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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依舊霧蒙蒙的,李禹盎撐著傘回到學校,日常到辦公室之前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到后門抓搞小動作的學生。
正和余桐前桌那男的聊的興致勃勃的吳浩然見他僵硬的轉過頭去,戳了戳他的背也不回應,“咳咳...”旁邊的小紅不自然的咳了咳,吳浩然這才意識到不對。
收回手,尷尬的打開作業假裝學習著。
門外的李禹盎進來盯著他看了一會,見他沒說了,破天荒的走了。
“我靠,嚇死我了。”還有什么能比聊的火熱的時候后門出現班主任的頭恐怖呢?
李禹盎一走,前面的陳鈺反倒叫了起來,伸手推搡著張怡禮,“你剛剛看到沒有?看到沒有?李禹盎剛剛的發型!”陳鈺激動的不行。
“你也看到了?第一次見他把頭發放下來,跟上次桐桐給我們看的照片一樣帥,不!甚至比照片還要帥,起碼年輕了十歲!”張怡禮也激動的叫著。
“喂,你們對著一個老男人犯花癡呢嘛?哥不比他帥。”聽到她兩的對話,某個人不要臉的搭話道。
前面兩人傳來一聲“吁——”十分不屑。
*
余桐躺在沙發上玩的百無聊賴,破天荒的拿出書本看了看,一邊看一邊百度,極其難受的抓著后腦勺的發,直到晚上微信收到李禹盎的一條微信,叮囑余桐吃藥。
余桐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到了學校日常熄燈休息的時間,吃過藥后躺在床上伴隨著外面的雨聲睡得格外的沉。
次日早晨,余桐被手機鈴聲驚醒,李禹盎的電話,讓她自己起來吃早飯吃藥,自己中午過來,還要順便檢查她的作業。
聽到要李禹盎要查作業,本來還迷迷瞪瞪的余桐,嚇得一下坐了起來,大清八早的瞌睡已然被他嚇走,慌慌忙忙起床洗漱點了個外賣,繼續回到昨晚讓她焦頭爛額的書桌前。
苦惱的抓著頭發,“這玩意兒都啥?怎么搜題都搜不出來。”一邊寫著,一邊嗦著粉,連蒙帶猜加百度,涂涂改改兩小時,幾乎可以算得上寫完了,吧。
嗦粉時沒注意,作業本上還沾了一團油漬,余桐用紙擦了擦,擦不掉,隨后滿不在乎的又合上習題冊,眼不見心不煩。
中午,門鈴響時,余桐頂著一雞窩頭給李禹盎開了門。
李禹盎看著眼前人此時的模樣有些吃驚?“你才睡醒嗎?”指了指她的頭發?
“我早起了好嗎。”余桐借著廚房反光的廚具看了看李禹盎指的自己的頭,嚯,有夠亂的,略顯尷尬的順了順頭毛。
“哈哈...寫作業抓的。”余桐無奈的對著他尷尬一笑。
“寫個作業有這么苦惱嗎?”李禹盎覺得她好像有點可愛,寫個作業也能把頭發抓成這樣。
“那是,對于不會寫的人,苦惱至極,不!痛苦至極!”再加上某人的語言壓力,痛苦加倍。
“好了,先來吃飯,吃完飯看看你寫的怎么樣。”李禹盎把手里的袋子放在餐桌上。
余桐草草率率的吃完后,乖巧的坐在一邊等著李禹盎吃完,然后趕在他伸手以前把兩個碗收走洗了,順便讓他快到客廳坐一會,看一會電視,呈上一杯茶。
李禹盎坐在沙發上看著她的背影,一反常態的模樣,瞇了瞇眼睛。
在洗碗的余桐只覺得背后好像起了雞皮疙瘩,歪頭蹭了蹭肩膀,奇怪。
洗完后余桐乖巧的呈上自己的作業,站在一旁等候發落。
李禹盎正要伸手拿起時,余桐一把跳起來按住他的手“先說好,不管寫的怎么樣,不能實施需要暴力或者是眼神暴力!”
“自然不會。”
李禹盎看著作業的眉頭從輕蹙到緊皺,旁邊的余桐那是看的叫一個心驚肉跳。
“這就是你寫的?”李禹盎有些不可思議,伸手揉了揉額頭。
“對...對..啊,怎么了?”余桐大氣不敢出,咽了咽口水。
李禹盎看著她縮著脖子,蹲在自己腳邊狗狗祟祟的模樣。
“你.....唉......”
完了,話都讓氣的說不出了。
“我真的盡力了。”余桐小聲的辯駁著。
李禹盎似乎不相信再次看了看習題冊,看來上次月考的成績完全是真實水平,沒有作弊也沒有胡亂寫。
左右看了看決定還是先講數學題,讓她拿著草稿紙和板凳到茶幾邊上來。
不講不知道,講起來一問叁不知,李禹盎只好從最基本的內容一點點給她補習起來,一道題講完花了快半個多小時。
抬手看看了胳膊上的腕表,頓時有點頭大,照這個速度,最多還能講兩題,待會還有一節課。
接著接下來的內容,一個多小時過去,李禹盎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擺,下發了今晚到明天中午的額外作業。
說是額外,其實是余桐之前幾乎沒背過的單詞和課文罷了。
余桐聽著頭又大了,“什么玩意兒?明天中午又過來抽查?壓力好大。”
“明天周六耶?”余桐眨眼暗示?
李禹盎想了想,“那就額外補習一上午,中午以后的時間你自己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