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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勞煩。”

“不會，不會。主持公道，還原真相本就是我們十大宗門會應(yīng)當做的。”

事情交代完，殷見寒也懶得繼續(xù)虛與委蛇。

他還有更重要的時，路玉和路懷雪所說的那個系統(tǒng)。

*

盛栩雖是萬符宗少宗主，現(xiàn)在在妄川宗求師，自然是跟著妄川宗的弟子們一路。

簡單的和盛宗主道別，一路上都在觀察時機。

然而殷見寒和路懷雪形影不離，他走了一路都沒尋到合適的機會，正當他暫且放棄時，路懷雪走了過來。

“有話要說嗎？”

“沒、沒有。”盛栩準備了一路，人站在面前，反而說不出口。

“你往我這看了不下七次。”

盛栩：“……”

他又去瞧殷見寒，見他被前來的魏卿塵攔住，兩人不知道在談什么，盛栩暫時放下心。

“上次的事，對不起。”

路懷雪想了好一會，才想明白盛栩指的是第一次考核，他被盛栩誤傷的事。

“和你沒關(guān)系。”

盛栩的劍被做了手腳，他自己也不知情，說起來和他關(guān)系不大。

“我還以為你這么看不慣我，我受傷你應(yīng)當會更高興些。”

“我才沒那么輸不起。”盛栩偏過頭，“輸了便是輸了。”

“你若是這么松懈閑散，我早晚會超過你。”

盛栩的意思是提醒路懷雪勤修，但路懷雪顯然沒領(lǐng)會道，笑了笑道。

“好，我等著。”

盛栩忍了忍，還是沒忍住。

“你到底真傻還是假傻。”

路懷雪：“？”

“容祖師收你為徒或許只是一時興起，現(xiàn)在對你的好以后也可以收回，你非要一門心思放在他身上，日后有你后悔的！”

“噗。擔心我啊？”

路懷雪笑出聲，他倒沒想到盛栩竟是這個意思。

“誰擔心你了。”盛栩翻了個白眼，一臉嫌棄。

“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容銜祖師和他師兄的那些事。就連此次重啟秘境，也是為了容玉。就算你現(xiàn)在討他喜歡，但怎么也比不過容玉的。”

“所以？”路懷雪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仙門早就傳開了，容銜祖師現(xiàn)在對你有求必應(yīng)，任誰都看得出來，這哪里是普通的師徒關(guān)系。”

還不知道收斂。

師徒會那么并肩走？

從來都是師尊走前面，徒弟跟在后面的。

聽說還牽手！

還、還抱在一起了。

就算真要做什么，也好別這么毫不顧忌。

而且……

盛栩欲言又止，路懷雪無奈道。“你想說什么？”

“他若真的對你有意，就不該讓你被眾人指責，這太……”

太像渣男哄騙單純少男女少女，騙取他們的感情，讓他們死心塌地，卻不給名分。

盛栩說不出口，理性告訴他。那是他從小敬奉為神的容銜祖師。但是，他現(xiàn)在看到的，聽到的……

路懷雪就是被渣的那個。

可那是容銜祖師！

萬般糾結(jié)的盛栩，思來想去，最后道出一句“算了”。

“日后，若妄川宗沒你的容身之處，你大可來我們?nèi)f符宗，看在昔日同門的份上，我可以……”

“可以什么？”

盛栩僵在原地，回頭便看見殷見寒黑著臉站在他身后，“沒、沒什么。”

“我還有事，我先走了。”盛栩再怎么樣也只是個少年郎，哪里頂?shù)米∫笠姾耐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