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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千奕心中一痛,她知道,她和書易已經(jīng)再無可能了,她也知道當初她拒絕了二殿下以后,她和書易之間就已經(jīng)埋下了后來的苦果了,她只是苦笑了一聲:“二殿下,我知道您現(xiàn)在最想的就是殺了我,您放心,等所有的事情都解決了以后,我自會送上門的。”
“哦?寧少家主這是怎么棄了你未來的小嬌夫了么?”
寧千奕不愿在這上面和他糾纏,直言道:“二殿下,我知道你們會查寧家,但是你們沒有機會能上得去,我直接告訴您吧,寧家和縣府勾結(jié)是在暗中提煉歡意散,水峰縣的那些富商,之所以以寧家和縣府馬首是瞻就是因為那歡意散的控制,還有就是蠱。”
封沐微微皺眉:“歡意散是什么?”
“那是一種花的果實,果實成熟后磨成粉末可以讓人興奮,還可以致幻,和五石散差不多,都是會讓人上癮的東西。”
一想到那東西,寧千奕的眉頭就緊緊皺在一起,她親眼看到過有人因為毒發(fā)而崩潰的樣子,就是那穆家的家主,一直以來在外都是高高在上的穆家主,為了一點點歡意散竟跟狗似的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著那個女人。
而她……
寧千奕掩下心中的苦澀后,看向封沐。
封沐抿著嘴沒有再說話,他很清楚服用五石散最后的下場,其實當年先皇最后那段時間里,就服用過五石散,聽父后說,先皇去時,整個人如同枯槁,渾身都長滿了膿瘡,哪怕是咽下最后一口氣時,神志都是不太清醒的,母皇登基后就嚴令下旨將整個梁國的五石散都收了起來,找了一個地方直接銷毀了,若有人私藏,直接抄家株連九族。
五石散的風波剛過,沒想到現(xiàn)如今又出了一個歡意散。
“你可知京城哪些人買了這歡意散?”
寧千奕搖了搖頭:“我只知道這些東西是運送到了哪些地方,但具體是誰,那寧家主并沒有告訴我,不過我可以告訴你,那個羅可可只怕知道得更多,縣府看似是羅盈在做主,但實際上只要是和歡意散有關(guān)的東西都是那羅可可安排的。”
“你是怎么知道的?”
“是羅可可親自告訴我的,而且他還會巫蠱之術(shù)。”
封沐輕哼了一聲:“你倒是真得那羅可可的歡心,不過既然你都告訴了本殿這么多東西,顯然你應(yīng)該已經(jīng)有了決斷了,只是不知你將如何?”
“那個荒唐的婚禮其實就是今年的品茶宴。屆時許多人都會來,到時候我會結(jié)束這一切,只是需要二殿下幫我一把。”
封沐點了點頭,之前他就想過要在這場婚禮上做文章的,結(jié)果沒想到寧千奕居然主動送上門來了,既然如此他自然也是不會拒絕的。
事情說完了,寧千奕也不能在這兒就留了,她起身剛準備離開的時候,身后又傳來封沐的聲音。
“三年前沈家被屠殺殆盡,這件事情你可先知道?”
寧千奕渾身僵硬,她并沒有回答問題,封沐已經(jīng)知道結(jié)果了,冷聲道:“你滾吧。”
*
封沐是在夜幕的時候才回來的,風塵仆仆的,也不知道是去做了什么。
楚堯坐在院子的臺階上面,看到背著月光走進來的人后,楚堯跳起來跑了過去,一天沒見黎初,小郎君熱情的想要給黎初一個大大的擁抱,結(jié)果還沒抱上呢,剛剛湊過去就聞到了一股血腥味,楚堯皺著眉頭立馬緊張起來:“你受傷了?”
黎初搖了搖頭,想要伸手捏捏小郎君的臉蛋的,可想到自己手上還沾染了血跡,她只是動動手指并沒有在繼續(xù)了,溫聲說道:“這是別人的血。”
“真的么?我不信,你先去沐浴,等一下我要親自看看!”
“好。”
熱水早就準備好了,楚堯不知道黎初要多久才能回來,就讓廚房一直燒著水。
在黎初沐浴的時候,楚堯就坐在桌前,支著下巴看著屏風,心中忍不住嘀咕道,也不知是誰買的屏風,怎么這么不懂事兒,難道不知道應(yīng)該買那種稍微薄一點點的么,他真是什么都看不見。
楚堯只覺得一陣惋惜。
沒過一會兒,黎初就從里面出來了,渾身濕氣,穿著一身玄色的寢衣,身姿修長,沒有易容,那張臉真是精致得無可挑剔,一頭長發(fā)就這么散在身后,額前幾縷碎發(fā)。
饒是楚堯不知看了多少回黎初這張臉,如今看到后也忍不住呼吸一滯,小臉紅撲撲的開始犯起了花癡。
黎初走過去好笑的伸手捏了捏楚堯的小臉,剛準備說話,一雙小手就抬起來支撐在她的肩膀上,溫潤的唇瓣貼在她的嘴唇上。
這個親親一觸即分,楚堯一臉滿足,嘿嘿的笑了兩聲后說道:“我上輩子到底做了多大的一件好事兒啊,莫不是拯救了蒼生不成?這么好看還會做飯,又對我好的人怎么就被我給遇上了!”
小郎君說著又將自己主動塞到黎初的懷中,一雙手抱著黎初,簡直是稀罕得不行!
黎初沒忍住輕笑了一聲,一手摟住楚堯的腰,另一只手穿過他的腿彎將人橫抱了起來,一路走到床邊坐下,看著懷中雙目亮晶晶的郎君,黎初沒忍住低頭再次吻上那柔軟的唇瓣。
這個吻溫柔而又漫長,楚堯忍不住沉醉了下去,甚至都忘了等黎初洗完澡以后要做什么了。
分開后,唇瓣紅腫水潤,楚堯軟作一團任由黎初將自己抱在懷中,然后沉沉的睡了過去,不過攥住黎初衣服的小手并沒有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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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等楚堯醒過來的時候,身邊已經(jīng)沒人了,他在床上滾了一圈后,突然就想起昨晚上的事情,他抱著被子猛地從床上坐起來,伸手將黎初的枕頭抱在懷中氣鼓鼓的伸手錘了一下:“你這個大騙子!”
楚堯氣不過,把黎初的枕頭當成黎初本人狠狠地捶打了一頓后,就一腳將枕頭踹開,然后翻身起床,開始收拾。
黎初不在,他也就沒有梳發(fā),一頭長發(fā)就這么懶懶散散的披在腦后,跑去找金小小他們;餓。
沈書易看著楚堯挎著個小臉,走過去伸手在他的頭上摸了下,牽著人就進了房間,讓他坐在椅子上,一邊梳發(fā)一邊問道:“阿堯這是怎么了,一大早起來就氣鼓鼓的,模式誰惹到你了不成?”
楚堯噘著小嘴說道:“還能是誰,還不是黎初那個大騙子!昨晚我說要看看她的傷口,結(jié)果,結(jié)果這個人居然用美色引誘我!真是太過分了,等我今天早上起來,這個人又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沈書易沒忍住笑了一聲,給他拿了一個自己的發(fā)冠帶在他的頭上,隨后說道:“許是傷勢不重,將軍又怕你擔心,這才沒有告訴你吧。”
雖然楚堯也知道,但是心中還是氣不過,其實這個時候氣得更多的還是自己,明明都看過多少次了,怎么就不長記性還要被那美色所引誘呢!
真是太沒出息了!
梳完頭發(fā)后,楚堯看著鏡中漂漂亮亮的發(fā)型,整個人又重新充滿了活力:“書易哥的手藝真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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