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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我?”
沈月?lián)u頭:“沒有?!?
是也不承認(rèn)。
“那就吃了飯再去。”
沈月還未開口,直接被握著手往反方向拉了過去, 她不可置信的跟在后面盯著謝晗, 他怕不是忘了她會武功吧?
她只是不想傷到他罷了, 真以為她爭不過他?
沈月剛想用力甩開手臂,謝晗目視前方,仿佛能窺探她心里的想法一般, 不著痕跡的扣住了她的穴道,頓時, 別說甩開手臂, 她連掙開手的力氣都沒有……
“疼……”
“知道疼還不老實?!?
他說這句話, 很是一本正經(jīng)。
雖然明知道他指的是手腕,可這話又莫名的熟悉,沈月臉色下意識紅了幾分,“現(xiàn)在天還沒黑,我自己能走。”
他回頭看著她:“所以,除了晚上,白天就不需要我了?”
耳朵一燙,沈月不由自主的又想歪了,“……”
為什么感覺他現(xiàn)在說話,那么曖昧?
沈月趁著他盯著自己時,從他掌心抽回了自己的手,別過頭道:“你到底要不要去吃飯?”
謝晗沒有再為難她,松手繼續(xù)往前走,沈月一直躲著她,砰的一聲,一不留神撞到了墻上。
這聲響可不小,謝晗盯著她不省心的搖了搖頭,沈月沒好氣的揉了揉頭,要不是他剛才一直咄咄逼人,她也不至于一直沿著墻壁走路……
“冒冒失失的,白天晚上對你來說有何區(qū)別?!?
沈月就知道他會嘟囔,“那大人下次跟不冒失的人一起吃飯?!?
也省的截胡她了。
沒遇見他的時候,她也沒白天走路撞到墻上。
她沒怪他,他倒反咬一口,批評她了。
他眼底閃過一絲轉(zhuǎn)瞬即逝的黯然,盯著她被撞紅的額頭:“別動,讓我看看。”
沈月摸著鼓起的包,扭頭拒絕了他,“不用了,揉一揉,待會兒就消腫了。”
習(xí)武之人,傷筋動骨也是常有之事,磕到碰到對她來說,不算什么。
她只是不想習(xí)慣,他關(guān)切的眼神,挨著她那么近。
謝晗目視著前面的小小的背影,都說女人善變,前兩天主動示好的是她,現(xiàn)在冷漠回避的也是她,仔細(xì)算來,好像從那日她和章柏堯下完棋后,他們就沒怎么說過話了。
她是因為他去見林桑若不高興,還是心里放不下章柏堯?
好巧不巧,他心里這個念頭一閃而過,章柏堯就主動登門蹭飯了。
謝晗盯著他那張寫著有事相求的笑臉,有些后悔剛才攔住了沈月,所以不等他開口,謝晗直接回絕道:“沒空?!?
“不是找你的。”
“這么說,章兄是來找沈月?”
章柏堯從謝晗的語氣中嗅到了危險的氣息,連忙解釋道:“上次地下錢莊案,牽涉眾多,陛下的意思,低調(diào)行事,連根拔除,還有一個最關(guān)鍵的人沒有落網(wǎng),沈月來做這件事最合適不過。”
沈月的武功,若整日待字閨中,實在可惜了。
謝晗嚴(yán)肅道:“沈月到底是閨閣女子,這些事不宜牽扯太多?!?
“放心吧,這是已經(jīng)最后一個,這件事我口風(fēng)瞞的緊,再說,我也一直把她當(dāng)做妹妹看待,不會讓她有事的?!?
這妹妹倆字,章柏堯問心無愧,卻硬是被謝晗盯得心虛了起來,原以為他對沈月不冷不熱,誰曾想冷漠的面孔下,心里卻是如此緊張關(guān)心,連點微乎其微的風(fēng)險都不肯。
上次,沈月在春風(fēng)快意樓,輕而易舉的就抓到了人犯,并且他們低調(diào)的絲毫沒有引起懷疑,實在默契。
這件事,不宜動用官兵,若是一群男子像上次一樣喬裝打扮到底引人注目,若他只帶一兩個人也是在沒有沈月的功夫,勝算不高,章柏堯思來想去,還是非沈月莫屬。
謝晗冷漠的走在前面,沒有商量的余地,但是章柏堯在席間,還是用一包麥芽糖,爭得了沈月的同意。
自打沈月來了燕京,屋里一包糖接一包糖,她從來沒有一下子有這么多甜食,能吃到下個月去。
沈月跟著章柏堯來到春風(fēng)快意樓是個下午,謝晗在府里給蘇伯淳調(diào)藥膏,沒有跟著一起出門。
盡管她一身男裝,還是能一眼清晰可辨女子容貌,但若是遠(yuǎn)遠(yuǎn)不仔細(xì)看,也并不會認(rèn)出來,所以沈月和章柏堯坐在人堆里也并不會太顯眼。
燕京酒樓要比吉祥鎮(zhèn)繁華熱鬧一些,眾人坐在酒桌間,臺上一群女子正在跳水袖舞。
沈月盯著領(lǐng)舞的女子,總覺得有些面熟,才意識到是她那日在章柏堯別院見到的氣質(zhì)高雅的紫衣女子。
沈月偷偷打量著章柏堯的神情,他顯然沒有想到領(lǐng)舞的女子會出現(xiàn)在這里,隨著他神色越來越嚴(yán)肅,沈月自己也是在怡紅樓伺候過的人,好端端的女子,若非難言之隱,誰會愿意出現(xiàn)在這里,她剛要開口解圍,只聽見前面突然傳出幾句笑聲。
沈月扭頭,原來是有人投了一枚金子,正好落在了女子腳下,為首的一群人正烏泱泱的起哄,顯然是被調(diào)戲了。
“住手!”章柏堯出言制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