蘿莉羅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逸堯點頭,煞有介事地說:“根本閃躲不及,還差點摔了一跤。”
宋唯聲飛快眨眼,根本不知道自己會借著酒勁對江逸堯做出這種事情,他想道歉,可又覺得無法道歉,無論醉酒已否,他都想在這樣親密地接觸下對江逸堯做出一些更為親密的事。
他依舊勾著他的脖子,望著他的眼睛,聽著周遭“沙沙”落下的雪花聲,再一次鬼使神差地吻住了他的嘴。
這個吻相比毫無印象的初吻來得鮮明,對比蜻蜓點水的告白來得熱切,江逸堯將他放在地上將他抵在橋欄,扣住他的后腦勺,奪走了他大部分呼吸。
他隱隱聽到江逸堯再次問他要不要對他負責。
也隱隱聽到他氣喘吁吁地回應道——
好呀,沒問題。
第70章 返程
=
江逸堯住在距離宋唯聲家里不遠的酒店。
宋唯聲當晚把他送回去,第二天一早又提著燕城市極有名的早點擠進了他的房間。
他主動充當地陪,帶著江逸堯在古樸的燕城市玩了兩天,他們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牽著手,在熱熱鬧鬧的廟會當中感受節日帶來的喜悅。
只不過明明覺得難捱的假期,似乎在兩人確認關系之后就變得快了起來,時間仿佛開了倍速一樣一晃而過,宋唯聲還沒有好好享受戀愛的過程,就已經坐在了返程的飛機上。
雖然能夠跟江逸堯一起飛回去已經足夠幸運,但不夠幸運的是兩人沒能坐在一起,宋唯聲買票那天已經很晚了,再加上返程高峰一票難求,現在只能一個人坐在座位上靜靜地等著飛機降落。
以前不能深刻地理解什么叫做“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如今卻能準確地體會到其中的含義,甚至心境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宋唯聲抱著背包唉聲嘆氣,每隔一分鐘看一次時間,直到看了五分鐘,才徹底放棄掙扎,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他想先睡一會兒,等睡醒之后,飛機估計就可以抵達終點了。
這時,坐在旁邊的一位男士突然發出一聲疑問,宋唯聲好奇地睜開眼睛,看到江逸堯不知什么時候走了過來,正在跟那個男士商量著更換座位。
他買的是商務艙,環境、服務都要比緊湊的經濟艙來得舒適,男士本就一個人,倒也不在乎換位與否,再加上可以免費升艙,自然更樂意幫忙。
宋唯聲的困勁兒一下子沒了,閃著一雙亮晶晶地看著江逸堯,等他坐下之后才開口問道:“你怎么來了?”
江逸堯挑了挑眉,“當然是想跟你坐在一起。”
“嘿嘿。”宋唯聲開心地傻笑,主動握住他的手,跟他十指緊扣。
其實兩人坐在一起也沒什么可聊的,但似乎只要這樣緊緊挨著,就能無比開心。
十幾分鐘后,空姐送來餐食。
宋唯聲剛剛擰開一瓶礦泉水,就看到迎面走來了一個人。
那人穿著休閑,背著一個形狀跟塔臺類似的運動包。
宋唯聲看到他樣貌先是怔了一下,隨后戳了戳江逸堯的手指,江逸堯扭頭看他,順著他的目光挪到了那個人的身上。
那人似乎也看到了他們,沖著江逸堯禮貌地點了點頭,坐在了距離他們僅有三四排的位置上。
宋唯聲悄聲說:“是杜月鳴。”
江逸堯點頭,“沒想到他也是燕城人。”
宋唯聲說:“他是呀,風暴洋的官網上都有的,隊長沒有關注過嗎?”
江逸堯隨手翻開一本旅游雜志,“我一般只關注我想關注的人。所以我不僅知道你在燕城,還知道你的家庭住址。”
宋唯聲眨了眨眼,瞬間有點不好意思,假意咳嗽兩聲,問道:“隊長覺得我們對戰風暴洋的勝算是多少?”
江逸堯說:“現在只有50%。”
“這么低嗎?”
“嗯。”
談及正事,兩人都正經了起來,畢竟總決賽迫在眉睫,確實沒有太多時間談情說愛。
宋唯聲說:“我之前參加風暴洋的青訓時,就發現他們對于選手的篩選條件非常苛刻,如果說其他戰隊是良性發展選手,風暴洋就是在惡意發起選手們的爭端。我在那里一周,經歷過各種圍剿廝殺,大概就是在風暴洋的硬性模擬戰爭當中活下來的人才有機會繼續訓練,其他人只要有一點點瑕疵,都要被淘汰。”
例如于捷或劉書白那樣本身能力不夠全面的人,留在塔臺還有上臺比賽的機會,如果去了風暴洋,甚至連第一關都過不了。
“競技比賽確實要贏,為了爭奪冠軍刻苦訓練也很正常,可風暴洋總給我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他們好像不是單純的想要奪取冠軍?”
宋唯聲對江逸堯說出一直以來的疑惑,本以為都是自己胡思亂想所得出的結論,卻聽到江逸堯贊同地“嗯”了一聲。
“隊長也是這樣認為?”
“你知道風暴洋的幕后boss是誰嗎?”江逸堯說。
“是誰?”
“陳恒。”
宋唯聲猛地一怔,“陳恒不是聯盟的副主席嗎?”
江逸堯放下手中的旅游雜志,淡淡說道:“是他。所以風暴洋的目標從來都不是冠軍,而是獲得冠軍之后站在游戲頂端可以改寫某些歷史的權利。”
下午五點,兩人下了飛機回到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