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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荼唯唯諾諾地去找貓,沒一會兒又折返,ophelia極不情愿似的,在她懷里死撐著四條腿,喵喵喵地叫喚。
周霆深把盤子里的蝦仁挑出來,一個個喂它。
米荼還是杵著不走,仿佛看他拋蝦仁也是種樂趣,艷羨地說:“你對貓真好,當你家的貓都比當人幸福。”
“……”周霆深跟她溝通很艱難,便說,“它不是我養的。”
ophelia全然不覺,在他修長的手指上舒服地蹭了蹭。
“不是你養的還能跟你這么親呀?”米荼贊許地說,“都說貓是養不熟的。哪怕是第一個主人,都沒有狗親。別人家的貓就更難喂熟了。”
周霆深突然扭頭,嘴角輕嘲地牽動:“你們老板養你們,養熟了么?”
米荼身高矮,周霆深蹲著這么一回頭,正好對上她胸口。侍應生的制服是特殊剪裁過的,米白色的收腰小西裝開一個大v領,里面穿的內襯也是v領,看似包得嚴實,其實該露的地方都噴薄欲出。她長相其實只能算清秀,能被招進來就是因為上圍傲人,不用擠弄就有一道深溝。
她心跳得飛快,鼓囊囊的胸口也跟著起起伏伏。
再看她的脖頸,和上圍不符的清瘦,鎖骨突出,中間凹陷下去一塊,玲瓏有致,配合一張天真無知的臉,是天然的催情劑。
周霆深笑著轉頭,用紙巾擦凈了手,說:“你們老板挺會挑人啊。”
米荼鬧不清楚他是什么意思。
她受過培訓,察言觀色雖不深諳,卻也略懂。他的眼神一看就是想把人立刻趕出去,她心跌到谷底,等了一會兒,卻沒等到他的逐客令。周霆深淡淡地看著她,視線掃過她的緊身小西裝,忽然道:“箍得慌吧?手抬得起來么?”
“……還好。”米荼試著抬一下手,西裝衣擺跟著手臂一起提起來。
周霆深直接說:“脫了。”
米荼入這一行早就做足了心理準備,可是不知為何面對眼前這個人,她總是無緣無故地膽怯,脫外套的速度都慢了。剛脫一件,里頭是一件掛脖小背心,入夜時分空氣清涼,她胳膊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下意識抱住手臂,怯生生問:“……還要脫嗎?”
出乎她意料,周霆深說:“不用了。”
他側過臉,指著自己半邊臉頰,說:“來,往這扇一巴掌。”
“啊?”
“讓你扇。”
他的眼神有種不動聲色的威壓,米荼心跳得飛快,半秒一頓往他臉上伸手。
輕輕的一下,跟紗布拂過去一樣。
周霆深寒聲說:“讓你扇,沒讓你摸。”
米荼都快哭了:“我可以直接出去的,不用這樣,老板也不會說我的……”
周霆深這才發現她是把自己當成了多善解人意的恩客,寧愿自己陪她演戲,不讓她老板責罰她。想象力挺豐富。他失笑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他笑得岔氣,說出來的話卻無端地嚇人:“我就是讓你扇。你不扇好了,今晚別想出這個門。”
米荼嚇破了膽,按照他的要求,一下一下往他臉上招呼。
小姑娘哪敢真的扇他,每一下都不怎么疼。最后他臉頰都被扇紅了,他還是覺得力道不夠。
“用點力。”
米荼哇地一聲癱坐在床沿,直說不扇了不扇了,是她自作主張來的,不是老板的主意,求他放過她。
周霆深輕笑,還真沒看出來這個膽小又怕羞的小姑娘有這么大主意。看她哭得那么傷心,像他強迫了她一樣。
他去書桌上把自己換下來的皮帶取過來,哄小孩兒似的:“別哭。換點別的,不讓你扇了。”
米荼止住眼淚問:“啊?”
周霆深把皮帶塞她手心,說:“用這個。抽我。”
米荼直接被嚇跑了。
伍子來找他,發現房門猛地被撞開,小姑娘衣衫凌亂,一邊穿衣服一邊哭得妝容凌亂地奪門而出,連撞到了老板都沒道歉,頭也不回地溜了。
世道清奇啊。周霆深居然淪落到要強一個小姑娘。更清奇的是,居然有小姑娘不樂意。
伍子懷揣著碎裂的三觀進屋,發現周霆深腫著半邊臉在逗貓,怡然自得的樣子。
這還真是被抽了啊?他感同身受地坐在周霆深旁邊,遞過去一根煙,幫著罵:“小丫頭片子能耐了,深哥,沒事,回頭我幫你好好訓她。”
周霆深笑著把貓抱進懷里,說:“不是她的錯。”他輕輕撓著貓下巴,ophelia愜意地瞇著眼,連什么時候被人扭了個方向都不知道。周霆深把貓臉對準伍子,說:“知道它是誰養的么?”
伍子一愣:“誰養的?”
“葉喬。”周霆深松手,小貓兒懵懵懂懂地想下地走,輕盈的爪子剛一碰地,就被他拽回了膝上一頓揉撫。
他意味深長地看一眼伍子:“準備好紅包。”
☆、第22章 阿司匹林02
晉南岷村。
也許是因為期望值太高,葉喬對陸卿還是有些幻滅。雖然不能胡亂逞能是現實使然,但陸卿對人情的冷淡還是刺中了她。葉喬也弄不明白,明明能夠理解陸卿的思維,認為正常人做出謹慎抉擇都是正常甚至正確的,她依舊有些疙瘩。也許是因為陸卿是她的童年偶像,在小女孩的眼里是英雄般的存在。
葉喬覺得自己氣悶得莫名其妙,回去之后便無所事事地刷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