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芝士朝虞照寒看了眼,不假思索道:“隊長又漂亮又淡定的,怎么可能會緊張嘛。”
一個比賽日有兩大場比賽,勝者組敗者組各一場,r.h和lawman的比賽安排在第二場。他們到達(dá)現(xiàn)場時,第一場比賽才剛開始。
r.h眾人在休息室又過了一遍戰(zhàn)術(shù)思路,過到一半響起了敲門聲。
老譚以為是聯(lián)賽的工作人員,開門一看,臉色微微變了變:“你是不是走錯休息室了?”
“沒走錯。”身著lawman隊服的男人走了進(jìn)來,目光在一眾帥哥中迅速鎖定了虞照寒,“我來和你們打個招呼——虞隊,好久不見。”
虞照寒淡應(yīng)一聲:“嗯。”
一年不見,潮汐的“美式”風(fēng)格又重了不少,燙著一頭的羊毛卷,相比去年少了幾分痞氣,多了些許陰郁。
想來他在lawman過得也不盡如人意。
陸有山語氣不善:“你想干嘛。”
“都說了是打招呼,陸教練覺得我還能干嘛,你們都是我的老熟人。”潮汐看向時渡,“當(dāng)然,timeless例外。”
時渡笑了笑:“只能說還好我例外。”
潮汐一哽,憋著沒有回懟。全聯(lián)盟都知道timeless年紀(jì)小卻不好惹,他沒有必要拉timeless的仇恨,他來這里也不是為了和r.h的人互噴的。
潮汐問:“虞隊怎么不回我微信?”
虞照寒說:“忘了。”
“所以你還是老樣子,shine。”潮汐看著虞照寒,扯了扯嘴角,“一副永遠(yuǎn)看不上任何人的樣子。”
芝士插嘴道:“沒有啊,我覺得隊長挺看得起我的。他還抱過我,安慰過我來著。”
潮汐:“……”
江頔道:“隊長也抱過我。”
時渡接著道:“獻(xiàn)哥也被隊長抱過。我就不用說了,懂得都懂。”
“啥啊。”老譚心態(tài)崩了,“這么說,全r.h就我一個人沒被shine抱過?!”
石頭弱弱地舉手:“還有我。”
潮汐啞然片刻,露出一個譏誚的笑:“那就希望shine的槍法能和臉一樣好看吧,不然真的挺尷尬的。”
虞照寒眼眸微斂,冷冷道:“別廢話,賽場上見。”
潮汐最后深深地看了眼虞照寒,轉(zhuǎn)頭走了。
時渡哂道:“這傻逼該不會是由粉轉(zhuǎn)黑的那種吧。”
“管他是粉還是黑呢。”老譚搓了搓手,“shine,那個你要不要……”
虞照寒沒看到一臉期待的老譚和石頭,說:“去趟洗手間。”
洗手間里,虞照寒打開水龍頭,捧起一汪涼水澆在臉上。
他抬頭看著鏡子里濕漉漉的自己,想起他剛當(dāng)隊長指揮比賽的時候。
那時的他,再怎么努力也無法保證自己的每一個操作,每一個決策都是百分百正確的。身為隊長和指揮,一旦輸了比賽,他的失誤會被無限放大,他永遠(yuǎn)是首當(dāng)其沖的那個。
隊友們怕輸,可魚魚其實比他們還要怕。
“緊張?”
虞照寒在鏡子里看到了時渡,冷淡瞬間破冰。
“有點。”虞照寒低聲道,“如果我們輸了,我可能又要被罵花瓶了。時渡,我不想被人罵花瓶。”
“笑死,你都成花瓶了,那我算什么,街溜子嗎?”
虞照寒看著他:“時渡,其實你心里和我一樣清楚,沒有齊獻(xiàn),我們會打得很艱難。”
時渡揚(yáng)了揚(yáng)眉:“那不挺好的,碾壓局我已經(jīng)打膩了,沒意思。”
弟弟這副年少輕狂的樣子,虞照寒雖然覺得他好帥,還是無情地指出:“你大概是忘了前天我們打ppz的訓(xùn)練賽就是被碾壓的那個。”
時渡“嘖”了一聲,“我難得裝個逼,你能不能不要拆我的臺。”他用衣袖幫虞照寒擦了擦臉:“別有壓力,魚魚,想想我們比完賽還要練習(xí)進(jìn)階視頻版的事。”
“前提是我們要贏。”虞照寒說,“如果輸了,我會萎的。”
電競小情侶就是這一點不好,把輸贏看得太重要。輸一場比賽,十天半月里連上床的心情都沒有。
時渡笑了笑:“放心,如果真的輸了,我肯定比你更萎。”
虞照寒:“……好吧。”
果然是一生要強(qiáng)的弟弟,連比萎都要贏。
總之,為了它們的幸福,他們也絕不能輸。
第92章
虞照寒和時渡回到休息室, 敗者組的比賽剛好比完,又一支韓國隊伍提前結(jié)束了本賽季的征程。
目前為止,被淘汰出局的大部分是東部賽區(qū)的隊伍,因此界內(nèi)普遍認(rèn)為今年東部賽區(qū)的整體實力不敵西部賽區(qū)。如果今天r.h再輸給lawman, 更能坐實這一說法, 到時候就不僅是丟中國戰(zhàn)隊的臉了, 整個亞東地區(qū)都要叫歐美戰(zhàn)隊爸爸。
還有十分鐘選手就要登場, 現(xiàn)場的大屏幕上播放完兩個戰(zhàn)隊的宣傳片, 緊接著放賽前垃圾話的錄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