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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根見狀,把棒棒糖塞進嘴里,脫下了上身的背心。
桑音音一下緊張了起來,不料聶根卻只是搬了個小板凳坐在她面前,握住了她的腳踝。
桑音音略有疑惑,“你干什么?”
聶根語調懶懶的,“給你擦腳。”
桑音音一時有些無言,想要制止他這讓人難為情的舉動,然而她還沒來得及說話,男人就已經拿起了剛剛脫下來的背心,在她腳心擦了一下。
難以忍受的麻癢竄上脊背,桑音音條件反射地抬起了左腿,直直往前踹,踹到了大反派緊實的小腹上,腳趾在他小腹上不停地縮緊。
聶根愣了下,肌肉瞬間繃緊,語氣一下變了,“你勾引我?”
桑音音:“……???”
她壓著裙擺,很想辯解。
可腳下腹肌的觸感實在很新奇,有點硬,但又不像大石頭,滑滑的皮膚上帶著點疤,跟他掌心上粗糙的薄繭完全不同,蹭起來很舒服。
桑音音腳心有點癢,一下沒忍住,在他腹肌上蹭了好幾下,突然看見聶根小腹上的青筋在不斷跳動,以為他生氣了,瞬間認慫。
“對不起。”
桑音音收回了腿,口是心非道,“聶根哥,我不是故意的。”
聶根氣急敗壞地彎腰從地上撿起了背心,隨意團了下,遮住逐漸明顯的槍,咬碎了嘴里的棒棒糖。
他臉上一陣青一陣紅,嚼著糖塊,好像在嚼在他身上亂點火的桑音音,他很想就這樣上前將人親暈,可對上她帶著點歉意的澄澈目光,又覺得她真的不是故意的,是他自己變態。
大·變態·根臉色漆黑,欲言又止,想了半天,還是悶不做聲地推門走了出去。
他關門的時候外面正好吹來一陣風,把門吹的“砰”地一聲。
桑音音提心吊膽地坐在床邊,想著這一次聶根肯定生氣了。
她躺在床上,想等他回來再跟他道個歉——
畢竟人家腹肌上有傷疤,還是好心想給她擦腳,她卻只是因為摸著舒服,就多摸了好幾下,說不定觸碰到了他以往很慘烈的傷痕,不高興也很正常。
可一直等了快一個小時,聶根還是沒回來。
外頭浴室里的水聲很大,嘩啦啦個不停,像一首交織不停的催眠曲。
桑音音累的很,等著等著就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還做了個噩夢。
——她夢見聶根因為之前的事非常非常生氣,黑著臉要對她進行慘無人道的懲罰。
他用鐵鉗摟住了她的腰不讓她掙扎,將她的雙手拉著、烙上了一根火熱的鋼鐵,十分細嫩的指頭一觸上去,鋼鐵就猛地跳了一下,打的桑音音掌心一疼。
她求饒地喊了句聶根哥,酷刑就結束了,天上還下起了太陽雨,洗干凈了她汗濕的臉頰和手臂。
這個夢境過于荒誕,以至于桑音音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根本沒有把它當回事。
男人一如既往地不在床上,桑音音揉了揉眼睛,看了眼時間,早上六點半。
今天的氣溫明顯比昨天更高了,才這個點,太陽已經露了一半。
桑音音解開了021的屏蔽,問了句,“聶根什么時候起來的?”
算起來,她已經和大反派同床共枕過好幾個晚上了,可每天早上他好像都有事,她沒有一次能在早上一睜眼的時候看見他過。
本以為這次聶根也不在院子里,不料021還沒回答,桑音音就聽到臥室的門被敲了敲,外頭傳來了一道比平時更低啞的聲音,“醒了嗎?”
聶根尾音有點扭捏的纏綿,“早飯做好了。”
桑音音十分奇怪,在心里問021,“他怎么了?”
021搜索了一陣,突然驚喜道:“哇,音音,你昨晚達成了好多新的成就。”
桑音音匆匆掃過,一眼看見了一個b級成就——
【讓煞星獸性大發的女人】
桑音音:“???”
……
……
今天還要去鎮上,桑音音吸取了昨天被悶在防護服內的經驗,換了一條松快一點的長裙,扎了個丸子頭。
她一出門,就看見大反派穿著一身筆挺的西服坐在秋千上,長腿隨意點在地上。
聶根沒化妝,但明顯精心打扮過,沒系領帶,扣子解到第三顆,露出了漂亮結實的肌肉。
耳朵上的耳釘也換了一顆,是一顆精致的水藍色的方形釘,陽光順著斑駁的樹蔭灑在他側臉上,給他平添了幾分性感和成熟的魅力,有一種故作矜持的雅痞。
如果不是他邊上的桌子上擺著一大盆白水雞蛋和四桶用小石塊壓著的泡面,桑音音都會以為他要去參加什么上流人士的高端晚宴了。
桑音音坐在桌邊,問了句,“聶根哥,你今天是要出什么任務嗎?”
她印象中聶根穿正裝的次數不多,除了那晚去提親,就只有昨天出任務的時候,到底是什么任務,需要穿的這么正式?
小姑娘軟軟的聲音傳來,在耳邊飄啊飄,弄的他心上和臉上都癢癢的,又讓他想到昨晚自己做的那些事,連血液都難為情地熱了起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