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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最后直接提了分手。
林昂還在掰扯“權謀劇的女主是導演的妻子,秦韞根本沒必要非得跟女主搭”的事情上,聽到分手的話簡直不敢相信。
秦韞非常冷靜地重復了一遍,還說他是認真的。
林昂覺得太搞笑了,就因為走紅毯這么個小事,秦韞卻說不是這件小事,而是他根本就忍不了林昂了。
在那一瞬間,林昂仿佛天旋地轉,他以為這段感情自己經(jīng)營得足夠好,偶爾有小吵小鬧也不過是生活的調味品,增加兩人之間的情趣罷了,可沒想到,在秦韞看來已經(jīng)是忍不了了嗎?
如何忍不了?
在林昂的一再逼問下,秦韞退無可退,終于道出了實情。
原來是有個白月光!
后來撕破了臉,便是字字句句戳人心窩,林昂痛不欲生,終于忍不住動了手。
眼下凌亂又空蕩蕩的屋子,便是最好的見證。
他自以為甜蜜的愛情,在三年后終于反手向他心口狠狠插了一刀,一切都是真的。
林昂不想哭的,可眼淚就這么不爭氣地流了出來,他給自己猛灌了一瓶酒,發(fā)現(xiàn)這酒實在嗆喉嚨得很,嗆得他鼻頭發(fā)酸,眼睛發(fā)酸,連心口都發(fā)酸。
不到一個小時,經(jīng)紀人Monica打來了電話。
“你跟秦韞分手了?”
林昂苦笑,“是啊,讓你看笑話了。”
Monica的聲音理智而冷靜,“我是聽陳雪說的,半個小時前秦韞已經(jīng)跟陳雪全部交代了,你們倆的事還有沒有回旋的余地?”
林昂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應該是沒有吧。”
Monica又問,“他提的?”
“嗯。”林昂帶著厚重的鼻音。
Monica一下就聽出來了,“你喝酒了?”
“嗯。”
Monica氣道:“你知不知道明天晚上你要唱跳,喝酒倒了嗓子怎么辦?”
“我跟秦韞打了一架,鼻青臉腫,去不了。”林昂笑了笑,又猛灌了一口,頓了下才說,“堂姐,我難受。”
Monica在電話的對面,也沉默了小一分鐘,“小昂,當初我就勸過你,秦韞不是個好人,可是你不信,一意孤行,還跟家里鬧這么僵……唉,現(xiàn)在說什么都沒用了。如果確定要分手,我這邊跟公司商量下,做好相應的準備,好在都在一家公司,相對而言比較好處理。”
林昂輕笑一聲,“好啊,那就拜托了。”
一瓶酒又見了底,林昂的腦子昏昏沉沉的,眼淚混合著酒水,他甚至有些分不清自己是不是在做一個噩夢。
電話仍然沒有掛斷,Monica似乎在對面說一些注意事項,但林昂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
到了,他就問了一句:“堂姐,秦韞到底跟他經(jīng)紀人怎么說的?”
這句話的潛臺詞,Monica到底是聽懂了。
——這份感情,到底還有沒有轉圜的機會?
Monica閉了閉眼睛,冷靜而殘忍地開口:“小昂,盡管三個月前我已經(jīng)不再做秦韞的藝人經(jīng)紀,但跟他相處了兩年多,他的脾性我可能比你還清楚。像他這樣一跟你吵完架,轉頭就跟經(jīng)紀人報備,顯然是做好了充足的準備。而陳雪這人,雖然名義上是我的下屬,可實際上跟我在公司針鋒相對,接下來會有什么樣的發(fā)展和可能性,你在圈內(nèi)快十年了,應該很清楚。“
“你哥在公司發(fā)了話,你沒有特殊待遇,否則也不至于……”
是啊,他本是總裁的親弟弟,藝人總監(jiān)是他堂姐,以這樣的身份,他想要什么資源會沒有?
只因家里老頭子看不慣他混娛樂圈,即便簽在自家公司,也要跟普通人一樣憑自己的真本事去爭取,絕對不可能有那種帶資進組拼后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