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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這么一說。更可能的情況是他曾經有癲癇病史。”
“等他好點了再問問吧。”
......
他們撫著男博士回實驗室休息。
但心細如發的老偵探王局長沒有跟他們一同進入,而是在男博士發病附近進行了勘查。
路過了走廊盡頭的液相測試房間時,他聽到了實驗室里面那對師姐妹的對話:
“李飛飛,剛才屋子里是不是又飛來蜜蜂了。你怎么總是招惹蜜蜂啊,上次出游也是,你上輩子是不是蜂后變得啊哈哈。”
“啊……沒有啊,哪里有蜜蜂啊,師姐。飛飛怎么沒有看見?”
“啊!陳老師,你來了!欸?師弟他怎么了,怎么渾身濕透了?”
“欸……哇,您是沉恪教授吧!你好你好!我是張月,是陳老師的博五的學生。
“你好。
“哇!沉教授!你還記得我不,我是李飛飛!上個月是我去機場接的你。
“嗯,記得。對了,抱歉,那次讓你受驚嚇了。
“啊,沒事沒事,媽媽說女孩子從小多冒冒險,增長閱歷,是好事。
“……現在中原家長教育這么開化了嗎。
“嘻嘻。
“小張,飛飛,別廢話了,你們一塊幫著沉老師提取下樣品。”
“啊……好的,陳老師!”
……
門外王局長審度的腳步最終慢慢停在了實驗室,從兜里掏出了一副乳膠無塵手套戴上,慢慢彎下了腰,在門檻處拿起了一只死掉的小型蜜蜂,小心翼翼的放進了樣品袋。
這蜜蜂長得十分的奇怪,它的尾尖是猩紅色的,蜂針也是猩紅色的,看起來有劇毒。
看著這只奇怪小昆蟲的尸體,王局長一雙狐貍眼中目光變得審慎起來,他拿出了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只低聲說了一句話:
“告訴沉廳,又出現了。”
*
公安廳廳長的會議室里,年輕的小警員這邊扣上了電話,低頭鞠躬向著對面長桌上坐著的一派大領導匯報著:
“從案發現場王局傳回來的最新消息,我們又一次在發現了那種毒蜂。據調查,這種毒蜂從未在全世界范圍內的博物志內記載過,屬于未知新物種。”
大領導們面前的投影儀大屏幕上投放的是一張巨大復雜的關系網。
那上面詳細統計了這些年零星死亡的人,沉家老爺沉世寶,沉家長子沉毅,王岐伯全家,李督察,黃師傅,燕高同學,上流政客……數量多達二百人,除了有叁名是女性,剩下的死者都是男性,并且至少有叁處案發現場發現了死者身邊出現了這種特殊的紅針毒蜂。
將他們的社會關系聯系著的紅色記號筆線交錯縱橫,而所有紅線的終結中心處,正是蔣煙婉。
而眾多警察的中心位置上,正襟危坐著的,正是京城的公安廳廳長,第十五屆主席候選人沉公明。
眾人都靜悄悄的,等著他先發話。他只沉默著,手里只拿著一沓沉院士課題組在讀學生的照片背景資料,一頁頁翻了過去。
最后,他的手指停留在了李飛飛的那頁上。
女孩膚色偏黑的鵝蛋臉上長了一雙細長杏眼,眼下有一個小小的淚痣。
男人在她的照片上輕輕用記號筆標注了個對勾。
“看來,快要接近真相了。”
“你們去調查一下這個李飛飛。”
他的臉一半在暗,一半在明,緩聲說道。
*
[1] Juliette Fédry, Yanjie Liu, The Ancient Gamete Fusogen HAP2 Is a Eukaryotic Class Il Fusion Protein. Cell, Volume 168, Issue 5.
[2] Jeremy B. Swann et al. The immunogics of sexual parasitism. Science, 20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