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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景天沒想到這不是訣別,甚至算不上離開,但現在的他不知道下班后自己喝醉倒在酒吧后,是被電話簿上第一個人領走的。
啊對就是樂殊,希望大家認清這個故事的狗血性質。
男人死沉死沉的,被樂殊帶回了魏玉家,魏玉無奈地吐槽自己家第一次有這么多人惦記著。
酒氣貼著男人沒來得及換的西裝卷著濃郁的酒香氣,聞著像是掉進了酒糟而不是酒桶的酸臭感覺。景天似乎是沒吃什么,嘔吐物幾乎沒有的他抱著沙發靠背嘀嘀咕咕地念叨著,但什么都聽不清。
但他第二天白天看見熟悉一半的天花板的時候,忽然對上的眼睛可以說是全熟的程度。
“醒啦?”
“我操!?”
樂殊只當他是宿醉,起身去打了杯蜂蜜水,甜兮兮的蜂蜜水帶著冰,一杯下去頭似乎輕盈了不少。
溫景天握著蜂蜜水,看著在收拾廚房的樂殊語無倫次著:“我我我怎么在你這里?”
樂殊在廚房都忍不住聳肩,“算我倒霉,你手機電話第一個就是我,話說你手機為什么不帶密碼?”
溫景天愣了一下,認真地揮了揮左手,“手表解鎖的啊……我身上沒少了什么吧,我沒打砸什么吧,我沒打你吧?”
輪到樂殊真樂了,“你夜生活還挺豐富哈?離開這么久了我還不知道多了個喝醉了打砸東西的愛好。”
溫景天像是松了口大氣,低聲重復道:“那沒事了,那沒事了。”
蜂蜜水喝完,溫景天一晃眼被自己身邊突然出現的樂殊嚇的一激靈,差點握不住玻璃杯。“你你干嘛?”
“別緊張……”樂殊被他今天一驚一乍嚇得不行,忙得撫胸長嘆一氣。“你當年怎么想的。”
沉默牌輪到了溫景天,他放好玻璃杯,掩面低聲說道:“我以外我們的關系是開放一點的那種。”
“是關系開放,還是以為我開放?”
“以為你開放,”景天頭死死地埋在自己的手掌里,深怕抬頭看見什么自己受不了的場面,“對不起,我不應該這么武斷,我想大概是因為我們玩SM上頭,以為我就可以這么替你做決定了,對不起。”反倒是樂殊輕輕的摸上他因為緊張而有些發冷的手,“沒事啦,反正什么都沒發生對吧?”
幸好沒發生,溫景天縮在自己的保護殼里低聲重復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