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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不疼?”他抬起眼睛問,宣瀅紅著臉搖頭,季若白給她噴了藥后,又從一旁拿出大團脫脂棉作勢要給她裹上。宣瀅連忙制止:“不用,明天就好了。”
“真的嗎?”季若白很懷疑,宣瀅拼命點頭表示真不需要這么夸張,再等一會兒傷口都要自己愈合了。
“好吧。”季若白從善如流,對著宣瀅的胳膊看了看,“那裹層紗布,不然容易蹭到。”
他興致勃勃,宣瀅也不好拒絕,無言地任由他動作略顯笨拙將自己胳膊裹了里外叁層,袖子都差點套不回去。
季若白卻對自己的杰作很滿意。
忙完后他們收拾好東西,季若白又抱著宣瀅蹭了蹭,她身上帶著傷藥的苦澀味道,和衣服上的清香混合起來,意外的好聞。
“要我替你出氣嗎?”他側(cè)過臉,在宣瀅耳邊問。
吐息襲入耳廓,細細搔弄著敏感的甬道,宣瀅下意識瑟縮身體:“不用,本來就是我、我的問題。”
“而且,男生打女生,不好。”她從季若白懷里抬起頭,拉開點距離,直直望進他眼里去。
“沒說要打她們……”季若白看她很認真執(zhí)拗的模樣,心下嘆口氣,應(yīng)允了,“聽你的。”
宣瀅被他靜靜抱著,心緒紛亂如麻。季若白對她太好,早上那場偶然,對方字字句句都在指向自己,她不知道自己能否在這樣的溫柔下堅持最初的本心。
江小柔說,季若白玩得很花。宣瀅自己也親眼見過他對那些前女友和對徐莎的態(tài)度,和那些女孩相比,她并不漂亮到出眾,性格也不大膽有趣,甚至兩人之間除了身體上的交集再無其他。
宣瀅沒有自信認為自己是那個唯一的例外。
她在自己結(jié)成的繭里待了太久,想要被愛,又懼怕失去。像是久居溫室的脆弱花朵,渴望真正的陽光,但是稍不注意就會被烈日灼傷,從此頹圮。
我能相信他嗎?
宣瀅緩緩閉上眼,放任自己沉淪在這片刻溫存之中。
即便是虛假的,也足夠讓她堅持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