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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不在意過程怎樣,我想讓他離我遠點。
于是我引誘了他。
引誘他,然后讓父母發(fā)現(xiàn)。
讓父母盯著他一點,讓他不要再靠近我。
望著那片近乎是看不到邊際的海岸,我側過臉望向走來的少年。
他樣貌精致,模樣俊秀,好看到是那種讓人望了,便再也移不開目光的美人。
但那時,我卻只是神色淡淡地望著他開口:“我報了C大。”
我是這般對他說的,望著他近乎是瞬間沉寂的黑色眼眸,我卻沉默地垂了垂眼睫。
盡管所有的記憶都時斷時續(xù),可是磕磕絆絆的,我卻依舊想起了那些被我遺忘的記憶。
像是手鏈上的血液,像是靜言手上,已經(jīng)很淺,卻依舊存在的傷。平日里看不到,便不會刻意去想,可一旦當我想起來了,便會愈發(fā)難以忘卻……
“來,言言。”我招呼他坐下。
“我只是想要一點時間。”我是這般告訴他的。
不過,他卻沒有開口,海浪啪啪啪的聲音,在那時響著,我說:“南方很漂亮,有山,有水……”
“那又怎樣。”他突然開口,打斷我的話,垂著眼睛,看不出那般平靜的一張臉上到底有什么情緒,卻能望見他的唇,抿的很緊,一種固執(zhí)到骨子里的緊。
海浪在那時敲擊著沙灘,發(fā)出啪啪作響的聲音。
“可是,我愛你啊。”雖然無關于愛情,可我愛你啊。
感受著指尖摩擦過的沙石,我說。
那一瞬間,我望見了靜言猝然抬起的眼睛。
那年八月,我坐上飛往南方的飛機,在臨行的前一天,靜言生了一場大病,發(fā)著燒,燒到了39度,嗓子也干得幾乎說不出話來。可即便是這般,他卻不肯去醫(yī)院。他便是那般看著我,固執(zhí)的抿著唇,微紅著眼睛,看著我。
明明是下了決心的,可在那一瞬間,望著他的樣子,我的眼睛卻依舊不由發(fā)酸。
我的靜言啊,無論再怎么變,也還是個孩子,還是當年在我身邊不停地轉(zhuǎn)著圈的孩子……即便是不哭了,可流露出來的樣子,又哪騙的了人。
“我會好的,會好的。”我向后揮了揮手,走向登機口。
……
剛到達C市的兩個月,我是極不適應的,盡管在來之前,靜言便幫我租好了房子,雖然房子很漂亮,有風吹便會蕩漾開的爬山虎,也請了一個鐘點工幫忙洗衣做飯什么的。可我依舊還是住了兩個星期的校舍,直到再也忍受不了之后,才搬了出來。
不過,搬出來后,也依舊是不太適應,生活中或其他地方總遇到各種阻礙。
大抵每個離家之人都會有這么過程,在經(jīng)歷了最初兩個月的不適應,隨之我便適應的很好,包括使用那不太方便的車庫,還有怎么樣才能搶到一個C大最為方便的車位。
興許是因為我的自作主張,到今天父親也未曾和我說過一句話,我知道,他是生氣了,但我也不是很擔心就是了。倒是母親經(jīng)常打電話給我,說父親,說……靜言。
她告訴我,說靜言很想我,自我走的那一晚起,靜言便斷斷續(xù)續(xù)地病了兩個月,而每一次和我說完話之后,他的狀態(tài)都不是很好。她在說這到的時候,不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