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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那么多的時間去醫院,也不想去醫院,畢竟我不是靜言,不是那種學校任他挑的狀況。
因此,在那二十來天里,即便腦袋疼的都像是被鋸開來了,我還是努力將思緒投到學習里。
草草地吃了些感冒藥,然后繼續復習。
對于我這種狀況,靜言是十分擔心的,但我卻未曾放在心上,在他絮絮叨叨叮囑這叮囑那的時候,我總是不耐煩地將他打發走。而他便站在門后看著我,一直看著我,近乎是半個小時便要在我的門前走那么一圈,借著各種各樣的原因進來一趟。
我被他的緊張感給逗樂了,就連疼痛也少了些。
好在這樣的疼痛在高考的前一個星期消退了,甚至在考試的前一天,我還睡了一次好覺。
可以說,在走進考場的那天,我簡直可以說是神清氣爽,狀態好的不得了的。
而這種狀態更是一直持續到了最后一科英語考完,當父母問我感覺怎么樣的時候,我甚至是開玩笑說:雖然比不上靜言,但應該不差。
是的,那時候我是這般給父母說的。
畢竟考試中數學和理綜的幾個大體都做過類似的,而英語本身便是我的強項。
興許是考的不差,那晚的同學會我也十分高興地去的,畢竟考都考完了,也是時候該放松了。
那晚,我洗了個澡,披著濕漉漉的頭發,就在電腦前面啪啪啪地敲,回應那些考的怎么樣,或者是晚上同學會是幾點的問題。
甚至,在靜言幫我吹頭發的時候,我還在抱著筒爆米花,指著電腦里很久沒看的動漫對他開口:“雖然很多人都喜歡鳴人(火影忍者的主角),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對他總喜歡不起來。而佩恩也太讓我失望了,本以為是一個大BOSS,結果居然被主角給說死了……好了,你也別吹了,我都聽不到聲音了。”
于是他便也不吹了,皺了皺眉頭,拿了條干毛巾,一點一點地試圖幫我把頭發擦干。
期間他瞄了一眼電腦,對我說:“火影這個動漫挺扯的,面具人居然是宇智波帶土,一般強大的人死的都莫名其妙。”
我一聽便樂了,感情在我拉著他看了九年動漫的過程中,他還積攢了這么多怨念啊。
晚上六點多,在接到了幾個同學已經到場的電話后,我們便一起出門了。
從家門口打車,一直坐到飯店,我們到飯店的時候,幾乎所有人都已經到場了,興許是為了照顧靜言,班主任還特地將我們的位置安排在靠邊的地方。
但作為學校連續三年的第一,即便是坐在坐邊上,那時靜言也是個主角,何況他長的又漂亮。
期間我還看見一個同學特地捅了他一下,問他:有沒有可能是這一屆的省狀元。
私下老師也問了幾句,隨后講得就大多是和學習無關的了,學生向老師敬酒,學生們互相喝酒。
說來其實我一直覺得很奇怪,為什么一畢業了,大家就喝起酒來了。興許是喝得多了,有個同學還抱著個酒瓶要給我滿上(我那時杯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