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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釉點點頭:“好。”
明露眼珠子骨碌轉了一下,按耐住激動的心情,一邊看菜單一邊好奇地問道:“釉釉姐,你怎么會跟洲哥一起來吃飯啊?”
宋研書也八卦地問了一句:“和好了?”
霍隨洲面無表情:“沒有。”
“啊?”宋研書懵了,“那你們……”
顏釉面不改色,語氣冷靜:“霍總在我公司樓下堵我。”
明露眨巴眨巴眼睛:“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是說可能啊,就是霍總不是在堵你,而是在追你呢?”
顏釉忍不住笑起來:“你見過誰追女孩子的做法是在人家公司樓下專門等著,讓她請吃飯的?”
明露看向霍隨洲的眼神里多了幾分鄙夷:“你怎么回事,還讓釉釉姐請你吃飯!”
宋研書忍不住扶額。
虧她還整天念叨顏釉和霍隨洲什么時候能復合,她難道就不覺得,霍隨洲一個出手闊綽一向只會主動買單的人會讓顏釉請他吃飯,這件事本身就有問題嗎?
“你管我?”霍隨洲的語氣里帶上了幾分不耐,“趕緊點單。”
明露不敢吱聲了,只在下面悄悄拽了拽顏釉的衣服,眼神委屈巴巴。
顏釉微微側過頭去看她,牽了牽嘴角,又伸手摸摸明露的腦袋:“別理他。”
“好哦!”
宋研書總覺得,自己的表妹身后突然長出了一條旋轉成螺旋槳的尾巴。他又看向霍隨洲,發現他正黑著臉盯著明露,而明露也得意洋洋地瞪著他。
顏釉夾在中間,十分淡定地看著菜單,像是感覺不到明露和霍隨洲之間無聲的交鋒。
……怎么有種爭寵的既視感?
霍隨洲要吃的東西有顏釉幫他點,兩個人點好后,明露就把菜單遞給了宋研書。
宋研書又添了兩個菜,看了下他們點的之后,他把白灼蝦劃掉改成了椒鹽蝦球,這才叫來服務生,菜單遞過去的時候還囑咐了一句:“帝王蟹的蟹腿處理好了再送上來。”
服務員出去之后,幾個人在包間里聊了會兒天,等了沒多久,他們點的菜就上來了。
送完最后一道菜,服務員讓他們確認一下點的菜上的對不對。
霍隨洲掃了一眼,面色狐疑地問道:“這誰點的椒鹽蝦球?”
明露也覺得奇怪:“咦?我點的白灼蝦呢?是不是送錯了?”
“沒有啊,我換了,”宋研書回答得理所當然,“這個吃起來方便。”
霍隨洲沉著臉:“方便是方便了,就是吃不出多少蝦本身的鮮味,光吃調味料去了。”
宋研書總覺得,自己明明沒坐在空調口,但是后背涼颼颼的。
“沒事,再加個白灼蝦吧。”顏釉語氣溫和地對服務員說道,“麻煩你了。”
服務員出去后,顏釉笑著對他們說道:“今天我請客,你們就多吃點,不用跟我客氣。”
幾個人動起筷子,飯桌上的話題也多了起來。
聽到顏釉說她現在已經在鋒華入職,明露突然想起一件事:“對了,我記得之前我哥生日的時候,是鋒華那個程總來接你的。”她手上捏著一根蟹腿,“釉釉姐,你跟他認識啊?”
“嗯,認識,”顏釉點了點頭,“他——”顏釉下意識地看了霍隨洲一眼,停頓了片刻之后才繼續說道,“程伯伯是我爸爸的朋友,所以我跟他算是從小就認識。”
那不就是……青梅竹馬?
宋研書和明露也看向了霍隨洲。
程禹衡去接顏釉那次,從霍隨洲的反應來看,他明顯就不知道顏釉跟程禹衡還認識。
好歹談了三年戀愛,現在分手了才知道前女友還有個竹馬。
面對宋研書兄妹倆的注視,霍隨洲一臉莫名:“你們看我干嘛?跟我有什么關系嗎?”
這熟悉的說辭,上次顏釉被程禹衡接走的時候他好像也是這么說的。
顏釉微垂著眼睫,久違的心虛感再次涌上心頭。
明露面色深沉:“現在……好像是跟你沒什么關系。”
宋研書伸長手臂,將一只生蠔直接塞進了明露嘴里:“吃你的,吃都堵不上你的嘴。”
就在這時,服務員也敲門進來,給他們送加的那盤白灼蝦。
“我還以為是追你的人呢,原來不是,”明露吃完生蠔后,放下吃完的蟹腿,又去夾了一只白灼蝦,滿臉好奇地問道,“那你現在在鋒華上班,是不是有很多人追你啊?”
顏釉搖頭:“也沒有,因為我沒說過自己單身。”她笑了笑,“今天我還有個同事說我看起來不像是沒有男朋友的樣子,可能大家默認我有男朋友吧。這樣也好,可以省去很多麻煩。”
霍隨洲夾了一只白灼蝦,琢磨著怎么下手。
明露繼續追問道:“那之前你在英國的時候呢?有沒有男朋友啊?我哥生日的時候我就問了,你都沒回答我。”
顏釉轉頭,清透的眸子注視著明露:“你想知道?”
那當然是——替你前男友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