芥菜糊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而這對陶明灼其實是不公平的,不論如何,荊瓷覺得不應該把治療自己的病變成強加給別人的負擔。
更糟糕的是,荊瓷在晚上的酒會上遇到了一位舊人。
“荊瓷?”姚連琛喊出了他的名字。
在海外讀書的那幾年,荊瓷也曾參與制作了一些游戲項目,并遇到了同樣是學計算機出身,對游戲研發頗感興趣的姚連琛。
在工作上兩人比較合拍,后來姚連琛主動向荊瓷提出了試試,于是荊瓷和他曾經短暫地約會過一段時間。
但是一段時間相處下來,荊瓷認為兩人并不合適,他選擇及時止損,最后并沒有將關系發展到交往這一步。
晚上的酒會里大多是從事相關領域的人,所以雖然在這里和姚連琛相遇有些巧合,但荊瓷并沒有太過驚訝。
可能是因為荊瓷的狀態是肉眼可見的糟糕,姚連琛的眼神里充滿了探究:“所以你拒絕了我,選擇跟著李宇珀,就是為了將自己熬成這樣?”
雖然最后情人沒做成,姚連琛依舊欣賞荊瓷過人的天賦和能力。他后來邀請荊瓷一起在國內研發新的項目,但是最后被荊瓷婉言拒絕了。
姚連琛提到的李宇珀,就是荊瓷所在的這家游戲公司名義上的總裁。
但大部分人不知道的是,追根溯源,公司真正的創始人其實是荊瓷的父親荊魏松,而李宇珀其實是荊瓷同母異父的哥哥。
李嵐之前離過一次婚,她在三十五歲的時候帶著九歲的李宇珀嫁給了荊魏松,并在婚后三年生下了荊瓷。
荊魏松是個老實少言的人,他生命里最愛的只有編程和李嵐,對李宇珀也像對親生兒子一樣好。
而李宇珀和荊瓷之間的相處也像親兄弟一般,李宇珀開朗大方的社牛性格和李嵐很像,而荊瓷溫和的,謹慎細致的脾氣則是更多隨了荊魏松,一家人在性格上形成了完美的兩兩互補,相處得也是和和睦睦。
不幸的是,荊魏松在荊瓷十三歲的時候因為癌癥去世,而那時候他的公司才剛剛起步。
當時的荊瓷還小,大他十二歲的李宇珀便接管了公司,并打理得井井有條。
李宇珀做事大膽,小公司在他的手中成長得飛快,后來荊魏松生前參與研發的一款游戲終于大爆,于是整個公司也跟著有了知名度。
那時候團隊里注入了很多的新鮮血液,于是在外人眼里,李宇珀就是公司的創始人。
幾年過后,荊瓷從大學畢業。
李宇珀果敢大膽,荊瓷細膩嚴謹,兄弟兩人都屬于能力卓越、頭腦聰明的那一類人。按道理來說,應該就到了傳統豪門狗血劇中兄弟鉤心斗角,為了爭奪家產而斗到頭破血流的時候了。
然而真實情況是,荊瓷畢業的時候,因為李嵐一直不敢飛長途,所以是當時百忙之中的李宇珀推掉無數會議,特地從國內飛了過來,以家人的身份出席了他的畢業典禮。
畢業典禮結束后,兩人一起去學校旁的牛排店吃飯。
李宇珀吞吞吐吐半天,說:“小瓷,我要和你聊一件事。”
李宇珀巴啦巴啦地說了一大堆,最后總結道:“公司本來是荊叔的,你也長大了,所以哥現在也應該還給你了?!?
荊瓷搖頭:“公司是你做起來的,這幾年都是你在花費很大精力來打理,我不能要?!?
李宇珀搖頭的頻率是他的兩倍:“你姓荊,怎么看不該要的人都應該是我,你來。”
荊瓷說:“你是我的哥哥,你來。”
最后推來推去,李宇珀撓了撓頭,說:“要不這樣,咱倆一人來一陣兒,你來三年我來三年,你覺得怎么樣?”
荊瓷說:“可以,但是提醒你一下,你剛剛往牛排上撒的是肉桂粉?!?
舉著瓶子的李宇珀傻眼了:“你不早說?”
今年是兩人約定好的第一個三年結束之期,于是李宇珀美滋滋地帶著女友去別的國家度假,剛剛回國的荊瓷則接手了公司的管理權。
外人雖然知道荊瓷和李宇珀關系密切,但也只以為他們是雇傭關系,荊瓷也不想將這件事告訴姚連琛。
“我覺得我還是選對了?!鼻G瓷語氣平和地回復道,“因為你現在看起來輕松,說明你的項目進展得很順?!?
“所以如果當時我跟你一起干的話,現在就什么都鍛煉不到了。”他說。
姚連琛無可奈何道:“我有的時候真的想知道,你這人是怎么做到話里帶刺,但同時還莫名中聽的?”
他看出了荊瓷興致不高,便識趣地換了個話題,半開玩笑似的問道:“回國的感覺如何?有沒有遇到比我更合適的人?”
聽到這個問題的時候,荊瓷甚至有些想笑。
其實回國前,荊瓷也曾對自己未來的感情生活抱有過期待,但誰知道回國后不久,自己便得了這樣的怪病。
現在生活中對他而言最大的煩惱,竟然會是吃飯這樣簡單的事情。
荊瓷搖了搖頭,只是碰了一下姚連琛手里的酒杯:“目前還沒有,說不定你回頭可以給我推薦幾個?!?
這話其實就是在委婉地告訴姚連琛,就算我現在沒遇到合適的,你也沒戲了。
眼看姚連琛臉色要變僵,荊瓷便自然地將話題轉到了他正在研發的新項目上。聊起自己得意的領域,姚連琛的臉色立刻緩和了不少。
兩人聊了很久,加上姚連琛有意灌他,荊瓷最后還是喝了不少的酒。
酒會結束后,荊瓷其實已經有些上頭,但還是想著要回公司拿一份資料,準備回家后有時間再看一眼。
但荊瓷遠遠高估了自己的酒量,他中午晚上都沒有吃飯,胃里本來就是空的,于是酒勁上來得比想象的要快很多。
他沒想到自己會低血糖,也沒想到自己會碰到陶明灼。
第二天酒醒過后,荊瓷的記憶變得非常模糊。
醉酒加上低血糖,使得他當時的狀態非?;璩?,只是隱約記得陶明灼幫了自己,最后打車送自己回了家。
他也記得兩人當時在辦公室待了一會兒,陶明灼喂給了自己一顆糖,似乎還問了自己一句“為什么不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