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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
阿竹將小爐子里面的火熄了,這才跟著楚堯出門。
目標十分明確,楚堯直接去了一家書店,問了老板后,他來到后面架子前,眼前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紅紙,楚堯幾乎都快看花眼了。
阿竹看到是紅紙的時候也微微有些詫異,不過隨后又覺得這是公子能想到的禮物。
楚堯最終選定了一張金紋紅紙,又直接去了翠寶樓。
翠寶樓的掌柜看到是楚堯后,立馬放下手中的筆,從柜臺后面走出來:“見過縣君,不知縣君今日來是想要什么款式的發飾呢?”
楚堯擺了擺手:“我想要定一個錦盒,最好是紅木鑲玉,能放信的那種,還有,做得漂亮一些,我拿來送人的。”
掌柜的連忙點頭:“明白明白,縣君看是做好了我們將東西送到王府,還是您親自派人來取?”
“你送吧,這是定金。”
楚堯將一個小的銀元寶放在掌柜的手中。
等回了府上后,這次就連阿竹也不讓進了,他一個人坐在書房里面冥思苦想。
一連幾天都這樣,門都不出了。
難得今日清閑一日的南安王和江墨卿一道來到拾念院外,南安王伸手撓了撓下巴看著里面:“你說阿堯這到底是在做什么?門都不出了。”
江墨卿撇了眼自家似乎有些不太聰明的妻主:“妻主是覺得這件事兒我能知道不成?”
雖然心中隱隱有猜到一點,不過這件事兒還是不要給妻主說了,不然妻主又要念叨著她辛辛苦苦養大的玉白菜被豬拱走了。
南安王不滿的撇了撇嘴:“可是這樣下去也不行啊,也不怕把自己給憋壞了,沒事兒出去走走,買買東西的,南安王府又不是不能拱他肆意,嘶……”
話還沒說完呢,就覺得耳朵一痛,她齜牙咧嘴的轉頭看著自家面色平靜,一只手揪著她耳朵的夫郎,連忙求饒:“卿卿,我錯了,我錯了。”
“錯哪兒了?”
“額……我口不擇言?”
說話的聲音都帶著幾分不確定,要說自己錯哪兒了,南安王還真就不知道,她只知道一點,只要卿卿生氣了,千錯萬錯都是她的錯,要是卿卿發大火了,那個時候的她就算是呼吸都是錯。
這兩句話幾乎都快刻進她骨子里了,就連楚鈺她也是從小這么教的,輕易千萬別惹家中一大一小,惹了就是災難。
“行了,回去吧,我還有賬本沒看呢,你要是實在沒事兒干,你就幫我看賬本。”
“那卿卿看賬本,我肯定在旁邊端茶倒水,伺候得服服帖帖的!”
被送來耳朵的南安王立馬跟狗腿子似的湊到江墨卿身邊,伸手一摟,將心肝寶貝卿卿摟在懷里,看到卿卿沒有讓她撒手,南安王臉上沒忍住露出幾分得意的笑容。
看吧!她家卿卿果然最愛她了!
*
轉眼就到了去書院這日,一大早的,楚堯就起來收拾好了,穿著書院統一發放的藍色的學子服,這才領著阿竹去了清瑟院。
剛進院子呢,就看到跟守株待兔似的杵在那兒的楚鈺,看著她臉上絲毫不帶遮掩的幸災樂禍的表情,楚堯磨了磨牙,走過去重重的一腳下去。
很快一聲痛呼就響了起來,楚鈺抱著自己被踩了一腳的左腳齜牙咧嘴的看著楚堯:“我可是你姐!親的!你下腳這么狠的么!”
“你一臉欠揍的表情,不踩,額……黎初姐姐!”
剛剛還兇巴巴的小郎君頓時變得乖乖巧巧,跟只蝴蝶似的一頭扎進了剛進院子的黎初的懷中,小臉在她的懷疑蹭了蹭,軟乎乎的說道:“我還以為你不來呢。”
“阿堯要去學堂了,我當然要過來送送你了,畢竟這可是大事。”
黎初也是剛剛從城外趕回來的,身上風塵仆仆的,她輕輕的將懷中的小郎君推開了一些:“我還沒來得及換衣服,莫要把你的衣服弄臟了。”
“我又不嫌棄你!走,我們去用膳,等一下你送我去好不好?”
“好,送你。”
楚堯就這么拉著黎初的手往主屋去了,楚鈺氣得牙癢癢,只會拱白菜的豬!
等她有夫郎了,她也要天天秀!
等吃過早膳后,楚堯被江墨卿叮囑了幾句后就被放了出去。
馬車上,楚堯一直黏在黎初的懷中,一臉委屈巴巴的看著她:“爹爹真是太狠心了,不就是一個東西被打碎了么,居然還要我去讀兩年!”
黎初好笑的哄著氣鼓鼓的小郎君:“你之前不是說今年是最后一年了么,堅持一下,讀完日后就不用再去了。”
小郎君哼哼唧唧的,他也知道今年就是最后一年了,可他就是喜歡逮著機會給黎初撒嬌,他就是要讓黎初多疼疼他!
“你的功課做完了么?”
上學是不能帶侍人的,所以楚堯的小書包一直都是挎在自己身上的,畢竟今天是上學的第一天,夫子要收功課上去檢查,萬一到時候沒帶,第一天被叫出去罰站先不說有多丟他堂堂樂安縣君的身份,更多的是萬一被黎初知道了怎么辦,這多丟面子!
小郎君一臉驕傲的說道:“當然寫完了!”
可以說非常得意了。
“我的阿堯真棒!”黎初伸手捧著他的小臉,指腹輕輕地蹭了蹭。
書院很快就到了,楚堯在下車的時候突然湊到黎初的懷中,在她的嘴巴上啃了一口,轉身就跑,賊刺激!
“阿堯你這是怎么了,一張臉怎么這么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