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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nner歇斯底里:“那你就換英雄!別和他打鏡像!一定要全面封鎖shine,無論付出什么代價!”
umbra:“操,你說的簡單,timeless和jiang在保他!”
paradox:“可jiang不是暴力奶媽嗎?他怎么也去保人了?!”
潮汐被逼得換上了弓箭手。弓箭手雖然傷害不如黑天鵝,但機制上有優勢,可虞照寒的黑天鵝早就練到了可以無視機制的地步。
江頔看到潮汐又換了英雄,驚訝道:“他換了……病毒?”
時渡:“能把潮汐逼得選個刺客來克制,隊長牛逼。”
石頭:“什么意思?潮汐為什么選病毒啊?”
虞照寒:“因為lawman要自己打運營了。”
潮汐的病毒玩得遠不如他的長槍英雄,充能極慢,一局下來,好不容易攢到一個大招。他開著隱身,在r.h陣型后方尋找釋放大招的機會。
虞照寒敏銳地捕捉到了一切:“潮汐應該就在我們附近隱身,看看能不能把他打出來。”
說完,他隨便往空氣中差不多病毒頭部的高度開了一槍。
叮——潮汐帶著大招瞬死。
這下連時渡都要震驚了:“這槍怎么做到的?”
虞照寒淺笑了一下:“運氣。”
可觀眾不覺得這是運氣,這他媽是上帝之手!
即便是歐洲的主場,shine的名字依然能響徹整個場館。
“shine,shine,shine——”
“我這一輩子就是為shine活的!”
“和我結婚啊啊啊shine!”
虞照寒靠著一桿狙擊槍和隊友的保護,把比分帶到了3:3。
r.h成了本賽季唯一把lawman逼入絕境的隊伍。一個擅長打快集火的隊伍,只為了克制shine一人,居然拿出了他們嗤之以鼻的運營體系。光是這一點,就足以讓他們在內外網被嘲至少一年。
第七局,決勝局。lawman寧愿自己不用狙擊手,也再不會給虞照寒用狙擊手的機會,他們又選了一個在室內的狹窄地圖——生化實驗室。
芝士換下了江頔。
這張地圖最大的特點是實驗室里有一個巨大的攪拌機,綠色的毒汁咕咚咕咚沸騰著,一旦跌進去,必死無疑。
預選陣容的時候,陸有山糾結道:“理論上來說,這張圖肯定是用病毒體系好,可是……”
虞照寒打斷他:“我打病毒。”
石頭用胳膊擦了把汗:“隊長,我們打運營的地圖都輸了。”
芝士也沒什么底氣:“這會不會是什么魔咒啊。”
虞照寒道:“不會。”
時渡沉默兩秒,說:“我不怎么相信病毒這個英雄,容錯率太低。”
這種時候最忌諱軍心不穩。
虞照寒冷聲道:“timeless——”
“但我相信你。”時渡說,“芝士,石頭,你們相信隊長嗎?”
芝士和石頭幾乎是聲嘶力竭地喊道:“相信!”
生化實驗室的視野實在有限,lawman也換下了潮汐,由他們的替補短槍上場打雙短槍——一個忍者和一個角斗士,都是非常依賴技能打combo(組合)的英雄,被病毒一沉默只能用普通攻擊,根本秒不死人。
r.h一口氣拿下目標點a,虞照寒的病毒帶飛全場。
進攻目標點b時,umbra打出個人明星球,開大拿下三殺,占領了b點。
三殺后,umbra在公屏上嘲諷:【你們倒是跑啊】
本場對決來到賽點中的賽點—第七張地圖的最后一個目標點。打到現在,比賽已經整整持續了三個小時,選手的注意力和體能都面臨著嚴峻的考驗。
一波關鍵團戰,時渡在一對二的情況下極限一換一,單殺了umbra;被奶媽牽著的gunner在混戰之中拿下芝士和石頭的人頭,r.h只有隱身的虞照寒活了下來。
lawman對c點的占領進已經到了一個非常危險的數值:
87%,88%,89%……
這時,paradox交出復活技能,把umbra拉了起來。
這一刻,虞照寒仿佛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怎么辦。
只剩下他一個人了,lawman四人齊全。他只有一個功能性,沒傷害的大招。他沒有奶媽的補給,他怎么一打四?
怎么辦,他們又要輸給lawman了嗎。
男朋友賽前說了那么多垃圾話,輸了臉會被打腫的,以后會不會再也囂張不起來了。
糟糕,他好像快急哭了,眼睛在發澀,他要從容不下去了……真的哭出來,要被所有人笑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