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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遲面無表情:“不愿意。你愛待多久待多久,吃住我報銷。”
時嬰:“…………”
*
中午吃過飯以后,紀歡和時嬰帶著一只兔子坐在院子里曬太陽,隔壁陳伯牽著二哈滿臉笑意地捧了個大西瓜過來。
兩人一只兔子一邊吃西瓜,一邊嘮嗑。但對話的對象僅限于紀歡與時嬰以及紀歡與須和。
啃西瓜啃了沒幾分鐘,晴朗的天氣一變,忽然之間黑云壓境,雷鳴轟隆隆地響起,遠處只能隱約看到凸起的山頭劃過一道亮白的閃電。紀歡擰了擰眉毛,搬著小凳子往大廳里撤,小聲的嘟囔:“最近這天氣怎么那么奇怪?明明天氣預報都說是大太陽的晴天。”
時嬰和須和瞅著遠處的天看了看,兩人眼中皆有些凝重。
窗外很快下起了雨,紀歡將臉貼在窗戶上,碩大的雨珠砸下來嚇得他立馬縮了縮腦袋。他摸摸鼻子,跑到了封遲的身后靠在男人背上。封遲在和卓光、時九通話。紀歡看了看外面黑漆漆的天,在他耳邊小聲道:“小時候就有人告訴我雷雨天不能打電話,會被劈的。”
封遲隨手揉了揉紀歡的腦袋,將人撈過來往自己腿上一放,在他耳邊低聲道:“它不敢劈我。”
耳邊時九的嗓音停頓了一瞬,似乎很糾結要不要繼續開口。封遲道了一句‘繼續’,時九便硬著頭皮繼續叭叭叭。十來分鐘以后,封遲終于掛斷了電話。
紀歡抬起眼看他,“時九怎么說啊?”
“鄭刈藏得很好,這兩天天天待在家里和小情人吃飯看電影。”封遲摸了摸紀歡軟乎乎的臉,看著小家伙頓時擰緊的眉毛,倒是笑了笑,“別著急。這一次有所防備,總不至于又中了他的圈套死在他手里。”
紀歡的眉毛擰得更緊了,細長白皙的手指指著男人的鼻子,兇巴巴地威脅:“我告訴你,你要是死了,我肯定不會殉情的。第二天我就去找個腹肌跟你一樣好看的男人結婚。”
話說到一半,扣著腰的手猛然握緊,紀歡的氣勢頓時一矮,連話都說磕磕絆絆的。
說完以后悄悄抬起頭,望著男人深邃的眼眸,他泄氣似的一巴掌糊在對方臉上,“算了,我還是先死吧。”
封遲失笑,“我舍不得。”
所以,他絕對不會讓自己與紀歡陷入那般境地。
男人懶散地靠在椅子上,手指輕輕搭在懷里人的后頸上,微微斂眸聽著紀歡小聲的叭叭叭。
下午四點多,黑云終于漸漸退卻,露出了碧藍的一角。雨水淅淅瀝瀝地從屋檐跌落流入下水道,被暴雨疾風沖刷過的植物抖了抖纖細的身體直起腰板,重新煥發綠意,空氣清新。
隔壁的陳伯摸著下巴出來溜達,看到路邊被雨水打掉的花瓣有些心疼:“這個天氣誒——”
紀歡從妖管局內探出腦袋,手里抓了一把水果糖,“陳伯,吃糖嗎?”
臨近下班,紀歡和須和就像是脫韁了的野馬,已經撒開蹄子準備往外沖了。白兔子坐在紀歡的肩膀上,悄悄順走了一顆糖。
陳伯笑瞇瞇地接過糖,薅了一把兔子腦袋,“什么時候養的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