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極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耳邊是人聲鼎沸。
秦歡睜開眼,她正坐在一個木凳上,趴在一個桌子上。
她環(huán)繞四周,灰白的墻壁,看著有些落后,但家具一應(yīng)俱全,木床上還蒙上了床簾。她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在里面搜出一個錢包,裝著大額舊鈔。
年代較遠,這么說這一家還是小康之家了。
床發(fā)出咯吱咯吱聲,上面有人,正在動。
秦歡身體緊繃,做好對戰(zhàn)準(zhǔn)備。手臂藏在背后,手一翻,一把長刀出現(xiàn)在手中。
一直修長的手握住床簾。
那是男人的手,皮膚很白,很細膩,薄而透,隱隱看得見青色的血管,像是冬天的冰層一樣。
床簾被掀開。
一張俊朗的臉露了出來。
男人鼻梁挺直,眉似遠山,瞳似幽深的海底,他的唇薄而淡,顯得人有些冷。
“玩家?”嗓音有些涼。
秦歡點頭。收了刀。
“公玉睢。”
這位,有點冷淡啊。
秦歡干巴巴地說到:“秦歡。”
兩人互相對視沉默了幾秒。
氣氛逐漸尷尬。
兩人齊齊轉(zhuǎn)身向門外走去。
這是座四合院,院落里栽了幾株綠木,中心還有口井。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粥香。
“吱呀”幾聲,旁邊房間的門紛紛開了。
門內(nèi)走出兩男一女。
臉上有著雀斑的男孩表情可愛,最先開口,“你們好呀,我叫尚安,中級后做過兩場任務(wù),擅長潛行刺殺,情報刺探。”
旁邊的大塊頭肌肉發(fā)達,他拜了一拳:“我叫方承巖,中級后做過叁場。我近戰(zhàn)武力值高,但是解密之類的就不太行了。”
“步含英。”女人懷抱雙臂,一身沖鋒服爽利帥氣,“四場任務(wù),擅長遠程射擊,近戰(zhàn)能力一般。”
“我叫秦歡。這是第一次任務(wù),我擅長刀類近戰(zhàn)。”
“公玉睢。四場,法師。”
大家紛紛向他投去眼神,宛如看珍稀動物一般。
帥哥垂著眼簾看著很是冷漠,屹然不動。
眾人火辣辣的目光幾乎要在他身上盯出個洞來,他才開口補充:“冰系。”
好家伙,還挺合適。
“各位起來啦,睡的習(xí)慣嗎?我早上煮了粥,要吃一些嗎?”恰巧有一個樣貌秀美的農(nóng)婦從門外走入。
身份好像是借住的外來人。
“睡的挺好的。大姐煮的粥真香,老遠都聞到了,我覺得我能吃一大碗。”尚安接話,樂呵呵的樣子很是可愛。
農(nóng)婦很是熱情,轉(zhuǎn)身從廚房內(nèi)盛出幾碗粥,“那就多吃點,吃飽了才有力氣玩,過叁天就是拜神祭了,村子正值熱鬧哩。”
“拜神祭?你們拜的哪位神啊。”一聽就聽到了有用東西,方承巖忍不住接話。
“我們呀,拜的是山神。多年前,我們村遇到了干旱,鬧起了饑荒,到處都是土地干裂,但這座山卻好好的。”農(nóng)婦指了指。
村子位于山腳之下,遠處丘陵高低有致,連綿起伏。
而有一座山,近乎拔地而起,直沖云霄。
會當(dāng)凌絕頂,一覽眾山小。
“干旱愈演愈烈,無奈之下,大家進了山尋找食水,幸虧山中野獸從不襲人,那一年,大伙都是靠著這座山活下來的。人們都覺得是有山神保佑,為了感激他,就建立了神廟供奉他。”
“從此以后,我們村就開始風(fēng)調(diào)雨順,一年過的比一年好,就連村里人長得都更好看。”
尚安又吹捧了幾句,農(nóng)婦吹噓了下有了山神后生活過得怎樣的好,然后就說要準(zhǔn)備祭祀用品離開了。
“什么山神呀,不就是地域優(yōu)勢嘛。而且野獸也不會襲擊沒見過的生物,不襲人也挺正常的。”方承巖撓了撓頭。
“副本明確標(biāo)明了靈異。有山神也有可能,只是不知山神是好是壞。”秦歡幾口吞下粥,擦了擦嘴說道。
“先去外面看看吧,外邊一直吵吵嚷嚷的。”身為最高場次者,再加上公玉睢看著也不想管事,步含英自動挑起了指揮的重擔(dān)。
正值晌午,街上卻已經(jīng)人來人往,井然有序。秦歡回頭看了一眼,四合院上掛著一個紙燈籠。明明屋里已經(jīng)有燈泡了,為什么還要掛燈籠?
尚安試圖拉住村民詢問,卻幾次都失敗了。他們似乎很忙碌,忙到根本沒有空搭理別人,往往到一家店買完東西就走直接趕往下一家。
“先去別的地方逛逛吧,熟悉下村子。”步含英提議道。
這是個村落不小,家家戶戶看起來都過的不錯,百姓之間和諧幸福。
值得一提的是,人們確實長得都好看,肌膚如玉般白皙,瞳孔頭發(fā)如烏木一般,嘴唇似是自帶胭脂。
“這里曾經(jīng)有田,但是都荒廢了。”步含英收回目光。
方承巖一臉茫然,“不就是片草地嗎?全是雜草啊。”尚安也轉(zhuǎn)過頭盯著看。
秦歡指著一處補充到:“看那,那有水井,只是被石頭蓋住了。挖過的溝渠也還有些痕跡。”
“大概有了山神之后,直接靠山吃山了,靠水吃水。反正也沒野獸襲擊。”尚安接話到。
“不對。”公玉睢幾步過去,掀開塞住水井的石板。“發(fā)電器。”
秦歡有些驚訝,跟著眾人上前。
步含英皺起眉頭,“這么說,是最近幾年才荒廢的?你怎么想到的?”
秦歡倒是明白了,“看村民們都是有目的性地購買。村中祭祀禮節(jié)應(yīng)該已經(jīng)發(fā)展成熟了,也持續(xù)許多年了。如果有了山神就遺棄了農(nóng)田,這些溝壑早該被掩埋了,不至于留下些痕跡。”
“啊,那是什么,讓他們忽然放棄勞作啊。”方承巖撓撓下巴。
空氣安靜了一會兒。幾雙眼睛閃著晶亮的光轉(zhuǎn)向公玉睢。
“一天就想結(jié)束?”他冷冷說到,轉(zhuǎn)身離開。
“再看看再看看,兜一圈再說。”步含英緊隨其后。
土地平曠,屋舍儼然。
阡陌交通,雞犬相聞。
整個小村看著欣欣向上,人人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這樣的地方,卻和靈異相關(guān)?
大家走到了村子邊緣,就這么沿著邊際兜著。
不知走了多久,竟走到了通往山上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