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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謠怎么可能不知道褚明所說的是事實,他也不想承認這就是當下最大的問題,褚司要是拿不出和褚明與之抗衡的力量,那么到時候不僅僅是褚司和褚皇,就連回京的肖闞也無異于在等死。
這現下的一切,他只能把希望托付在遠走他鄉的宋玉身上。
………………
趙臨江把軍符交給褚司后,在關謠所說的會合地點等了一宿也沒見到半個人影,萬分焦慮下他只能抱著關謠只是在躲他的希望去了歌泊坊,但是一樣沒有得到一點關于關謠的消息。
偌大的賦京找一個人談何容易,趙臨江腸子都悔青了,怎么就那么答應了和關謠兵分兩路的。
趙臨江像個無頭蒼蠅在城里找了快兩天,走投無路之際卻碰見了一個不是很熟的熟人。
“岳兄你?!壁w臨江對這人出現還是挺好奇的,畢竟對方好像就是沖著自己來的,“是來找趙某的?”
岳中行帶著斗笠,沒想到這么快還是被對方認出來了,“這里人多口雜,我們借一步說話?!?
趙臨江點了點頭,兩人移步到了個看起來比較安全的地方后,岳中行才開始交代。
“趙兄可認識祝叔?”岳中行一邊問,眼睛還不停的環視著四周。
趙臨江的印象里也就認識一個姓祝的,但也不是很熟,“岳兄說的是,祝漸青祝叔嗎?”
岳中行點了點頭,“祝叔他想請您過去一趟?!?
“他人在何處?”
岳中行明顯有點臉色僵硬,心中大為不悅道:“淮云侯府?!?
第120章 落荒而逃
時間一晃過去了三天,關謠連著三天也沒見到過褚明,但他猜的出褚明在忙什么。
盡管被關著,關謠也聽到了不少來自于那些下人的墻角話,比如圣上已經如何如何病危了,賦京城內又多了多少巡邏的士兵,還有就是褚明快要當上皇帝了的說辭。
從北流回來已經過去了快半個月,肖闞應該也在班師回朝的路上了。
如果褚明在此期間就動手,那么必然是一場腥風血雨,褚司手上那點兵力完全沒有辦法和褚明打兩個回合,那這個皇帝褚明是穩做了。
另外,有了上次的經歷,關謠要自救無異于登天,而且能猜到他被關在這的,除了宋玉沒有別人了,而宋玉那邊更是不知道是什么情況,想到這些,關謠就坐立難安。
第四天的時候,關謠身上那些屬于趙臨江的痕跡已經消失得一干二凈了,也正好碰上褚明回來。
褚明估計是覺得勝券在握了,對關謠的口氣都好了不少,盡管他對關謠的所作所為依舊恨之入骨,但當天夜里褚明還是細心的查看了關謠的腿傷,欲求不滿的抱著關謠折騰了好幾回。
關謠早已經從身心到生理都厭惡褚明到發指的地步,大半夜就和褚明爭得不可開交,褚明氣不過按著關謠的頭在窗柩下不著一點溫情的又來了兩回。
關謠已經感覺自己成為了一個純粹被折辱的容器,他甩了對方兩個耳光,褚明怒火直上頭,完事后直接走人,也沒管一絲不掛還被扣在窗柩邊的關謠。
當送飯的下人發現時,關謠已經光著身子在地上躺了一宿加一個早上。
遇到這種事,沒一個下人敢直接過去,畢竟誰也不想因為碰了關謠而被剁去一雙手,褚明不在,那只能找韓白。
等到韓白趕回來的時候,關謠已經頭腦糊涂了,渾身一會冷一會熱的,看癥狀應該是舊疾犯了。
韓白掰著對方的嘴喂下兩碗符水后,又命人端來好幾個火盆放在床邊,折騰了一個時辰,關謠的病態躁動才平息下去,慢慢的睡了下去。
沒睡一會,關謠又說光太亮了眼睛疼,韓白不得不找了布條給對方把眼睛蒙上,做完這些,關謠才終于安靜的睡下去。
傍晚的時候褚明來看了一眼,但并不知道關謠一天都經歷了什么,韓白也是用一句舊疾犯了應付過去了。
褚明心里也挺后悔的,覺得昨晚做過頭了,正準備和關謠好好說兩句的時候,一探子匆忙來報:“淮云侯快過上陽了。”
原本興致勃勃的褚明當場被潑了一盆冷水,他隔著那張布條摸了摸關謠的眼睛說:“你聽到了嗎,肖徑云帶救兵回來了。”
“呵。”關謠剛剛睡醒渾身乏力,聽到這消息也算喜大過憂。
“聽話些,待會把藥喝了眼睛就看得見了?!瘪颐鞲┥硐氯ピ陉P謠鼻根處親了一口,“我很快就回來了,到時候給你看個好東西?!?
關謠抬起無力的手,胡亂的就想往褚明臉上放了一拳,可又因為看不見而且力氣又微弱,軟綿綿的一拳落在對方胸口處,褚明只當是對方撒嬌了,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沒過多久,正當關謠想把眼睛上的布條揭下來的時候,手卻被人按住了。
“褚明。”關謠也不掙扎,只是覺得面對這個人太心累,“夠了。”
韓白怔了一下,抓著對方手腕的手慢慢上移和對方十指扣住。
“褚明,你消停……唔?!?
韓白心跳得像打鼓一樣,他生疏的用著自己的嘴唇重重的覆壓住關謠的嘴唇,嘗到了一點甜頭后,又無師自通的廝磨起那兩片薄薄的頂尖誘/-惑。
關謠雖然有點詫異,畢竟褚明少有這種溫情感,但褚明這種人做出什么舉動他都不會覺得沒有不合理的地方,所以關謠沒有任何回應。
韓白不再滿足于淺嘗輒止的親吻,他咬著關謠的耳朵,吮忝著關謠的側頸,心醉神迷的在頸肩里攝取關謠的味道。
關謠愈發覺得不對勁掙扎了兩下,“你不是褚明?”
韓白的心抖了抖,后知后覺的清醒讓他停止了對關謠的索取,戀戀不舍的在關謠嘴唇上留下重重一記吻后,他終于落荒而逃。
關謠扯下眼睛上的布條,但是依舊什么都看不清,若不是肌膚上還尚存那人留下的溫度,關謠一定會以為這是一場夢。
不過這并不是值得他去糾結多久的事情,最污濁的屈辱都受過了,這種程度的調/戲也算不上什么了。
相比這個,肖闞已經在歸京路上的消息更讓他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