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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微微低頭,靠近她。
女人的香氣縈繞在鼻尖。
褚水的雙手緊攥著牛仔褲,兩人的距離近在咫尺。
感覺到他快要貼上自己的時候,褚水別過臉。
男人對此絲毫不意外,他穩(wěn)住姿勢,嘴巴距離她的臉不過一厘米,說話時的熱氣全都灑在她臉上,他問她:“寶貝在看什么?”
廚房里的墻刷了一米高的淺綠色,時間久了,墻面剝落,綠墻就變成有白色斑點(diǎn)的舊墻,褚水小時候就愛在廚房里守著父親,想幫他的忙,偶爾幫他剝蒜理蔥,她開心得很。
那時候她還沒有綠墻高,褚水看著墻上綠白分離的那條線,燈光映上去,白墻顯得更斑駁了。
女人半天沒應(yīng)他,蔣域便跟著她一起看。
看了好一會兒,也沒看出那墻有什么獨(dú)特之處。
半晌,女人開口:“蔣域。”
“嗯?寶貝。”
男人很快應(yīng)她,可她沒再繼續(xù)說話。
褚水盯著墻,可注意力并不在那上面,她眼神迷離,好似透過墻看到了別的什么東西。
她的睫毛微顫,像夏日雷雨來臨前有風(fēng)掠過。
蔣域看著她的側(cè)臉,語氣難得溫柔:“寶貝,老子在呢。”
褚水被他召回了神,轉(zhuǎn)過臉的時候,對上他的眼睛,她從他眼底看到濃郁且復(fù)雜的情緒,她好像被他困在了一灘沼澤里。
回想起他剛才問她的話,褚水閉上眼睛。
等了好久,她都沒等到他的吻。
褚水緩緩睜開雙眼,蔣域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寶貝剛才是在閉目養(yǎng)神嗎?”
他是故意的吧?他會不知道她剛才閉眼是什么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