楉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郡主有福了。”
“快快,郡主的絲綢團扇呢?給拿上。”
“小心別踩到郡主裙擺。”
屋內慌亂著,屋外他語氣中帶著滿足的纏綿之意,“離離我來接你了。”
辛離離握著團扇,下意識看向躲在一旁擦淚的從母,她的眸中沒有倉皇和害怕,有的都是對司馬佑安的信賴。
唇角的喜悅就沒降下去過,在她心里,即使嫁了人,她也是從母的女兒。
而她的這份對未來生活的坦然,也徹底讓袁依婉放下心來,她道:“離離,去吧。”
去將自己交到她從小看著長大的孩子的手上。
辛離離膝蓋彎起,給袁依婉行了個只有女兒才會行的大禮,她道:“母親,女兒今日嫁人,日后不能常伴膝下,切勿太想女兒。”
雖然在這種時候,她還打趣了一下,但她改口了,不再是從母,而是母親,袁依婉淚如雨下,“去罷。”
她重新站在門口,任陽光灑落滿身,她眨了下杏眸,視線所及卻只有團扇,正考慮著如何邁出第一步時,候在門前的司馬佑安已經走了過來。
他扶住她的胳膊,“莫怕,我在。”
在他刻意放慢步子的帶領下,雙手握著團扇的辛離離被他一步步得引出了府,雖然沒有與他十指交叉,但她依然感受到了濃重的安全感。
鑲嵌著珍珠珠寶的團扇遮住了她的笑顏,卻擋不住她額上隨著她動作而雀躍晃動的珍珠步搖,腰帶上的刺繡,每一針都是兩人共同完成,她還有什么好怕的呢。
府外高大的白色駿馬,溫順地用鼻子碰了碰辛離離,司馬佑安將她抱起輕輕放在馬上,不沾人間風霜的國師,親手為自己的新娘擺弄裙擺,引得百姓們嘖嘖稱奇。
他牽起馬兒的韁繩,同她道:“我會慢些牽著走,若是快了,就同我言。”
她輕輕嗯了一聲,馬兒走動她身子晃了一瞬,很快又穩住了,他牽著走得真的很慢,慢到她用余光掃過,道路兩旁圍觀的百姓越來越多了。
繞著洛陽走了大半個城,辛離離的注意力就放到了那為她牽馬的男子身上了,她悄悄將團扇離遠了些,好方便自己偷看。
這個帶著蓮花玉冠,讓眾人心悅誠服道著恭喜的國師,日后就是她的了,優越的下頜線她以后想親多久就能親多久!
“離離。”
辛離離猛然回神,還以為是自己偷看被他抓住了,重新將扇子放好,“嗯,嗯?”
司馬佑安伸手將她抱下:“到了。”
耳邊滿是賓客的恭賀聲,在他們饒城之時,大家早就趕至了國師府。
樂聲起,歌者贊,她站在他對面,透過團扇隱隱約約瞧著他,緩緩俯下身子,和他一起交拜。
交禮,既婚。
自此時此刻起,兩人結為夫妻。
耳邊聲音遠去,恍惚之際她已端坐在床榻上,若是以往,她早就禁不住苦,隨意活動,為自己捏肩捶腿了,可今日額前珍珠靜止不動,她輕輕淺淺地呼吸著,有些緊張地握緊了面前的團扇。
屋內大大小小的燈盞發著暈暈的光芒,司馬佑安冰涼修長的手指碰到了她的手背,激得她一個瑟縮,團扇被慢慢地、輕輕地放下了。
團扇后的嬌容只給他一人看,被他用全部視線盯著看,饒是她也會不好意思啊,她微微低下頭,下巴便被他碰住抬高。
兩人四目相對,她的臉上染上薄紅,這紅比氤氳在眼旁的胭脂還要艷。
經常素面朝天的女郎,今日一上妝,美的驚心動魄,額前一彎小小的月牙月黃被精心勾畫,嘴上的唇脂鮮艷欲滴,引人摘奪。
如此想著,他便也這樣做了。
俯下身子在她唇上印下了一個極盡繾綣的吻,讓自己的唇也沾上她的口脂,不分彼此。
她的纖腰被他伸手錮住,手指在其上的繡物上摩.擦,這是他用腰帶束住的人兒。
手中的團扇掉落在床榻上,她禁不住攀上他的背脊,一吻畢,他愛憐地碰著她眼邊的胭脂,啞著聲音道:“我去洗漱,離離你且去下頭飾。”
吞下口水,她嗯了一聲,待他逃離似地走入凈室,她才伸出手蓋住臉,手心是熱的,臉頰也是熱的。
她整個人都要熱得化了。
瞥向銅鏡,鏡中之人眉目含春,本顯幼態的杏眸,布滿了情.意,截然不同的樣子,更為勾人。
一件件地卸下頭上飾品,她伸手沾了胭脂,而后輕輕咬住了自己指間,嗯,全是花香味,她將桌上的金花胭脂塞進了寬袖中,準備帶它去凈室。
可哪知從凈室出來的司馬佑安,竟然要為她寬衣,她連忙按住他要解腰帶的手,“我、我自己可以。”
司馬佑安眸色漸深,低低一句:“好。”
到了凈室,辛離離這忍不住地拍著自己,以緩解緊張,她將胭脂從袖子中拿出來,開始費勁脫衣裳,衣裳難解,熱了她一身香汗。
下水入了水池,她才喟嘆出聲,舒坦。
這水池自然也是司馬冉澤特意命宮匠打造的,占地面積足有一間房屋的水池,用的水都是活水,此時溫度正合適,熏得她昏昏欲睡。
但心里還提著,告訴她,外面還有一個人等她。
讓自己被水浸透后,她便起身,拿出那盒胭脂,就著水中倒影重新將唇填上色,又在自己眼周輕輕一掃,這才滿意。
她走到放置寢衣的地方,挑起軟塌上的一抹白,打開一看,臉倏地爆紅了。
那是一件簡簡單單的雪綢長衫,雪綢上的暗紋同司馬佑安身上的一樣,都是蓮花底紋,交領銀邊,腰間有一系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