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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都讓陸斐斐有些懷疑是不是她判斷失誤了。
“明長老?”她走到這人面前打招呼。
明長老沒有看她,依舊緊緊的盯著峰門,“何事?”
“葉長老說您有事耽擱了,弟子便想著來問問有沒有什么能幫的上忙的地方。”
“你幫不上,走吧。”明長老毫不留情的驅(qū)趕她。
“嗯,好的。”陸斐斐應(yīng)聲,卻沒有離開,“明長老,您是在找什么人嗎?用不用我去把她叫來。”
“不必,她讓我在此處等她。”明長老目光變得悠遠,好像透過峰門口那條悠長的小路,看見了他苦苦等待的那人,連聲音都帶上了幾分甜蜜。
“那弟子能問問那個人叫什么名字嗎?”
約莫是還沉浸在回憶中,明長老下意識的回道:“她叫小夢夢。”
他眼里有著綿綿情意,粗獷的聲音溫柔的能掐出水來。
“呃……”對上明長老一瞬間凌厲的眼神和他手中隱隱現(xiàn)形的一人多高的斧頭,陸斐斐立刻改口,“好名字!”
明長老滿意的把斧頭收了回去。
“我和她,在那杏花微雨的清晨相遇,那時她穿著一身淺藍色的襦裙,俏皮又溫柔,她打著油紙傘從我身側(cè)走過,當她出現(xiàn)的那時,我的眼里只余她一人……”
一個身材高大,蓄著一下巴胡子,比她整整高了兩個頭的男子,刻意掐著嗓子,用一種極其尖銳且肉麻的聲音講述了他和那位小夢夢的相遇、相知和相戀。
陸斐斐痛苦的捂著耳朵,可越聽越不對勁。
明長老描述的故事……聽起來似乎有些耳熟?
她忍不住打斷問了一句,“明長老,冒昧問一句,您看過《杏雨落》嗎?”
明長老臉上的深情散去,一臉嚴肅的看著她說:“我身為一宗長老,怎么會看這種描寫情情愛愛的閑書!”
陸斐斐:……
“你說的對,不過你今日和小……呃、夢夢見面是為了什么呢?”
明長老眼里滿是柔情,“小夢夢說她要和我結(jié)為道侶。”
“哦,她是那么善良,她的面龐看起來就像四月的桃花……”
陸斐斐再次痛苦的閉上眼,默默的退到一邊藏了起來。
明長老自顧自的又說了一會,才終于停了下來,又開始深情款款的看著峰門口。
這次等了沒多久,云驚夢的身影終于出現(xiàn)在峰門口。
陸斐斐松了一口氣,可下一秒又重新吊了起來。
明長老踏著小碎步,尖著嗓子喊道:“小夢夢,你可算來了!”
陸斐斐被這一聲激的打了一個顫,搓了搓胳膊上冒出來的雞皮疙瘩。
云驚夢也驚的后退了一步,可終究沒有躲開明長老的貼臉襲擊。
虎背熊腰的明長老努力的往她懷里縮,嬌嗔的錘了她一拳,尾音蕩漾,“真是的,讓人家等這么久。”
云驚夢被他這“嬌羞”的鐵拳錘的踉蹌著后退了兩步,勉強穩(wěn)住身形,“咳、咳咳,東西你帶來了嗎?”
“討厭,你怎么都不叫人家!”明長老嬌嗔道,不開心的跺了兩下腳。
不遠處的樹木被震的樹葉撲簌簌的落下。
連陸斐斐這個距離他們十幾米遠的人都有些受不住了,她已經(jīng)無法想象如此直面沖擊的云驚夢會是什么表情。
她聽見云驚夢聲音顫抖的問:“那、那我應(yīng)該叫什么?”
明長老故作俏皮的眨了眨眼,又錘了她一下,“討厭了,你之前不是一直叫人家小明明嗎?”
“小……小、小明明……”云驚夢聲音顫抖的越發(fā)厲害,“你、你能把東西給我了嗎?”
明長老卻沒有如她所愿交出東西,一甩袖子從她懷里出來,鬧起脾氣來了,“你這個負心漢,你是不是只想著那塊碎片,一點都不在乎我!”
云驚夢看著在她正前方比她臉還大的拳頭,對上明長老那張胡子拉碴的臉違心道:“我自是……在乎……你的。只是,你不把東西給我,我如何嫁給你?”
明長老一臉受傷的看著她,不可置信道:“你前幾日明明說過會十里紅妝來娶我的,可、可你如今……如今竟卻要嫁我?!”
聲音悲痛,字字泣血。
就是聲音太大,震的人耳朵疼。
陸斐斐從儲物空間中拿出《杏雨落》來,滿意的看著眼前性轉(zhuǎn)版的“美嬌娘”怒斥“負心漢”。
嗯,一字不差。
第17章 來,再比一場!
于是她被迫看兩人“纏纏綿綿”了一刻鐘還沒完。
一個人說你心里只有碎片我不聽我不聽,另一個人說不我不是我沒有我心里還是有你的。
見還得好一會結(jié)束,陸斐斐直接拿出一把瓜子和小說看了起來。
“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