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陵楊曉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桑普的一串叫罵讓伊凡聽了震驚不已,他錯愕的望向尼可拉斯,只見他的使徒依然保持微笑,輕輕把酒瓶推遠了些。
「別把自己灌醉了,我們才剛開始聊。」
桑普把酒搶回來,卻沒再打開,「你看起來不是很驚訝?」
「盧卡斯留了點遺物給我,看完之后又加上知道幾條額外線索,就有在猜了。」尼可拉斯啜了口茶。
「這事我也是聽他提起的,但他沒跟我講細節。」
「簡而言之,盧卡斯跟魯斯凡家聯合弄我們的方式太精緻,感覺不像防范所有臥底,而是衝著我們來的。而且光是血族的精神控制無法搞出置換記憶這套,想來想去,最可能的方式就是聯合了圣族的高階規制魔法。新月市最強的圣族在哪里?就不用我多提了吧。」尼可拉斯說:「魯斯凡家背后的勢力就是新月市府。他們就算真的想搞掉我們,也沒辦法一下子連根拔除,只好慢慢來。盧卡斯這個案子只是個起頭,表面上他們不計代價要解決盧卡斯,但若他們的計劃順利,我們會因為臥底的情報錯誤而失敗,盧卡斯能順利脫身,到時他們若是硬要治臥底的罪,我們也沒辦法阻止。一來讓我們吃一場傷亡慘重的敗仗,二來拔掉我們一個優秀的臥底……嘖嘖,要不是我們有他們料不到的奇招,就真的元氣大傷了。」
尼可拉斯伸手揉了揉某奇襲關鍵人物的蓬松頭發表達感激,可惜伊凡沒有感應到對方的心思,他現在只覺得很生氣!大家拿命在搏,到最后卻是己方在背后捅刀,怎么能這樣呢?
「看來你還是有在思考。都想透了還……」桑普雙頰酡紅的癱在沙發上,半醉半醒的精神狀態反倒讓他能更順暢的跟死對頭說話,「但你能理這么清楚,盧卡斯恐怕留了很關鍵的東西。唉!我告訴你這些也算有幫到他一點吧?看來他是真的很不爽,即便死了也要報仇,倒是很像他的風格。」
「我猜他八成先前就有在防了,才會故意留個合約當籌碼,不然以他的智商,絕對知道跟魯斯凡簽約一點用也沒有。可惜最后的意外他大概也沒料到。」尼可拉斯鄙夷的輕嗤一聲,把剩下的茶水喝乾,「這次他會栽,除了因為我們出奇招,還因為魯斯凡太孬。」
「可不是嘛?連我也覺得他們孬。」
桑普話一出口,尼可拉斯便意味深長的瞇起雙眼,前者用力咳了兩聲,扯開嗓子叫囂:「不行啊?我知道我自己平時也挺沒膽,但我就是個做生意的,最在乎的當然就是錢跟命,沒什么野心。但魯斯凡想干大事又縮頭縮腦,平時專門躲在背后出陰招,真遇事了不是開溜就是敷衍擺爛,就他們這種風格,我難道還不能說兩句?」
「這么討厭他們,那為何還合作?還是說,這一大串怨言是合作之后悟出來的?」
「唉。那顆蛋的事,根本是被逼的……不然我吃飽太間跑回去新月市干麻?我可沒有招惹你的嗜好。」桑普再次扭開瓶蓋喝了口酒,正要喝第二口,半空的酒瓶就被尼可拉斯一把搶過。
「我不想和醉漢議事。」
「我得喝醉才能講更多,這樣之后才能說是你把我灌醉再逼供我,裝個可憐好脫身……」
尼可拉斯很想直接把酒瓶砸在桑普頭上。
「坦白講吧,蛋的事原本只跟拍賣會有關,跟你們倒是沒多大關係。沒想到你們家小瘟神一出手……」桑普笑得嘴歪眼斜,還搖搖晃晃指了指伊凡,「就把兩件事攪一塊了哈哈哈哈!」他現在已經茫到敢對伊凡開玩笑了,可見真的醉得不輕。
「你剛剛叫我契約主什么?」尼可拉斯青筋暴出捏爆酒瓶。
「……老大我錯了,我們繼續。」
伊凡抽了幾張紙巾替尼可拉斯擦手,一邊安撫他家使徒一邊聽桑普繼續說下去。
「那顆蛋是生研院開發的新型武器,里頭孕育的東西據說是新創物種,同時兼具高智慧跟高破壞力。但實驗做到一半,實驗小組覺得太不可控,于是開始反對讓蛋孵化。但政府偏偏想要得到它,他們認為孵出來后從小培養奴性,將來手上等同握有強大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