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長LD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江淮今晚有些火急火燎的,還沒有進(jìn)家門,就抱著連漪在門外親了起來。
他的注意力都在連漪的唇上,只留了一點(diǎn)注意力給手上的鑰匙,結(jié)果鑰匙胡亂地插著,始終插不進(jìn)門鎖。
單元樓里靜謐又悶熱,連漪把江淮推開了一點(diǎn),小聲說:“先把門打開?!?
江淮去開門的時候,一只手輕微地發(fā)抖,而另外一只手卻牢牢地牽著連漪。
門剛一打開,就像是戰(zhàn)場上響起了第一槍,連漪從來沒有覺得江淮這么急過,他把她壓在門上,直接舔舐著她的唇。
以前江淮和連漪接吻,他總是習(xí)慣先溫柔地吻她一下,像是提醒,又像是給她適應(yīng)的緩沖。可今天,他跟變了個人一樣,開門見山,單槍直入,蠻橫地在她的唇中攻城略地。
連漪本能地要把他的舌頭推出去,結(jié)果嘴巴還沒來得及用力,腿根就被攻擊了。
她今天穿的是短裙,江淮輕輕松松就從群底探了進(jìn)去。結(jié)果在她要推開他時,整個人就軟在他的懷里了,只能跟著他的節(jié)奏走。
江淮摸到連漪身后的拉鏈,暴力地拉開,一把從上面扯下。
他雙手把連漪按在墻上,雙眼發(fā)紅地盯著她。
不知道是不是屋子里太悶,連漪的臉上泛起一陣粉紅,眼眸里也是一層霧色,就這樣怯生生地看著他,一如她第一次看他自瀆,陌生里帶著渴望,刺激著他迫不及待地展示給她看。
江淮緊緊箍著連漪的腰,單手一用力,便把她的腿抬起來,掛在自己的腰上。他的手探進(jìn)內(nèi)褲中,揉捏著她的臀,惹得連漪在他身上亂扭。
第一次做的時候,江淮就發(fā)現(xiàn),臀部是連漪的敏感點(diǎn),比吮她的胸,濕得還厲害。
連漪也有感覺了,她微微挺著腰,仿佛是交合的動作。
江淮松了手,連漪整個還掛在他的身上,她回親著他,咬著他的耳朵與喉結(jié),下身又蹭著他,搞得他渾身肌肉緊繃,猛地解開了褲子拉鏈。
江淮扒下內(nèi)褲,只露出了陰莖,他隔著連漪的內(nèi)褲,有一下沒一下地戳著她,惹得她輕喘,五指展開又拳起,揉皺了他黑色的短T。
連漪撐著最后的理智說:“江淮,記得戴套。”
江淮扒拉下連漪的衣服,把她的正面按在墻上,像綁犯人一般,把她的胳膊反向按在背部,而后趴在她的耳邊,嗅著她頭發(fā)的香氣,說:“用腿夾我?!?
他說話時的熱氣撞擊著她的理智,也不知道是哪一句不對,連漪下面更濕了。
連漪沒說話,等于默認(rèn)了。
江淮把整個人靠上去,滾燙的身軀在貼上連漪的那一刻,兩個人都舒適地叫出了聲。
連漪的臉帖在冰冷的墻上,而腿下夾著的,又如火山噴發(fā)。她說不清楚冰火兩重天的感覺是怎樣的,只知道,會上癮。
江淮做愛很沉默,他不喜歡說的,只喜歡用行動表達(dá)。用情至深地時候,便狠狠往里頂,小穴四周被他撐開,又溫?zé)岬毓孔∷湛s,弄的他額前全是汗,私處那里也是大汗淋漓,順著腿根往下滑。
他以前說連漪,長得越乖,床上越騷。
這個評價一點(diǎn)沒錯。她是長得很乖,白白凈凈,不可褻玩。
但是勾引他倒是無師自通,知道什么時候露怯更能激起他的獸欲,想要更多的時候也不說話,只要多流一點(diǎn)水,他就能趕著去上她。
江淮心里憋著一股勁。兩個人做愛,好像只有他一個禽獸一般。
她明明也想要,卻不叫。
平日里她對著自己耍脾氣就算了,憑什么身下都洪災(zāi)泛濫了,還能這么高高在上?
他不僅要她叫,還要她叫著要他用力,再用力。
江淮瘋了一般,拽起連漪把她扔到了床上。
連漪咬唇,皺眉瞪著江淮,怪他不溫柔:“干嘛這么用力,不做了?!?
說話間,她從床上站起來就要走。
江淮攔住,笑得有些邪惡,說:“今天我讓你離開我的床,我就跟你姓?!?
江淮再次把連漪扔到床上,欺身壓了過來。
連漪心里有氣,以前江淮可是唯她是從,哪里放過狠話。
她捶著他裸露的胸,說:“江淮,你不愛我了。”
江淮躬身戴著套,單手退掉她的內(nèi)褲,把陰莖戳在她的穴口,感受著那張小嘴情不自禁地吮吸,似威脅地反問:“你說什么?”
連漪猶豫了一秒,任性地回:“我說,我說你不愛我了。”
江淮捏著她的臉,挑眉。
“那我好好愛愛你?!?
他拿手去逗那張小嘴,穴口又吐出了一絲粘液。
江淮也不著急進(jìn)去,就在穴口亂戳,甚至往菊花的部位戳。
連漪叫出來聲,江淮笑,重復(fù)地戳。
一邊磨戳,一邊問連漪:“我愛你嗎?”
連漪的眼角泛紅,不是難過,是爽的。
原來,身體還有這么多部位和姿勢可以開發(fā)。
她扭過頭,不回答。她不要示弱,任何時候,對著任何人都不要。
江淮拍了她的屁股,說:“有志氣?!?
白嫩的臀浮現(xiàn)了粉紅的痕跡,連漪咬住自己的手,要和江淮斗爭到底。
但她哪里是他的對手,她被翻了個面,臉埋在枕頭上,膝蓋曲起在床上摩擦,后面被江淮的陰莖摩擦到已經(jīng)有些饑不擇食地收縮著,仿佛說,快給我。
“江淮?!边B漪帶著哭腔喊他,股縫每被摩擦一下,整個人就顫抖一下,跪也跪不穩(wě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