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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注意到,自己說這話的時候不自覺蹙著眉,看起來很心疼他。
陸沉捏了捏你的手心:“那我就把自己交給你了。”
他聽起來很認真:“你說的是對的…我很怕痛。”
你看到他眼底的笑意和縱容,扁了扁嘴,一點兒都沒信。
融掉的燭淚是乳白色,你拿得比較遠,幾乎是剛滴在陸沉的胳膊上,就開始凝固。
燈光昏暗,燭火讓你身上的溫度不自覺升高,斑斑痕跡沒有讓陸沉覺得有哪怕一點兒痛感,他饒有興趣地看著你謹慎的動作,下身因為臀部的磨蹭有了些反應,可男人看起來毫不在意。
于是慢慢往下,從胸口,到腹部,再到近腹下的位置。
緩慢地,被迫等待著那種異樣感的降臨,清晰或微小的隱痛完全取決于你的心意,陸沉能感覺到血液瘋狂涌動于蠟油滴落的地方,而后順著你動作的方向和屁股不自覺的扭動,一路向胯間延伸。
硬得很過分,陸沉不知道是想要你更大膽地對待他,還是想要盡早結束這場游戲,把你拉進懷里按在身下,讓你如他在太陽都未完全落下時就開始計劃的那樣,被他分開腿,而后攻城略地。
他要吃的東西還沒有吃到。
要被吃的此時在纖小的布料下流水,陸沉有些渴。
你慢慢感到了“玩具”的好處。
陸沉身上留下了一連串斷續的、乳白的蠟痕,有的因為滴時離身體的距離比較近,落在陸沉皮膚上后仍緩慢往下流了一段,色情得要命,簡直像是被控射噴精一樣。
你想到之前陸沉射在你身上的時候,乳白的、溫溫熱熱的一大片,像是熱牛奶一股股帶著力道擠在后背。
那種刺激幾乎能讓你再度發情濕掉,所以你很能理解現在陸沉微微皺著眉,以明顯的勃起狀態頂著你的樣子。
他看起來在忍耐,如你期待的那樣。
所以你還想做點別的。
吹熄蠟燭放到床頭,你將一只手撐在陸沉的腹肌上,伸出另一只手去摸他小臂上凝固的蠟痕。
有點兒硬,像傷口新結的痂。你拿指甲去刮,從邊緣開始,直到完全把它剝下來。
凝固的蠟油變成像蘋果皮一樣的碎屑,輕輕扇兩下就飛到了床下。
你一路摸下去,直到最后的終點。
蠟淚方才滴過的地方還有余溫,你弄掉凝塊,俯身舔了舔。
陸沉很輕地喘了一聲,放在你腦后的手驟然收緊,眼里暗色濃重。
身前的女孩子渾然不知這呻吟的特殊,眨著眼望著他,嘴唇張合,陸沉聽到她在問他的感受。
“有什么不同么?”她復問道。
…不同的。
并且,很不同。因為情趣,因為不懂的天真和勾引的大膽。
舌尖的熱度好像讓原本蠟油滴過的地方重新燙了起來,位置敏感,幾乎緊挨著腹測人魚線的位置。
最大的不同,是以往可以訴諸眼神的陰暗念頭,因為這些道具——包括散落在床下的那些未點燃的情趣蠟燭——讓陸沉不再滿足于語言的暗示和反問。
想像被身前的女孩子于大庭廣眾下冒犯的那天晚上一樣,用低劣下等的話說得她羞怯如一團任人擺布的棉花。
棉花纖細,潔白,花語是珍惜眼前人。
正和他的小姑娘一樣。
而逼穴夾得很緊,不自覺暴露出自己對那種半強制性愛的喜歡,這種怯弱的淫蕩,能讓他在床上失控。
“要做嗎?”陸沉開口:“我很想看它們留在你身上的樣子。”
他微微皺起眉,像是在克制什么,但很快就展開了眉頭。
“原諒我語言上的冒犯和無禮。”
陸沉抓著你的手去解他的褲鏈,眼里是濃重的欲念:“但…現在,抱歉,我很想操你。”
你被這種禮貌的臟話說懵了,待被攏著手握住龜頭,被它燙了一下,才意識到陸沉說了什么。
你慢慢睜大了眼睛。
陸沉原來也會說這種話。
他往常也會說那些……調情的話,但不會是像今天這樣直白。
這些蠟燭的作用有這么強烈嗎?
你在茫然、羞恥、疑惑的情緒中,被陸沉按在了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