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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在宇深深看了她一眼，認輸說：“行，我多想了?！?

接著他脫掉外套讓她老實坐在沙發等他，借了手電筒去玄關把電閘拉下，空間陷入一片昏暗，然后搬著凳子去廁所換燈。

宋落百般聊賴地望著落地窗外的夜景，公寓在商圈，不遠處就是燈紅酒綠的萬水湖，車流聲和人流聲明顯，不算特別吵，但也沒有特別的安靜，那種聲音就像雨天形成白噪音的效果，聽著也算是舒心，特容易催人懶惰。

坐了好一會兒，她沒了耐心，打著手機的電筒往衛生間走去，往里照，邢在宇站在高凳上認真地翻著電路查看，白襯衫挽了起來，他用著工具把電路重新連上去，然后用黑色的膠帶把連接處包起來，卷了幾圈，因為一直維持著這個動作，手背上的血管暴起，似乎像是有種野蠻的力量在其中暴虐橫行。

“不是燈壞了，是電路斷了。”邢在宇弄好把舊的燈弄上去，然后從凳子上下來，去把電閘打開，衛生間的燈跟著亮起來。

“你理科不是挺不錯的？這都沒檢查出來。”邢在宇開玩笑說。

看著他把用到的工具放回原位，連踩過的凳子都替她擦干凈。

宋落當然能自己上手，靠著門沿戲謔說：“你真的就站在樓下思考了十分鐘要不要幫我換燈泡？”

邢在宇停下動作，“你覺得呢？”

宋落趿著鞋子走到玄關，看著他說：“邢學長要是沒事可以走了，夜深了，呆在獨居女生的房子也不太好吧?！?

邢在宇無賴問：“幫了忙也不舍得給我倒杯水？”

“今晚喝的酒還不夠多？”說到這里，宋落怔住，緩過來看著他笑了。

“不說了？”邢在宇雅痞笑問。

宋落罵了他一句，“心機男?！?

對邢在宇來說不痛不癢。

他把客廳的燈暗下，走過去摟住她腰身往懷里帶，尋著她的唇吻下來，良久拉開距離啞聲說：“去看浴室燈亮不亮?！?

宋落人都被親得意識迷糊，等到和他站在花灑下才找回思緒。

水剛打開都是冷的，嚇得她往他懷里鉆，邢在宇看了眼，惋惜說：“公寓挺高級的，就是沒有浴缸?！?

“閉嘴！”宋落氣得掐了他一下。

邢在宇老老實實閉嘴，帶她沖完澡回房間。

前戲到一半，宋落見他從散落的衣服口袋里拿出一盒十只裝的小雨傘，突然悟了，嘲笑說：“邢在宇你還真的不是人，我還以為你在樓下猶豫了十分鐘是還有良心，結果你是花十分鐘去買這個東西?！?

是她高看男人了，壓根浪得沒邊。

他們只做了兩次，都每次都很久，等到結束，宋落靠在懷里和他分著吸一根事后煙，宋落被苦得吐了吐舌頭，邢在宇咬著煙笑了笑，用手揩了下她唇角：“難看死了?！?

“罵誰難看？”宋落乜他。

邢在宇不在意說：“你?！?

宋落撩了撩頭發，“邢學長不是說喜歡不穿的嗎，這樣也難看？”

邢在宇伸手狠狠地捏了下她的臉，疼得宋落呲牙咧嘴。

“你要死啊！”宋落不甘心，反掐回去，被他擋住。

“死你身上可以啊?！毙显谟钷魷鐭?，親了親她臉頰，“睡覺還是繼續?！?

宋落指腹摩挲著他脖子上的小黑痣，“睡覺。”

不見得她想睡，邢在宇抽出新的，“那就繼續。”

宋落：……

狗男人。

……

等真的安靜下來，已經凌晨三點了，宋落吹完頭發直接倒頭睡到被子里，邢在宇在外面摸索洗衣機怎么用。

邢在宇推門進來看到她裹著被子面對著落地窗發呆，露著一顆腦袋，頭發亂七八糟的。

他問：“怎么不睡了？”

宋落抬了抬下巴，“你看，下雪了。”

邢在宇暗掉大燈，整個房間只有一盞昏黃的壁燈，準備去拉上窗簾，宋落制止他，“就留著吧?！?

她有點想看雪。

床的一邊挨著窗戶，邢在宇繞到另外一邊躺下，側躺面向她，伸手拍了拍她的背，“躺下來看吧?！?

宋落睡下來，腦子空空的，疲憊感慢慢襲來。

“宋落?！倍厒鱽硭慕新?。

“嗯？”宋落閉著眼回答。

良久也沒聽到他說話，宋落轉頭看他，“怎么了？”

邢在宇笑笑，搖了搖頭，給她拉好被子：“好好干?！?

“好奇怪?！痹趺赐蝗还膭钏饋怼?

邢在宇抱著她，下巴搭在她頭頂，聲音有點飄：“就當是私心吧。”

“私心？”宋落不懂指什么，困得不行，就懶得問了。