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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妍軟趴趴的躺在他另一邊肩膀上,還沒從剛才的吻中回神,不同于淺淡青澀的蜻蜓一點,剛才那交融的感覺,竟讓她也有點失控。
她看著秦御點火,燃亮了蠟燭,然后插在蛋糕上,覺得他有點好笑還有點幼稚。
她覺得生日蛋糕新奇只是因為這個好吃,但是身為一個從沒在生日插蠟燭許過愿的人,她不信這個——她老家沒這個規矩。
“許愿真的有用嗎?”
秦御將蠟燭插在蛋糕上,然后看她。
不知是不是家庭的緣故,姜妍雖有股恣意無拘束的姿態,但卻也總有種他看不懂的穩練和成熟,他覺得這一定與對方從前的經歷有關,重組家庭,尤其是姜涵涵那樣兩面三刀和張馨那樣只愛錢的母親,她一定吃了不少苦才變成現在這種自由又堅強的模樣。
但是秦御不想讓她堅強,他就想讓姜妍做個在十八歲該無憂無慮、只偶爾為學業和青春煩惱的小姑娘,于是他坐回到她旁邊,一只胳膊搭在她肩上,特別嚴肅的說:“有用的,你試試,你的愿望都能實現的。”
姜妍看著他那哄小孩兒一樣的表情,有點兒想笑,她也真的笑出聲了,但她覺得自己也被秦御給帶成了個幼稚鬼——
她說:“那我試試,咱們一起許。”
她雙手合十,閉上眼,還悄悄睜開去看秦御,想看看他認真閉眼許愿的樣子,誰知道秦御根本沒閉眼,秦御正看著她呢。
見姜妍睜眼,馬上就伸手捂住了她的雙眼,警告道:“好好許,不靈了!”
“那你呢,”姜妍被他蒙著眼睛,抬頭對著他。
秦御說:“我的愿望已經實現了,你就是我十八歲最好的禮物,我現在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姜妍的耳尖都紅了。
但是他還在說:
“所以我做第一了,你只能做個第二了,快點許愿吧,再鬧菜都涼了。”
到底是誰在一直鬧啊!
姜妍腹誹著,還是特別飛快的許了個愿望。
然后伸手拿開了秦御的手:“我許好啦!”
“許什么了?”
“不能告訴你!”
秦御讓她逗笑了:“行行行,不說,吃飯?”
于是她迫不及待的用秦御給的塑料刀子切了塊蛋糕,還張嘴咬了男朋友喂到嘴邊的一顆炸丸子。
蛋糕不大,姜妍自己吃了兩塊,然后開始跟秦御一起干飯,兩個人算是一起過了生日。
許是因為確定了關系的緣故,秦少爺現在也是有名分的小男友了,以前總收斂的眼神現在根本不藏了,還像顆橡皮糖一樣做什么都要黏著人。
桌子上的菜都被兩個胃口不小的人給吃光了,只是蛋糕還剩下一半,姜妍把蛋糕給塞進盒子里,然后打算放進冰箱,剛要站起來,這才發覺還被一只胳膊抱著腰,她挑眉,終于被這只大狗勾給黏得不耐煩了,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胳膊:“我把蛋糕放起來。”
意思很明顯了,你給我松手。
但是秦御就不,秦御干脆把下巴都放在了她肩膀,一副懶洋洋的模樣,跟沒聽見一樣。
姜妍眉頭一抽,手又癢了,她超兇的說:“松開!”
秦御被小女友那雙漂亮的眼睛給瞪了一下,不情不愿的松手了,看著她去冰箱放蛋糕。
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拐外,秦御這才收起自己的目光,然后打開手機開始回消息。
全是不太好的消息。
姜妍回來的時候端了一盤櫻桃,桌子已經被收拾干凈了。
此時的他正靠在沙發上,還打開了電腦在接收郵件,那副認真的表情與剛才那副無賴樣判若兩人。
她知道秦家這次恐怕真的要出麻煩了,依照秦御跟她說的,秦勝河昨晚在醫院就開始鬧了,今早還特地回來確認了一下,那個守護著秦家氣運的“它”真的已經碎了。
秦勝河鬧完老宅鬧醫院,只不過那時的姜妍已經睡覺了,房間隔音做得好,他們有事在外面或者一樓,她根本聽不見。
秦勝河的心思一直都不單純,他很矛盾,他信任那個庇佑他們的東西,但是卻又有野心,現在那東西毀了,秦家的家主再次出了意外,秦勝河鬧了一通之后,讓本就不穩的局面更加混亂。
除了秦學天,根本沒人相信秦御能獨挑大梁,就連竇麗香和秦嚴都不信。
秦學天是支持他的,包括總部大多數高層,因平時秦御在總部的表現他們全都記著看著,所以全都不會小看秦御。
秦御現在不是孤立無援,但他也不過是個十八歲的少年人,他的壓力很大。
聽見不遠處的腳步聲,秦御抬頭,姜妍小跑過去,坐在了秦御旁邊,秦御也不避著她,開始敲敲打打,還不忘抽空伸頭,把姜妍捏著的、快塞進嘴里的櫻桃搶進自己嘴里。
姜妍嘴都張開了,一轉頭,手里的大櫻桃已經被旁邊的人給叼進嘴里了,手又開始癢。
此時,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秦杰小跑著沖進來了。
看見秦御坐在一樓沙發,他眼睛一亮就要跑過來,卻被后面的一個女聲給喝止了:“小杰,我是怎么教你的!”
秦杰立馬就規矩了,縮了下脖子然后改跑為走,也不敢往秦御這里沖了。
秦御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隨著這聲音,竇麗香也終于走進門,后面還跟著秦嚴。
竇麗香看了一眼姜妍,還算客氣的跟她打招呼:“姜小姐,昨天沒來得及打招呼,我是小御的母親。”
姜妍點點頭:“你好。”
然后,竇麗香就不客氣的說:“我們有點家事要談,能請姜小姐先回避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