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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君后看著他耍寶,沒忍住在他的小臉上捏了一下:“今晚你幫本宮看看,看看哪家的世家女不錯,能配得上老二的,若是有,到時候你私底下悄悄來與本宮說。”
楚堯沒想到居然是這樣的事情,一時間不免有些尷尬:“太君后,這事兒二殿下知道了,怕是饒不了我吧。”
“這有什么,不是還有本宮么,而且這事兒又不是立馬就能成的,現在不還是只是看看么。”
“那,那行吧。”
說完悄悄話后,太君后就放楚堯下去了,他剛坐下呢,外面就傳來內侍的聲音。
“蘭貴君到——”
“太君后安。”
蘭貴君身著一襲海棠色長衣,千嬌百媚的從外面走進來,而他身后還跟著封惜,不過他在看到楚堯的那一瞬間,臉色就沉了下來。
“惜兒見過皇祖父。”
繞是心中再怎么不情不愿,可他都必須要行禮,這也是封惜不喜歡到壽喜宮來的原因,一個比他父君也大不了多少的人,憑什么能讓他叫一聲皇祖父,也不知當年他是用什么手段迷惑了皇祖母,不然為何皇祖母要力排眾議讓他成為君后。
明明就是一個身份來歷不明的人。
而且還在這兒看到了楚堯這個賤人。
封惜后悔今日一早就去父君那兒了,早知道他就應該粘著皇姐才是。
等坐下后,蘭貴君的目光就一直落在楚堯身上。
那種仿佛被毒蛇盯上的感覺,讓楚堯心中很不舒服。
太君后道:“蘭貴君這么一直看著阿堯作甚,是不是也覺得阿堯特別乖巧懂事兒?本宮最喜歡的就是阿堯這么個性子了。”
蘭貴君收回眼神后,笑著說道:“上次臣在太君后您這兒見到了阿堯后就特別喜歡他,只可惜臣和阿堯沒有那個父子的緣分,心中不免有些可惜。”
太君后撥弄了一下手腕上的佛珠:“阿堯這個性子還是隨心得好,宮里太多繁瑣的規矩,只怕他在宮里連著待個一兩天都會覺得不習慣。”
“太君后說得極是。”
哪怕被太君后這么擋回來心中氣得要死,面上還是保持著笑容,可要讓他放過南安王府這么一塊肥肉,絕不可能。
如今太女越來越受重視了,而他的予棠卻依舊徘徊在前朝的邊緣,怎么想,蘭貴君都覺得不甘心。
不過是一個野種而已,怎么配。
陸陸續續的還有幾個君妃過來請安。
眼瞧著太君后要忙碌起來,封沐和黎初三人也行禮準備離開了,原本坐在蘭貴君身邊正在喝茶的封惜見狀后,一口將茶水飲盡,也行禮直接走了。
宮宴還未開始,官眷們可自行在御花園內散步。
楚堯想著自家爹爹應該也在,三人準備過去,封沐一副不打算走的樣子,面露笑容,和三人走在一起。
“楚堯,你給本殿下站住!”
身后傳來一聲呵斥,顯然就是從里面追出來的封惜,封惜眼中只有楚堯,壓根沒注意到他身邊的封沐,他提著衣裙大步走上前來,說不說的就要抬手打楚堯。
楚堯伸手攔住,可他沒想到的是比他更快嗯居然是宋均言,他一手握住封惜的手臂,整個人擋在楚堯面前,面色微冷的說道:“殿下,實在不知,阿堯到底是哪兒得罪了殿下,惹得殿下三番兩次的為難阿堯,難不成就因為阿堯一句不想嫁給三皇女么,就算是皇宮,也不能強行指婚吧。”
“宋均言,本殿下想要教訓他,你算個什么東西,在家中都能被一個側君的的女兒壓制一頭,居然還敢阻攔本殿下的事情。”
也不知是不是被宋均言戳穿的了事實,封惜惱羞成怒的看著宋均言,扭動著手腕,可不知這病秧子哪兒來的力氣,居然讓他掙脫不了。
封惜咬牙,想要讓人收拾宋均言這個病秧子,結果沒想到封沐居然從韓聽白身邊走出來,雙手環抱,歪著頭看著封惜:“四皇弟真是好大的威風,我還以為那日在我莊子外面的時候就已經夠放肆了,可沒想到還有更放肆的,這可是壽喜宮外,四皇弟真的打算在這兒動手么?”
見封沐站了出來,宋均言送來了封惜的手。
封惜瞪了眼他后,諷刺的看著封沐,顯然沒有之前在莊子上那般憋屈。
“本殿下貴為皇子,難不成收拾一個忤逆了本殿下的人都不行了?二皇兄莫不是在護國寺里面待久了,把皇族的傲氣都給丟了吧。”
楚堯看著不遠處過來的步攆,步攆上海還掛著一圈白紗,將里面的人遮得嚴嚴實實,可楚堯卻知,能在宮中坐步攆的,除了東宮那位幾乎都沒有露過面的太女殿下之外別無她人。
楚堯心中頓時有了主意,他上前一步:“不知阿堯到底做了什么讓四皇子這般生氣,三番兩次的欺辱我,不如四皇子今日就說清楚吧,但是要讓阿堯嫁給三皇女是不可能的!”
正巧步攆停在不遠處,里面傳來一道懶洋洋的聲音:“喲,這么熱鬧啊?”
第二十八章
“參見太女殿下。”
不管是大臣之子還是皇子, 在看到太女的時候都要請安,畢竟太女參加朝政,能進太廟, 算得上是半君了。
一只手, 手持一把精致的玉骨扇掀開簾子的一角,封蕭吟看了眼楚堯身后的韓聽白, 看著他好奇想要一探究的小表情,突然覺得有幾分可愛,不過在看向一旁哪怕是行禮都要覺得自己高人一等的封惜, 封蕭吟眼底閃過一道冷笑。
真不愧是蘭貴君生的,不管什么時候,都覺得別人永遠都要比自己低賤,不管要什么, 都要想方設法的得到。
“孤倒是不知一個沒有實權的皇子怎么配打一個有著封地的縣君, 還是說四皇弟已經眼高于頂,都不把母皇的圣旨放在眼中了么?”
封蕭吟嗤笑了一聲, 這番話可謂是將封惜的臉都按在地上摩擦了,半點面子都沒有給他留。
封惜臉色一變, 他道:“楚堯不識好歹, 三番兩次頂撞與我, 我為何不能出手教訓。”
一旁的韓聽白忍不住的說道:“不知四皇子口中說的三番兩次頂撞你是因為什么,難不成就因為阿堯不愿嫁給三皇女么,婚姻大事父母之命, 阿堯嫁誰與否應該由他和南安王府的人來商量而不是四皇子你來操心,還是說四皇子亦或是三皇女覬覦阿堯背后的南安王府, 借機想要掀起是非不成?”
韓聽白平日里看著沒心沒肺, 傻不拉嘰的, 可說出來的話卻是直白得很,雖然他們幾個都能看出四皇子,亦或是蘭貴君他們打的是什么主意,可到底沒有說出來的,但韓聽白就不一樣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