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珠·牧羊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解雁行搖搖頭,堅定地回絕:“情感上我還是更偏愛一生一世一雙人。而且我的情況比較特殊,最好還是一個都不要。”
韓霂還挺喜歡這個溫柔英俊,愿意傾聽他絮叨的地球同類,見寒暄的差不多了,拍拍解雁行的肩膀道:“行吧,那也別在這兒傻坐著了,跟哥去里面轉轉,好些漂亮單身雌蟲呢。不想娶回家的話就別標記,其他都可以。別覺得是我們占便宜,在這里,這種行為得到便宜的是雌蟲,我們才是吃虧的那個。”
說著他便招呼起四名雌蟲跟班,留下其中三名在座位附近休息,只讓一名外表俊朗沉穩的淺金短發雌蟲跟著他。解雁行想了想,也跟著起身,雖然不想去‘吃虧’,但畢竟來都來了,總不能一直這么無聊地干坐著,隨韓霂去見識一下蟲族之間的交際方式也好。
他一動,卻戎立刻也跟著動。
可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在卻戎身后傳來,帶著不確定的口吻:“卻戎?”
卻戎眉頭一皺,沒有立刻轉身,目光依舊留意著解雁行,等到確認對方回了視線,而且此刻站著不動準備等他過去了再離開,隨后才快速回身望向來者。兩米開外,他看到了一名棕色發的雄蟲,以及三名眾星拱月般圍著他的雌蟲。
“……陶。”
聽到熟悉的聲音,即使隔著面具棕發雄蟲也徹底確認了卻戎的身份,他的神情更加嚴肅:“你應該叫我雄長。卻戎,你為什么會來這里?”
“和你有關系嗎?”卻戎也沒給他什么好臉色,沉聲道,“我還有事,先走了……”
“別走,你這家伙怎么偷溜進來的?戴著面具猥猥瑣瑣,你又想做什么!”陶身邊的一只雌蟲突然氣勢洶洶地站出來,一把拽住了卻戎的衣袖,“就是因為你的關系,害得家里蟲受你牽連名聲盡毀,我和雌弟都被退婚,到現在都還嫁不出去。你怎么還有臉出現的,我要叫護衛把你趕出去!”
卻戎不耐煩地甩開他,“杜文,唯一肯娶你的那只雄蟲五百多斤,上廁所都得靠蟲撩開七八層的肥肉把尿壺塞進去,我還算救你于苦海。”
說著他就頭也不回地往解雁行那邊走,懶得搭理這群同雄異雌關系淡薄的兄弟。
杜文沒想到卻戎嘴這么毒,當眾戳他的軟肋,氣得面紅耳赤,咬牙切齒地拽起右手邊的另一只長發雌蟲就要追上去,但長發雌蟲卻流露出了不情愿的意思,小聲勸慰道:“雌兄,算了,其實當初我本來就不太愿意嫁,如果找不到合適的雄蟲,單身也挺好的……”
“你個沒出息的家伙!”杜文狠狠打了下雌弟的后腦,快步跟到卻戎身后,嘴里謾罵不止:“你別跑!該死的臭蟲……有本事你……”
他的話語忽然一頓,因為發現卻戎徐徐停下腳步,接著側身讓開,站到了一蟲的身旁。杜文抬起頭,看到了一張上半部分隱在面具后方的臉,但僅從弧度精致的下巴和含笑紅潤的雙唇就可以推出,這張臉的全貌一定格外俊逸出塵,更別說面具下還有一對黑似寶石的眼睛。他一瞬間就愣住了,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怎么了?這位是……”解雁行扭頭問卻戎,后者嫌麻煩地避開視線,道:“不用管他,腦子不太好使的精神病。”
解雁行還未說話,一旁的韓霂反而先笑起來:“噢喲,雁行,你家保鏢挺有個性啊。”
“雄,雄子!”杜文張開嘴,吐出顫音,“我叫杜文……是伽藍家族排行第六的雌蟲。”
韓霂再次為解雁行代言:“珈藍家族?抱歉哦,我是第二星的蟲,對第三星上的家族了解不深。”
杜文這才看到這里居然站著兩名黑發雄蟲,都是極品,不過非要說“美味”程度,白色正裝遮住蟲紋的雄蟲明顯更勝一籌,他羞澀道:“我們家族雄父現共有七名君侍,十三名兄弟,其中有兩名雄蟲。”
“那是子嗣興旺的大家族了。”韓霂摸摸下巴,表面還算客氣,但實則對眼前蟲興趣缺缺,只想讓他趕緊離開,別妨礙他去尋覓自己的第九名雌侍。
“雌兄……”長發弟弟也焦急地追了過來,同杜文的反應一樣,他在看到解雁行的一瞬間呆在原地,瞳孔放大,周圍的一切聲音都消失不見,眼底只剩下這一名黑發雄蟲,仿若看到了不許凡蟲窺探容顏的神祗。
韓霂也時常享受這種被雌蟲注目的待遇,只是沒想到今天居然有一個更出眾的國人,把他也給比了下去。不過他心態樂觀,完全沒有落差感,只有種我們地球人真特么爭氣的暢快。
很快,陶也追了過來,他以為按照杜文的脾氣應該已經和卻戎吵得不可開交了才對,可等到離近才發現,杜文和弟弟呆呆傻傻地望著一只蟲發呆,而對方正在和卻戎說話。
“伽藍是……?”
“一個糟老頭。”卻戎不耐煩地說。
“卻戎,你怎么可以這么說雄父?”陶頓時面露不睦,忍著怒火道:“這位雄子你好,你身邊的這名雌蟲是我的雌弟,如果他的行為給你產生了不便,還望諒解,我回去會教訓他。”
第25章
“……?”解雁行左看右看, 作為一個不明就里的局外人,決定在別蟲的家事面前沉默。
陶立刻又將視線落在卻戎身上,嚴肅道:“宴會結束你跟我回家宅, 別以為雄父不管你,你就能無法無天……”
卻戎瞥了解雁行一眼, 見対方果然一臉看好戲的模樣, 本來被陶的自以為是勾起的怒意反而熄滅不少,隱隱作癢的拳頭藏在身后, 只輕哼了一聲:“上次踹你那腳是不是不夠疼, 還想討打?”
“你——”陶上前一步抬手就要給卻戎一巴掌, 但后者怎么可能讓他如愿,隨便攥住陶的手腕,再反向一擰。隨著陶的一聲痛呼, 解雁行也恰在此刻出聲解圍:“不好意思,這位雄子,卻戎目前擔任我的貼身警衛一職, 恐怕暫時不能和你回去。”
卻戎見好就收,松開手站到了解雁行的側后方。既然解雁行愿意為他出聲, 他也樂得把矛盾轉移過去, 畢竟雄蟲解決問題總是比雌蟲方便許多。他只需要扮演好一名驍勇又忠誠的騎士,誰來咬誰, 但非常愿意聽命于自己的主蟲,這樣他攻擊陶的行為就從傷害雄蟲變成了忠心護主。
沉浸于美色的杜文思維停滯,理解話意也慢了半拍,直到解雁行溫和性感的嗓音在腦子里轉了三圈才勉強聽懂, 隨后他猛地回神,驚吼道:“警衛?”
他的聲音太大, 吸引了附近不少蟲子的目光。陶給了他一記眼刀,也難以置信地問解雁行:“雄子,你是說,卻戎是你的警衛?這是你們私下的行為嗎,你是不是……被他騙了?”
“沒有,我們簽署了雄保會蓋章的三方合同,中央軍部也下發了紅頭文件。”解雁行笑著說,“合法合規。”
陶差點脫口而出你是不是惹怒雄保會被整了,但念及宴會是由市雄保會會長舉辦,硬生生地忍住。
“雄子,您怎么可以找他做警衛?”杜文著急道,“他有犯罪前科,藐視律法……如果您需要保護,可以到我們家來,很大,也非常安全……”
長發雌弟見他越說越離譜,趕緊扯扯杜文的袖子讓他注意一點,但杜文哪還管得了這些,甩開他的手越說越激動:“雄子,我也可以保護您,我還可以給您洗衣做飯,您需要什么,我都可以……”
他臉色潮紅,仿佛已經沉浸在美好的未來當中,語速越說越快,隨后突然兩腿一軟,癱倒在地上,出現明顯一羊,被他羞恥地拿手臂擋住。
陶又氣又恥地閉上了眼睛,很想找個地洞鉆進去。長發雌弟慌張地看了眼解雁行,見雄蟲驚訝地后退半步,知道他們家的雌蟲給対方的初印象一定很糟糕,他本就遙不可及的夢更是破碎得徹底,只能難受又無奈地去攙扶杜文。
雌蟲癱軟在地的那一刻,解雁行下意識摸著鎖骨處后退了半步,卻戎注意到這一點,立刻湊到他耳邊道:“你的雄蟲素沒有紊亂,更何況他還貼著阻斷貼。是他自己太激動,意淫過度,自己把自己的易感期逼出來了。”
“……是嗎,”解雁行微微松口氣,“那就好。”
沒想到這一點小小的騷亂都驚動了謝帕德,他到來的速度非常快,還帶來了兩名宴會的服務蟲員,他們貼心地給杜文準備了遮擋的圍布,并且帶他去樓上休息區更換衣物。長發雌弟羞著臉跟隨同去,陶也覺得沒什么留下來的必要,深深看了卻戎一眼,領著他始終沉默不語的雌君離開了。
“給你們帶來麻煩了。”謝帕德朝解雁行點了下頭,“拍賣馬上開始,請二位雄子盡快回到座位上。”說罷,他又匆匆離開。
看了一整場好戲的韓霂倒也不覺得掃興,樂呵呵地回座位坐好,又和解雁行用“加密通訊”聊起了見聞,還交換了聯系方式。
大約一刻鐘后,歌手和舞者退去,整個會場燈光暗下,主持蟲正式登場。開場白,介紹主辦方,表明拍賣的意義以及善款去向,雄保會會長上臺講話等等一系列流程有序進行,直到韓霂打了個哈欠,拍賣會才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