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燦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怎么了?”霍隨洲語氣謹慎地問道。
“你去哪里了?”顏釉幽幽地反問。
霍隨洲把解酒藥遞給顏釉:“我去給你買解酒藥了,等會兒回家吃一顆,吃完早點睡,明天起來就好了。”
顏釉沒說話,只是拿著那盒藥翻來覆去地看,看完之后握在了手里。
想起自己車上有水,霍隨洲又改口問道:“不然你現在就吃一顆?”畢竟藥效發揮也是需要時間的。
顏釉點點頭:“好。”
霍隨洲去后面拿了瓶水,擰開瓶蓋之后遞給顏釉,又從她手里把藥盒拿回來,掰出來一顆送到顏釉嘴邊:“顏顏,張嘴。”
顏釉聽話地乖乖張嘴,把那顆藥吃進嘴里,又喝了口水把藥吞下去,過了一會兒,她微微皺眉:“苦的。”
霍隨洲傾身過去吻住她的唇,舌尖抵進她的口中時也品到了絲絲苦味。分開后,他笑著問道:“現在有沒有好一點?”
顏釉直直地看著他:“你就是想占我便宜。”
霍隨洲:“……”他現在有點兒不確定顏釉是不是真的醉了。
這解酒藥的藥效有這么好嗎?
***
霍隨洲帶顏釉從酒吧走的時候已經十一點了,這個時間,路上的車很少,但因為霍隨洲開的慢,所以回去用的時間反而比平時要多一些。
將車穩穩地停在了顏釉家樓下,霍隨洲輕聲叫她:“顏顏,該下車了。”
顏釉已經處于一種將睡未睡的狀態,聽到霍隨洲叫她,她睜開朦朧的雙眼,放空了一會兒之后才點頭:“哦,好。”
她這會兒已經有點兒清醒了,但是又困的很。看她揉眼睛,霍隨洲干脆先自己下車,繞到顏釉那邊開了車門,將她從車上抱了下來。
顏釉順勢雙手勾住了霍隨洲的脖子,往他懷里蹭了蹭,又閉上了眼睛。
鮮少看到顏釉這樣撒嬌的樣子,霍隨洲不由得彎起唇角:“不想走?”
“嗯。”顏釉慢吞吞地點頭,說話也輕聲細語,不知道是不是受酒精的影響,她的聲音帶了絲沙啞,聽著像小貓的爪子輕輕撓著。
霍隨洲沒再說話,穩穩地抱著顏釉走了進去。
到了家門口,霍隨洲才把顏釉放下,拉著她的手放在指紋感應處,開了門之后又抱起她走了進去。
烏龍茶聽到門口有動靜就跑到了玄關等著,看到霍隨洲抱著顏釉進來,它歪了歪腦袋:“喵?”
“你媽喝多了。”雖然烏龍茶只是一只小貓咪,但霍隨洲還是很耐心地給它解釋了一下。
“喵——”
霍隨洲把顏釉放在了沙發上,烏龍茶也跟著跳上去,伸出小舌頭舔了舔顏釉的臉。
小貓咪很擔心。
“她沒事,”霍隨洲摸摸烏龍茶的腦袋,“你別擔心。”
就在這時,感覺到臉頰上的溫熱,顏釉睜開了眼睛:“茶寶……”她抱住烏龍茶蹭了蹭,又把小貓咪交到了霍隨洲手里,“我要洗澡了。”
“哦,”霍隨洲穩穩托住烏龍茶,又不放心地問道,“你自己能行?”
顏釉定定地看著霍隨洲。
他表面絲毫不慌,心里卻有些發虛。
但顏釉好像并不是看穿了他某些隱秘的想法,而是對他說了句:“別忘了喂兒子。”
“好,我知道了。”
霍隨洲答應下來,目送著顏釉自己按部就班地去臥室拿了睡衣,又進了浴室關上門,全程走的非常穩,完全不需要自己的幫助,有些悻悻地摸了下鼻子。
多少還是有點兒遺憾。
烏龍茶“喵”了一聲,喚回了霍隨洲的思緒。
“走了,給你開罐頭。”霍隨洲抱著烏龍茶走到了它放飯碗的地方,輕車熟路地找出罐頭和凍干,還有一些其他的給貓咪吃的東西放到碗里,一邊放一邊嘀咕,“我覺得你比我在你媽心里重要,她都醉成那樣了,都沒忘記讓我喂你。”
“喵~”
話說她到底清醒了沒有啊?
大概二十分鐘后,顏釉從浴室里出來了。
霍隨洲看她濕著頭發直接就往臥室走,急忙起身走過去攔住她:“等等,你頭發還濕著呢,不吹干嗎?”
“困了。”顏釉嘟囔著說道。
“過來,我給你吹。”霍隨洲語氣堅決,把人拉到沙發上坐下,又去浴室拿出了吹風機和一條干毛巾,先給她把頭發擦到不滴水了,才開始用吹風機吹。
顏釉的頭發長,吹起來費時費力。但霍隨洲一點都不介意,甚至還有點兒樂此不疲。見顏釉困的一直打哈欠,他干脆把人按到懷里,讓她靠著自己:“睡吧。”
“嗯……”
霍隨洲花了不少時間才給顏釉把頭發徹底吹干,吹好后低頭一看,她已經在自己懷里睡過去了。她臉頰上的紅暈已經褪了,表情看起來恬淡安寧。
“顏顏,”將吹風機放到一邊,霍隨洲擁著懷里的人,“我今晚留在這里好不好?”
本以為她已經睡著了,但過了沒一會兒,霍隨洲就看到顏釉點了點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