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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之間懸空的桑音音:“……”
她只好抓緊了大反派的衣擺,趴在他后背上觀察四周的情況。
不遠處的幾個廠房都比較幸運,沒有被波及,許多士兵正在門口作登記,讓幸存者先住進去,其他隊伍則開了起重車,開始清理道路。
家里剛搬進去的二層小樓也很幸運的沒有倒塌,只是玻璃和門窗碎了,屋子里的東西被刮得亂七八糟。
趙虎和錢蜥等人從附近的防空洞出來,桑音音看見爺爺奶奶被護在后面。
她從聶根背上下來,一個一個點過去,家人和聶根的下屬一個都沒少。
長長松了一口氣,桑音音繃了兩天的神經(jīng)終于沒那么緊張了。
“老大,嫂子。”
趙虎渾身都是塵土,神色還有些倦怠疲憊,白犬也懨懨的,臉上還有血。
桑音音詢問了一番,才知道他們躲藏的那個防空洞在最后被龍卷風(fēng)破開,有一些石子和灰塵吹了進去,好在他們藏得深,只受了點輕傷,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士兵去緊急維護了。
桑音音從背包里取出靈泉水、藥粉、口罩和一次性護目鏡遞給眾人,聽見桑爸爸說,“不知道村子里怎么樣了。”
陸玲月聞言在一邊嘆了口氣,“希望紅梅他們運氣好。”
他們這邊靠北,很少會有臺風(fēng),家家戶戶雖然也修建了地窖藏菜什么的,但深度肯定比不上防空洞,如果運氣差,房子被吹跑了,那地窖也頂不上什么用。
“等會兒我開車過去看看。”
聶根視線掠過一行人,“虎子和陳牛跟我去,其他人留下來幫伯父伯母把家里打掃一下。”
桑爸爸:“……”
他連忙擺擺手,“不用不用,家里就這么點地方,我們又沒有受傷,自己拾掇拾掇就完了。”
真的不用留下來二十多個人幫忙收拾,特別他們各個還都長得兇神惡煞的,和他們待在一起壓力很大的好不好!
桑爺爺也在一邊笑瞇瞇地說,“聶小子,真的不用,你們?nèi)ッΠ桑铱瓷虡I(yè)街倒了不少,店里的東西都還值錢嘞,別去晚了回頭被什么人給撿走了。”
這話一出,幾個在基地里開了店的非人類都眼巴巴地望向自家老大。
聶根見狀也沒多說,“行,那你們就自由活動。”
他粗糙的手掌劃過桑音音的額角,幫她把被風(fēng)吹亂的鬢發(fā)整理好,“哥先回家看看,你在這好好的。”
桑音音卻是搖了搖頭,“我跟你一起去。”
她有靈泉空間,可以提前預(yù)警到一些災(zāi)難,雖然現(xiàn)在上面的霧氣已經(jīng)消散了大半,但桑音音還是有些不安,總擔(dān)心災(zāi)難會接踵而至。
家人現(xiàn)在住在基地里,有防空洞和士兵保護應(yīng)當(dāng)無礙,聶根一個殘疾人,若是遇到危險躲都沒辦法躲。
本以為大反派會拒絕,但他卻只是用那雙黑沉沉地眸子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就用嘶啞的聲音說,“好。”
陸玲月倒是擰著眉不太樂意,桑音音拉著她進了屋,從背包里拿出了一些應(yīng)急藥品和口罩給她。
“媽,這個藥丸是強身健體的,你和爸五天吃一次,大哥二哥他們十天吃一次,爺爺奶奶也是五天吃一次,但是只能吃半顆。”
把兩瓶健體洗髓丸遞給了陸玲月,桑音音囑咐道,“一瓶有二十顆,兩瓶能吃一段時間,到時候吃完了我再拿一點。”
陸玲月接過東西,“這些東西都是從聶根那兒拿的嗎?”
桑音音動作頓了頓,“是我自己的。”
陸玲月忍不住嘆了口氣,“少騙人了,你從哪里來的這些東西?”
桑音音:“……”
她覺得是時候坦白了,“媽,你還記不記得咱們家在鎮(zhèn)子上的那套房子?”
“怎么不記得?”陸玲月皺著眉,“你一提這個我就來氣,我和你爸辛苦那么多年好不容易攢錢買了這么套房子,還沒住多久就塌了……”
桑音音說,“我以前腦子不清楚,偷了戶口本跟陸承亦去鎮(zhèn)子上把那房子給賣了。”
陸玲月聲音猛然拔高,“什么?!”
眼見她要發(fā)火,桑音音連忙把聶根救了她、她又用那筆錢囤了不少好東西的事給說了,陸玲月聽著聽著,聲音里火氣這才消退。
“賣了也好,反正現(xiàn)在那房子也塌了,留著也是什么都撈不到。”
陸玲月想了想,“你在這里等媽一會兒。”
她轉(zhuǎn)身進了里屋,從床板下的一個小隔間里取出了一個小盒子,鎖好門,把一塊翡翠綠的玉佛遞給了桑音音。
“這個玉佛是媽攢錢給你未來丈夫準備的見面禮,本來我和你爸想把你留在家里,不讓你嫁人的。”陸玲月眼神柔和了下來,“現(xiàn)在這個光景,見面禮和婚禮恐怕都不能大辦,媽提前把這個玉佛給你,回頭你自己給他。”
桑音音聽著忍不住笑了下,接過玉佛,“聶根哥會喜歡的。”
大反派嘴上不說,實際上對桑家人的看法還是很在意的,特別是殘疾了之后,一直很擔(dān)心她家里人會不會因此反對他們在一起,表面風(fēng)輕云淡,內(nèi)心凄風(fēng)苦雨,簡直像拿了虐文女主劇本,她怎么說都沒用。
有了這個玉佛,聶根下次再用這個理由索吻的時候她就能光明正大的拒絕了。
陸玲月猶豫了一下,見桑音音拿著玉佛要出去,還是提醒道,“音音,聶根他身份特殊,你要是發(fā)現(xiàn)他和其他人不一樣,不要怕他。”
桑音音想到聶根之前在浴室里露出的金瞳,點點頭,“我知道的。”
這個世界有穢氣寄生,那或許就有一些她不知道的東西異化,聶根是特殊危害物種管理局的,以前恐怕也接觸過一些神奇物種,導(dǎo)致他的眼睛有點異化,這沒什么好擔(dān)心的。
陸玲月見她表情鎮(zhèn)定,也就安下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