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讓人耳朵發熱,懷疑闖入了什么不得了的現場。
兩個人的聲音都太絕了,聽他們唱歌后頸雞皮疙瘩都起來。攝影師把鏡頭拉近,屏住呼吸拍攝。
小教室里所有的攝像機打開,齊扉偏頭看了眼,并沒有停止彈唱。
徐枳唱歌很投入,都沒發現身邊都是攝影機。齊扉的聲音感染力很強,她完全被帶進去了,齊扉唱到我的小孩時嗓音特別的蘇,尾音低醇富含意味,跟昨晚他說你們小孩時腔調特別的像。讓徐枳產生錯覺,他只是想叫那一聲小孩才選這首歌。
直到唱完全部,齊扉開口,“下一個,席宇過來。”
徐枳抬起頭才看到其他人已經到了,屋子里到處都是攝影機。全部隊員都到了,正等在不遠處。
徐枳離開座位把歌譜遞給了席宇。
齊扉教學很認真,他會根據每個人的聲音特色選歌,去發揮屬于自己的特長。他并不約束他的學員發展,他不單單是做個綜藝做個節目,露個臉拿一筆通告費。
下午四點半結束教學,六點青檸更新先導片,節目組組織了集體觀看,這回不用偷偷看了。
節目組把秦蓁的鏡頭全部刪除,也就把徐枳那段刪的差不多了,只保留了她跟節目組借吉他唱歌,唱歌一共兩分鐘。
徐枳并沒有看完整個節目,她看到一半就離開了。她順著步梯上到五樓感受到一陣兒強風,通往頂層的門沒有關,風是從打開的房門卷進來。
徐枳站著看了一會兒,抬腿上了天臺。
齊扉從頭到尾都沒有出現在放映廳,他就沒去一樓看。徐枳走出天臺的門,風迎面吹了過來,吹的她頭發糊了一臉,徐枳抬手撫了下頭發看到齊扉靠在一米多高的水泥欄桿上抽煙。
他修長手指夾著一支白色香煙,煙頭被風吹的猩紅,他的衣服也被風吹的獵獵作響,他白色的襯衣衣擺落在風里,被風吹的鼓起。
他為什么一個人在這里抽煙?齊扉居然抽煙。
徐枳抬腿走了過去,走到了齊扉身邊,“扉哥。”
齊扉把煙按滅在水泥臺上,捏著煙頭轉身過來,背靠著灰褐色的水泥,長腿敞開微支著,下頜微揚在風里,黑眸沉暗,“先導片播完了?”
“你還有煙嗎?”徐枳走到邊緣處,伸手到齊扉面前,“給我一支可以嗎?”
齊扉把煙盒和打火機一起遞給了徐枳,仍是閑散的靠著,說道,“少抽煙,對嗓子不好。”
今天天氣很好,深藍蒼穹之上一道銀河橫跨,星星分布在銀河上。
“那你為什么抽煙?”徐枳取了一支煙含在唇上,撥了兩下打火機也沒能把煙點燃,風太大了。徐枳轉過身,背對著風,再次撥打火機。忽然手指上一熱,打火機被拿走了,徐枳抬眼。
“抽過煙嗎?”齊扉的嗓音低沉慢悠悠的,帶著點什么情緒。他這么說著,但也沒有阻攔徐枳,縱容著她干壞事。
如果徐枳有哥哥,大概會跟他一樣吧。
他用大手攏著打火機,蹭的一聲火光亮了起來。傾身肩膀抵到了徐枳的肩膀,擋住了身后的勁風,把火光抵到徐枳的唇邊,他靠的很近。徐枳都看清了他睫毛映著的火光,星星點點。衣服薄薄的布料,她感受到齊扉的體溫。
徐枳屏住呼吸,煙頭對上打火機的時候,她感覺到煙身顫抖了一下。香煙點燃,她一吸瞬間嗆到了嗓子里,迅速的移開臉別到一邊劇烈的咳嗽起來。
身后打火機響,隨即齊扉又點了一支煙。他修長的手臂搭在灰色裸露的水泥墻壁上,眺望遠處黑沉的山脈。
“我是因為心情不好抽煙。”齊扉的嗓子里含著煙,聲音落在風里,有些啞。
“為什么心情不好?”徐枳心臟突的一跳,已經壓下了咳嗽,舉著煙不打算嘗試第二次,注視著齊扉隱在黑暗下棱角凌厲的側臉,“如果你覺得這個問題唐突的話,可以不回答。”
“因為什么呢?”齊扉吐出煙霧,咬了下牙才回頭,睫毛垂下遮住了眼眸中的情緒,“可能我這個人比較護短吧,看不得我的人被欺負。”
作者有話說:
前一百送紅包
第三十章
漫天的風在呼嘯, 遠處山林在黑暗里搖曳涌動。腳底下微弱的光隱在茂密的植物深處,泛著詭異的綠光。
煙頭在風里燃燒的熱烈,紅成了橘色。
徐枳的目光從齊扉的睫毛尖看到他黑沉的瞳仁, 他逆著光靠的姿態懶散,修長手指上的煙燃燒的很快, 蓄出一截煙灰被風吹散, 卷向了遙遠處。
零星的星火滾進了黑暗里,很快就湮滅。
“那做您公司的藝人還挺幸福, 我找對人了。”徐枳彎起眼睛笑,她把手臂放到粗糙的水泥臺面上, 把臉埋進去, “謝謝啊。”
水泥臺子確實很粗糙, 這棟樓外表光鮮亮麗,內里早就腐朽。房子里設施一般, 屋頂灰色水泥裸露, 外面花園還會有蛇光顧。
忽然頭頂上多了一只手, 指腹有一定的力度, 貼著她的頭發, 似乎碰到了肌膚。他的指腹是熱的, 溫熱。
徐枳停下了全部的動作, 一觸即離, 他的手落下去拿走了她手指上的煙。
“這種事以后不會再發生了。”齊扉把煙頭按滅,三支煙頭連同打火機一起塞到了煙盒里,他把煙盒裝進褲兜,手肘壓在灰色水泥上, 他的聲音落進了風里, “最后一次。”
徐枳的臉還貼著手臂, 轉過頭看齊扉。
夜色下齊扉冷峻的五官顯的深邃,他并沒有看自己,而是看著遠方。他的手臂就那么隨意的搭在不太干凈的臺面上,樓下的光映在他凸起的喉結上,他是外面襯衣里面t恤的穿法,襯衣衣擺在風里呼嘯,發出聲響。
齊扉是她哥就好了。
如果她有哥哥,是不是就沒人敢欺負她了?齊扉看起來斯斯文文,打架那么兇,一拳就把路明給打翻了,又帥又野。
“你小時候打過架嗎?”徐枳忽然很想知道他小時候什么樣,齊禮那樣?眼高于頂,世界都在腳下的狂妄少年?還是更文靜一些?話出口徐枳覺得有些唐突,她移開眼看著遠處漆黑的山脈,老板維護她,她就得寸進尺,多少顯得有點不知好歹,“我欠你一首歌,最近有些構思,想知道的多一點。”
“打過。”齊扉的襯衣袖扣沒有扣,隨意挽起一截,就那么搭在水泥臺上,腕骨冷肅,兩只手交疊搭在一起。他的脊背輪廓清晰,這個姿勢讓他的肩胛骨在衣服下顯露出來。
“經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