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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的。

只是又把一觸及離的少年摁在懷里吻了吻，才放過了。

……

男人囑咐他好好休息，輕帶上門后，辛莫開始詢問006系統，他覺得自己以前應該見過譚琛。

之前的世界記憶已經封存，但大概是彼此的印記太深刻，所以即使是此時，少年也清晰地感知到了什么。

系統機械音沉默了一會兒，沒能第一時間回答。

——它不知道這對少年來說是幸還是不幸。

半晌，一成不變的機械音給出了肯定的答復。

烏發少年若有所思，慢慢頷首。

此時006系統已發現，少年與自己交談，和平常表現時，性格與本身已更相近，不大像‘蘇然’了。

之后，因為之前那段時間回避了的系統通知此時重新響起。

【隱藏任務：獲得隱藏目標好感譚琛進度：（100/80）——已完成】

系統提醒，還有部分預設及支線任務需要完成，一些已出現和未出現的重要角色。

少年沉默片刻，點了點頭。

……

另一邊，蘇家的事情結束得很快。

原本就是被經營不善硬生生折騰到僅余一息的地步，蘇茂通還在窮途末路時賊心不死，找了一些所謂‘道上人’參進了高利-貸詐-騙等涉灰涉-黑業務，把那原本一線生機也徹底作沒了，所有余錢存款都套了進去，還在自顧自靠著一點所謂‘灰色收入’吊著命茍延殘喘，幻想自己能咸魚翻身。

蘇茂通原本就是在等死而不自知，譚先生開始注意這件事時，幾乎沒費什么力氣人手，就有人自動把蘇氏的證據盡數奉上來。

譚先生著手后，只是加速了跳梁小丑的滅亡，以及使他得到應有的一切牢-獄徒刑，并稍微加點碼，確保其不會再被放出污了自己小戀人的眼。

蘇茂通甚至根本沒翻起什么水花，就無聲無息地湮沒了聲氣。

再見報時，只有無期入獄和罪行陳述的丑聞數條而已。

辛莫再回過去的宅邸時，是在查封公-務人員人來人往地進出，搬動家具時。

衣著整齊的公-務人員登記處理得很快，不多時整棟宅邸只有寥寥幾個搬運人員，手腳不重，顯得安靜。

烏發少年靠在留下的鋼琴邊上，對面站著身形修長，俊挺的眉目已全然長開，有成熟模樣的發小。

兩人相對站著，一時安靜。

“蘇然………”盧崎欲言又止，英挺的眉微微皺著，關心的神色仍有年少時期的熟悉青澀感。

只是此時已經摻雜了種種復雜情緒，已不能以單一可概。

對面的烏發少年略微回應著頷了頷首，卻只是說，“我沒事。”

便止住了發小想要進一步說的話。

兩人只是這般站著，漸空曠的客廳窗口照進些許午后的光亮時，很容易使人憶起從前時。

那時候蘇母剛病逝不久，蘇茂通日日夜不歸宿，發小一是不放心，二是意圖安慰，便常常溜到蘇然家里陪他。

有時看他彈琴，偶爾在空蕩蕩的客廳里說說話。

那段時日蘇然更常練琴了些，作為他啟蒙導師，蘇母往前的友人夸他水準精進，進步神速，他當是安慰，其實沒有夾雜半分水分。

想是那個時候，他對鋼琴的依戀感加深了維系，而他人對他的情愫滋生，卻沒有注意。

他微微仰頭，看著發小情難自禁地向他走出一步，眼中復雜又含著希冀，仍清亮的嗓音喃喃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