問候了一番火曼的病情,看了看他左邊不能完全收回鼓包里的翅膀和不能完全張開的左手。多番的心理很為火曼擔心,但卻安慰火曼道:“傷的地方你要經常的鍛煉它,時間長了肯定會出現好轉的,就看你堅持的咋樣了,知道不?”
火曼卻很平靜的:“恢復不了也沒關系,反正我現在也不用翅膀了,至于手么,不是還有右邊的么?一只夠用了。”
“能夠完全恢復不是更好么。你這家伙這一點很值得我們學習的。”
“什么地方?”
“什么事情看得都很開,看得都很樂觀,這一點我們不如你,就說我吧!我就不一定能放的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