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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手,手指一根、接一根緩緩屈收數(shù):“一、二、三、四、五!”
【五】字剛出口落地,“嚶、嗬,熱!”嚶喘聲響起!
林中陰精昂揚(yáng)硬挺!馬眼怒噴熱息,柱身青筋鼓突!本就深陷欲癮,此時陰精極度憋脹,他想暴吼,身子卻泛著酸軟任欺!
書中所言不差,五息便是五息,一息不多,一息也不少!治學(xué)謹(jǐn)嚴(yán),甚好。書中短短幾十字,她在上百男子身上測試近千遍……
——銀春閣老板便是陸紫陸大人,世人不知,另一大股東卻是廣華王陳映陳梓佩,陳映家底,有一半由陸紫打點(diǎn)運(yùn)籌。
起身,林湘從書柜里拿出卷宣紙鋪在地上,舀了一大碗墨汁,擺在紙旁,將深陷烈欲的林偉拖起,扔在宣紙上,俯身拽扯他頭發(fā)強(qiáng)制他抬頭,“本官上任,陸大人送了幅字,你幫寫一付還禮。”
林偉抬起腥紅欲眼,不敢有違,伸手:“筆來。”
“用你那話兒寫!”她將墨汁碗放至他身下,緊挨那根膨勃陰精,手里不知何時提了條軟鞭,甩弄著啪啪作響!
看她、和那鞭子幾眼,又看向安靜房口;
林湘又笑,“說了,今兒不會有人來操弄你!”——他只能生生磨寫龜頭至S!
【嗬嗬】喘著沉Y兩瞬,林偉順從俯身,將y勃陰精探進(jìn)墨碗中,蘸起濃濃墨汁,沙啞問:“寫甚?”
“不難為林副將,撿筆劃簡單寫,寫【壹本萬利】!”
這筆劃!簡單?這毒婦!
他咬牙,四肢著地,跪趴宣紙上,手握陰精根部,沾滿濃墨大龜頭一筆一劃寫起來,嫩中帶彈薄皮大龜頭在微粗宣紙面上反復(fù)蹭磨,既虐爽更虐疼!
他趴跪著邊寫邊【呃呀呃啊】y喘、浪叫,像卑賤發(fā)情公狗。
大龜頭越磨整根性器越憋漲!青筋跳顫得他自己都怕少傾會暴裂開!藥效甚烈!
蘸墨水時,馬眼清液在墨水碗里淫靡蜿蜒,看得他陰精又漲了一圈,林湘卻是趣笑意盎然。
扛不住藥效,他握著陰精根部讓大龜頭狠狠來回磨蹭宣紙疏解!剛寫完【壹】字,嫩亮大龜頭已幾欲磨破皮!剛才遭燭液又被狠磨馬眼周燙傷處蟄蟄地疼!卑賤公狗趴著難耐呻吟……
“寫!還是想挨鞭子?”她換了支y鞭,鞭頭鉆入他T縫,撩弄他柔軟敏感會陰,他陰精更硬勃欲暴!
繼續(xù)拖著大龜頭寫完繁復(fù)的【萬】字,他疼得眼角飆出淚,停了幾息,屁股上實(shí)打?qū)嵃ち酥刂匾槐蓿皩懀 ?
“呀,嗚!”眼淚再次飆出,卻再也不敢停了。
他寫【利】字時,她說,娘親不過是軍中漿洗女工,陳云將軍過臨江城,繞道去看望她娘親,臨走時牽起她的手勉勵她,小湘,好好讀書高中狀元,陳相求賢若渴。
——陳云說的陳相,是老陳相。
“我勤勉苦讀,真高中狀元,大姐姐卻再沒回來!”她神色倏地幽惡猙獰,y拖著林偉磨寫完利字最后一筆,立刀蒼遒有勁!
他虐疼得大叫,憋脹極陰精卻被生生磨射了!烏黑墨色筆劃間夾雜幾朵淫靡白液……
林偉嚇得臉都青了!怕她又要罰他重寫;她卻呵呵輕笑,“甚好”。《男子訓(xùn)戒考》情趣篇之:龜頭寫墨字驗(yàn)較完成。
神色平靜下來,她緩緩道:“好在陳映大人終得拜相、封將,誅林雄、奪小林國大林十城……”
“啪!”一聲鞭響。
“啊!”一聲尖厲慘叫!
——y鞭抽向他那話兒,他捂著胯間,整個人癱倒在地。
“書上云,不得用y鞭抽打陰精,果然。”她收好字幅,對小廝說:“院外掛歇息牌,兩旬后再開張。”
陸紫收到字幅,攬著林中同賞,“你哥真是個y才,龜頭寫得一手好字。”
“他有狐臭。”林中說,他就是不想陸紫提他哥、更不想他哥得進(jìn)陸府。
陳王一行浩浩蕩蕩、榮耀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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