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uispecter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上回隨母親去季家做客的時候見過珞妹妹,瞧著很是溫婉大方。珞妹妹哪里有太太說的那般潑皮,只是性子爽快了些,不過見了那么一次,就喜歡上珞妹妹了。”洛清鳶笑道。
兩邊走邊聊,去三房見了三太太薛氏。
這薛氏比尤氏看起來和善得多,聽她的聲音洛清鳶便憶起大婚當日,那位同席夜楓說話打趣的夫家長輩,想來當時將同心結紅綢繩遞給她的就是這薛氏。
“三叔母看起來面善得緊,還道哪里見過三叔母,聽了三叔母的話后才發現,進門時就是三叔母遞來了同心結紅綢繩,讓夫君領著進了門。”洛清鳶淡笑。
“怎知那是?”薛氏有些訝異,更有些好奇,面帶笑意地問。
洛清鳶亮堂的雙眼溜溜轉一圈,俏皮一笑,“自然是因為三叔母嗓音好聽,聽過一次想忘都忘不了呀。”
薛氏先是一怔,接著大笑起來,連連朝席云氏道:“姐姐,這兒媳婦真個討喜歡,怎么就給楓哥兒先發現了,不然妹妹一定要搶先定成自個兒的兒媳婦。”
席云氏聽后滿臉遮不住的笑意,眉眼都笑彎了,“可惜妹妹到底是晚了一步,楓哥兒眼精著呢,他瞧上的早就被他護得牢牢的,別可沒有空子可鉆。”
“楓哥兒這么出息,兒媳婦又這么討喜歡,姐姐便等著坐享清福了,呵呵……”
兩談得極為歡愉。忠勇侯府都基本走遍了后,席云氏才領著洛清鳶往回走。
洛清鳶回到新房中,確定周遭沒了,懶懶往床上一躺。心里嘆道:成個親真是繁瑣,見了公婆還要見其他長輩,明日一早還要跟席夜楓一同去合祭祖先,別看她對每個都笑盈盈的,其實她出口的每句話都要經過一番斟酌。這里是忠勇侯府,不是西陽也不是洛府,這里的看似再和善,那本質也都是精。她這個小精哪里是大精的對手,若真要這兒呆上一年半載的,她一定會折騰死。
“姑娘可回來了?”雪梨叩響了門,外面問道。
“雪梨進來罷。”洛清鳶闔住的眼未睜開,應了一句,躺床上有些岔開的腿兒合攏,仍舊躺床上歇息。
雪梨推開門后連忙又闔實,看到洛清鳶那沒骨頭樣兒也無甚吃驚,顯然已習以為常。“喲,姑娘這是干了什么大事,累成這副樣子,叫姑爺看到后可要心疼了。”
“姑爺去哪里了?”洛清鳶沒有理會她的調侃,微微側臉,半瞇著眼看她。
“姑爺先是練了會兒長槍,然后騎著馬去皇宮了,想必是圣上找他有事。”
洛清鳶哦了聲,從雪梨端著的盤里取了塊兒如意糕,小嘴兒不停地蠕動,吃得香極了。
———————————————————————————————
“席愛卿主動來見朕,所謂何事?”御書房內,程梓墨斜睨站著的席夜楓一眼,然后繼續埋頭看手中的奏折。
“皇上如此勤政為民,實乃百姓之大幸。”席夜楓一臉正色地贊了句。
“少給朕戴高帽,說罷,又想讓朕幫什么忙?”程梓墨干脆丟下手中的奏折,環著胳臂看他,表情悠哉。
“末將哪有道理叫皇上幫臣子的忙,末將此次來不過是為了感謝皇上的成之美。皇上的大恩,末將無以為報。”席夜楓拱手一拜,表情誠懇。
程梓墨心里納罕席夜楓這正經的樣子,朝他隨意擺擺手,“少來這套,朕什么目的,想來夜楓比誰都清楚,朕就是要欠朕情,如此的話,才會盡一生守衛大宸國。朕從不會做虧本買賣,幫一個小忙,換來忠心耿耿,何樂而不為。”
“皇上乃真性情之。”
“不是朕真性情,而是雖為君臣亦乃舊友,朕的心思根本瞞不過,這樣的話,朕還不如大方承認。”程梓墨長眉一挑,看著他道。好似忽然發現什么,身子微微前傾,盯著他看了許久,“嘖嘖,席愛卿啊,朕為何越瞧越覺得小子今個兒神清氣爽,面色紅潤。”
席夜楓臉不紅氣不喘地回道:“回皇上的話,末將氣色好自然是被小媳婦滋潤的。”
“這種厚顏無恥的話也就席夜楓說得出來。”程梓墨白他一眼,雖然類似的話他也常皇后面前說。
“末將乃粗鄙之,說話無甚避諱,皇上莫怪才好。”席夜楓低著頭,要多恭敬有多恭敬。
“夜楓,昨晚上的洞房花燭夜過得如何?”程梓墨饒有興致地問。
席夜楓說出的話頓時上揚起來,“回皇上,自是極好,從未有過的好。”
腦中猛然間閃過什么,程梓墨咦了聲,然后盯著他的眼里閃過危險的光,嘴角掀了掀,“席愛卿啊,朕沒記錯的話,昨晚洞房前不是喝醉了么,醉的不省事的還能體會出這洞房的好來?愛卿是不是說差了?”嘴角挑得愈高了。給他冠上個欺君之罪,看他還規矩不。
席夜楓抬頭看他一眼,笑回道:“皇上賞了末將滿滿一瓶子朝夕酒,末將如何不醉?末將入洞房的時候還是兩個小廝抬著進去的。本來是醉得不省事了,可末將一聞到自個兒媳婦的體香,忽然酒醒了,后面的事兒就水到渠成了,皇上是過來,該明白的,末將就不明說了。”
程梓墨被堵得無話可說。
“再過幾日,末將就要跟夫回西陽了,再見皇上也不知什么時候,皇上自己保重龍體。”席夜楓嘆了口氣道。
聽完這句話,程梓墨心軟起來。算了,看他為國效力多年的份上,便不再為難他了。
“席愛卿也多保重。朕到時候就不遠送了。”程梓墨裝作萬分感概的樣子。
“皇上,末將離開前還有一事相求。”席夜楓直起了身板,雙眼泛著堅定的光,亮晶亮晶的,緊盯著他。
程梓墨前傾的身子立馬收回,警惕地回視,“……愛卿有事直說罷。”
“末將如今已是正三品定遠將軍,沒啥可求的了,可是末將的夫什么頭銜都沒。”
聽到這兒,程梓墨已聽出弦外之意。果然——
“皇上,末將好歹也算高官,功績也不少,皇上是不是該給末將的夫封個三品誥命夫?”
“席愛卿,和夫又不京都常呆,要這虛名作何?”
“末將想自己的夫共享末將的一切,雖然她根本不乎這些虛名。”席夜楓回道。
繞了半天,不就是為了拿這么個頭銜討媳婦的歡心,程梓墨鄙夷地看著他,“愛卿還是早些滾回西陽罷,朕一刻都不想再見了,看著糟心。”
“末將滾回西陽前,皇上不如答應了此事,末將必定感恩戴德。”
程梓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